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乾隆元年,新帝登基。
甄嬛继子弘历手握天下,却连生母的死因都不知道。
那夜,他在御书房暗中召见太后贴身婢女槿汐。
"我母亲不过是个卑微宫女,当年究竟是怎么死的?"他猛地拍桌,茶盏应声碎裂。
槿汐跪在地上,倒吸一口凉气。
"皇上……您额娘,不是病死的。"这句话,撕开了二十五年的谎言。
太后甄嬛坐在景仁宫,淡淡开口:
"先帝知道有人要害她,但……他没有阻止。"
皇位与母子,他选了前者。
弘历握着那枚拼好的玉佩,低声道:
"皇额娘,朕知道了。"
深宫的烛火,在风里摇了又摇,始终没有灭。
01
乾隆元年的第一场春雨来得猝不及防。
养心殿的琉璃瓦被洗得发亮,檐角铜铃在风里荡出空茫的响。
弘历盯着案上那盏跳动的烛火,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苏培盛佝偻着身子对他说:"皇上,这宫里最亮的不是灯,是人心里的执念。"
那时他不明白。
现在他明白了。
因为他的执念,今夜就要叩响一扇尘封二十五年的门。
"宣——崔槿汐。"
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殿里回响,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沉重。
门外的李玉应了一声,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雨夜里。
弘历慢慢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色。
雨打在窗棂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有人在轻轻敲门。
他的手指摸上腰间的荷包,那是一个极旧的东西,布料都褪了色,上面歪歪扭扭绣着两个字——"平安"。
字绣得不好,针脚粗糙,一看就是不通女红的人硬着头皮做出来的。
可就是这两个字,让他在无数个夜里辗转难眠。
苏培盛临终前把这个荷包塞进他手里,当时老太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用尽最后的力气,颤抖着说:"找……找槿汐姑姑……她知道……"
那是三个月前的事。
三个月来,弘历每天都在想,该不该问,该怎么问。
他是皇帝,可他也是个儿子。
一个从来没见过生母的儿子。
脚步声在殿外响起,很轻,却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奴婢槿汐,给皇上请安。"
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岁月磨出来的沉稳。
弘历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进来吧。"
槿汐推门而入,烛火一照,能看见她鬓角的白发。
五十多岁的人了,腰板还挺得笔直,只是眼角的皱纹藏不住。
她跪下行礼,动作标准得挑不出毛病。
"起来吧。"弘历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今夜叫你来,不是为了别的。"
槿汐站起身,垂着眼,等着他往下说。
弘历走回案前,从抽屉里取出那个荷包,轻轻放在桌上。
烛火一照,那两个歪斜的"平安"二字格外刺眼。
槿汐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荷包上,瞳孔微微收缩,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
"槿汐姑姑。"弘历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压抑的力量,"先帝驾崩前,苏公公曾给朕这个。他说……您知道该找谁问。"
殿里安静得只剩下烛火跳动的声音。
槿汐盯着那个荷包,脸色一点点变白。
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弘历等着,没有催促,只是那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良久,槿汐慢慢跪了下来。
她的声音发颤:"奴婢……确实伺候过李娘娘。"
这句话一出口,殿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弘历的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响声。
"李娘娘。"他重复着这三个字,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朕的生母,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的宫女,您却叫她娘娘。"
槿汐低着头,泪水无声地滑落。
"皇上……有些事,过去这么多年了……"
"朕不管过去多少年。"弘历打断她的话,声音忽然变得冷硬,"朕只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槿汐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
"那夜……圆明园的雨很大……"
她刚说出这半句,殿外忽然响起更鼓声。
咚——咚——咚——
沉闷的鼓声在雨夜里格外清晰。
紧接着,门外传来李玉压低的声音:"皇上,太后宫里的福公公来了,说是给您请安。"
弘历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时辰,太后宫里的人来请安?
他看了槿汐一眼,后者脸色更白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让他在外面候着。"弘历沉声道。
"是。"
脚步声远去,殿里又恢复了安静。
可那种紧绷的气氛,却再也回不去了。
槿汐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再开口。
弘历盯着她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今夜就到这里吧。改日……朕再召你。"
槿汐如蒙大赦,磕了个头,慢慢退出殿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弘历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摩挲着那个荷包。
"那夜圆明园的雨很大……"
他在心里重复着这半句话,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
窗外的雨还在下,檐角的铜铃在风里摇晃,发出细碎的响声。
像是有人在哭
02
三日后,弘历以"追思先帝"为由,驾临圆明园。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太后甄嬛虽然在景仁宫设宴时多看了他几眼,却也没说什么。
只是临行前,她淡淡地说了一句:"皇帝近日常去圆明园,可是怀念先帝?"
弘历恭敬地应答:"儿子确实思念父皇。"
甄嬛笑了笑,没再多说,只是那双眼睛,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
那一刻,弘历忽然觉得,太后什么都知道。
可她什么都不说。
这种感觉,让他脊背发凉。
圆明园的春天来得比紫禁城早一些。
湖边的柳树已经抽出新芽,风一吹,嫩绿的枝条在水面上荡出涟漪。
弘历站在"牡丹台"旧址前,看着眼前这座已经有些破败的小楼。
当年这里是圆明园最热闹的地方,雍正还是亲王的时候,常在这里宴客。
如今人去楼空,只剩下一地落花。
"皇上。"
槿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弘历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姑姑来了。"
槿汐走到他身边,看着眼前的小楼,眼神有些恍惚。
"当年……李娘娘就是在这里当差。"
弘历的手指微微收紧。
"跟朕说说她吧。"他的声音很轻,"从头说起。"
槿汐沉默了片刻,慢慢开口:"李娘娘姓李,名金桂,汉军旗包衣出身。她家原本也算殷实,可后来父亲赌博欠了债,家道中落,她十四岁那年就被送进宫了。"
"十四岁……"弘历喃喃重复。
"是啊,十四岁。"槿汐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她刚进宫的时候,被分到御茶房当差,做的是最粗重的活计。烧水、洗茶具、劈柴……什么苦活累活都是她干。"
弘历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瘦小的身影,在茶房里忙碌着。
03
回宫的路上,弘历一句话都没说。
他坐在御辇里,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脑海里全是槿汐刚才说的那些话。
"会给您一个名分。"
"恐影响亲王大业。"
这两句话,像两把刀,狠狠扎在他心上。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有一次问过太后,自己的生母是谁。
太后当时只是淡淡地说:"你母妃早逝,是哀家把你养大的。"
那时候他还小,不懂这话里的深意。
现在他懂了。
生母不是"早逝",而是被人"送走"的。
御辇停在养心殿门口,李玉上前掀开帘子:"皇上,到了。"
弘历下了辇,刚要进殿,李玉忽然低声说:"皇上,太后娘娘传话,说今晚在景仁宫设家宴,请您过去用膳。”
弘历的脚步顿了一下。
"知道了。"
他进了殿,换了身常服,站在镜前整理衣襟的时候,忽然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脸。
那张脸,和太后有几分相似。
可他知道,那不是血缘,而是多年相处养出来的神态。
他的血缘,在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女人身上。
一个叫李金桂的宫女。
傍晚时分,弘历来到景仁宫。
宫里已经摆好了宴席,不算丰盛,却很精致。
太后甄嬛坐在主位上,看见他进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皇帝来了,快坐。"
弘历行礼,在她下首坐下。
"今日去圆明园,可还顺利?"甄嬛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
"回母后,一切顺利。"弘历的声音很平静。
"那就好。"甄嬛放下茶盏,看了他一眼,"皇帝近日常去圆明园,可是怀念先帝?"
这句话,她三天前问过一次。
今天又问。
弘历心里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儿子确实思念父皇。"
甄嬛笑了笑,没再多说,只是招呼他用膳。
宴席上,母子二人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可弘历能感觉到,太后的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探究。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忽然听见太后说:"皇帝可还记得,小时候哀家教你的那句话?"
弘历一愣:"哪句话?"
"宫里的事,知道得越少越好。"甄嬛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翻出来,对谁都没好处。"
弘历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抬起头,看着太后,那双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母后说得是。"他的声音很平静,"儿子记住了。"
甄嬛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良久,她叹了口气:"你是个好孩子,从小就懂事。哀家这些年,也算没白疼你。"
"儿子明白母后的苦心。"
"明白就好。"甄嬛端起酒杯,"来,陪哀家喝一杯。"
弘历举杯,和她碰了一下。
酒入喉,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苦涩。
宴席散了,弘历告退离开。
走出景仁宫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宫里的灯火通明,可他忽然觉得,那些灯火,像一双双眼睛,盯着他。
回到养心殿,弘历让李玉退下,一个人坐在案前。
他从抽屉里取出那个荷包,放在掌心。
烛火一照,那两个歪斜的"平安"二字,格外刺眼。
他忽然想起槿汐说的话——
"李娘娘有孕后被秘密安置在圆明园僻静院落。当时还是雍亲王的雍正只来过三次:第一次确认身孕,第二次送来补品,第三次……是孩子满月后。"
只来过三次。
第三次之后,就再也没来过。
因为"恐影响亲王大业"。
弘历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太后今晚要说那番话。
她在警告他。
警告他不要再查下去。
可他偏偏要查。
他要知道,生母到底是怎么死的。
04
第二天一早,弘历召来了李玉。
"去把苏公公留下的那个紫檀木匣拿来。"
李玉愣了一下,随即应声退下。
不多时,他捧着一个巴掌大的紫檀木匣进来,恭敬地放在案上。
弘历挥手让他退下,一个人盯着那个木匣看了很久。
这是苏培盛临终前托李玉转交给他的。
当时老太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用尽最后的力气,颤抖着说:"打开……看……"
弘历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打开木匣。
匣子里,静静躺着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半块破碎的翡翠玉佩。
玉佩的断口很整齐,一看就是被人生生掰断的。
弘历拿起那半块玉佩,从怀里取出自己那半块。
两块玉佩拼在一起,严丝合缝。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
这是同一块玉佩。
生母留下的那半块,和他手里的这半块,原本是一块完整的玉。
第二样,是一封泛黄的信笺。
纸张已经很脆了,边角都有些破损。
弘历小心翼翼地展开,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字迹潦草,像是在极度慌乱中写下的——
"金桂危,速救。"
落款只有一个字:"熹"。
弘历的呼吸一滞。
熹。
那是太后甄嬛未封贵妃前的自称。
所以……当年是太后派人去救生母的?
可为什么生母还是死了?
他的目光落在第三样东西上。
那是一张药方残页,纸张更旧,上面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
弘历凑近烛火,仔细辨认。
"附子……红花……"
他的脸色一点点变了。
这两味药,都是孕妇产妇的大忌。
附子有毒,红花活血,若用在产后妇人身上……
他猛地站起身,几乎是冲到门口:"李玉!"
"奴才在!"
"去,把太医院院判章弥之子章琼叫来,就说朕身子不适,让他悄悄进宫。"
"是!"
李玉匆匆而去。
弘历回到案前,盯着那张药方,手指死死攥着。
如果这张药方是真的……
如果生母真的喝了这碗药……
那她不是病死的。
是被人害死的。
一个时辰后,章琼悄悄进了养心殿。
他是太医院院判章弥的次子,虽然没有承袭父亲的官职,却也精通医术,在京城开了家药铺。
"草民章琼,给皇上请安。"
"起来吧。"弘历挥手让李玉退下,将那张药方递给章琼,"你看看这个。"
章琼接过药方,仔细看了片刻,脸色渐渐变了。
"皇上,这药方……"
"直说无妨。"
章琼咽了口唾沫:"这药方若用在寻常人身上,不过是活血化瘀的方子。可若用在产后妇人身上……"
"会怎样?"
"必血崩而亡。"章琼的声音有些颤抖,"而且……这方子里的附子用量极大,就算不血崩,也会中毒身亡。"
弘历闭上眼睛,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你下去吧。今日之事,不得对任何人提起。"
"草民明白。"章琼恭敬地退了出去。
殿里又只剩下弘历一个人。
他坐回椅子上,盯着那张药方,手指微微发抖。
所以……生母真的是被人害死的。
而且,害她的人,很可能就在宫里。
他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召来李玉:"去,把槿汐姑姑叫来。"
"是。"
不多时,槿汐进了殿。
她一进来,就看见案上摆着的那三样东西,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皇上……这……"
"姑姑认得这些东西?"弘历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压抑的力量。
槿汐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弘历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将那张药方拿起来:"这张药方,是谁开的?"
槿汐的脸色惨白如纸。
"皇上……奴婢……"
"朕问你,是谁开的!"弘历的声音忽然拔高,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愤怒。
槿汐跪了下来,泪水滚落:"是……是熹贵妃……"
05
槿汐低头,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不成样子,却还是一字一字说下去:
"等奴婢的人跳下湖去找,捞上来的时候,娘娘怀里……还揣着一封血书。"
弘历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是娘娘自己写的。"槿汐说,"可娘娘不识字,那字……是她用手指沾着血,一笔一划描出来的。奴婢那时候吓坏了,根本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写的,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学的那几个字。后来奴婢想,大概是在圆明园的日子里,偷偷跟着旁人学了几个。就为了……防着有一天说不了话。"
弘历喉头滚动了一下,没有出声。
"第二日,熹格格来善后。"槿汐闭了闭眼,"是她叫人将娘娘捞上来的,也是她安排了后事。她看见那封血书,拿在手里看了很久,很久。奴婢站在旁边,见她手在抖。"
"血书上写了什么?"弘历的声音极轻,却清晰得像一根针。
槿汐从袖中取出一块叠好的旧帕子,双手捧到弘历面前,低着头,不再说话。
弘历慢慢伸手,接过来,展开。
帕子里裹着一张薄薄的纸片,纸已经发脆,被水浸过的痕迹叫它皱成了一层层细纹,字迹大半已经漫漶,墨色——不,是血色——在水渍里洇得模糊。然而仍有几个字,勉强可以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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