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夜晚,纽约街头还冷得刺骨。作者和妹妹站在无人的街道上抽烟,妹妹突然打断对话:「你看起来真好看,美得我想给你拍张照。」说完又反悔——手套太麻烦,天太冷。

作者的第一反应不是感动,是困惑:「我做了什么?」更真实的心理活动在后面:她懊恼没把手机递过去,「也许能拍张新的放Hinge(约会软件)上。」

问题出在这里。过去三个月,她一直在Hinge上约会,平均每周见一个新人。妹妹夸的「美」像一面镜子,照出的不是自信,是某种她没料到的副作用——那种被反复观看、挑选、评估后,从皮肤里透出来的「发光感」。

她给这种感受起了个名字:Glow。但这个词在标题里加了引号,因为让她害怕的正是这个:当约会变成流水线作业,连被赞美时,她都在计算这张照片的转化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