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浩回来了?听说生意赔惨了,连裤子都快当了!”
二姨在村口小卖部这么一嚷嚷,半小时后全村都知道了。
我坐在老宅的院子里,听着外面的窃窃私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十年前离开这里时,我身上只有三千块钱。
如今我带着变卖两套公寓的八百万回来,却对所有人说:我破产了,还欠着外债。
欠我钱的五位亲戚听到这消息,二姨托人带话说身体不好,三叔见面只聊天气,五叔更是连电话都不接。
我本以为这场测试会以失望收场。
没想到第三天,二姨提着一麻袋现金上了门。
我看着那十八万现金,手开始发抖。
因为我知道,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回村那天,我把那辆黑色的豪车停在镇上的停车场,换上十年前那辆破旧的面包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特意穿的旧衣服,没刮的胡茬,还有故意熬夜熬出来的黑眼圈。
这副模样,应该足够像个走投无路的失败者了。
车子颠簸着驶进村口,迎面碰上在路边聊天的二姨和几个村民。
“哎呀,小浩回来了?”二姨热情地迎上来,“这次回来待几天啊?”
我停下车,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二姨,我这次……是回来住的。”
二姨愣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城里的生意不做了?”
“别提了。”我叹了口气,用手背擦了擦额头,“赔惨了,公司关了,房子也卖了还债,现在身上就剩几万块了。”
周围的村民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
二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嘴角抽搐了两下,却还是挤出一句话:“哎呀,那……那可怎么办啊?”
“慢慢来吧。”我苦笑着说,“回村里先住着,想办法翻身。”
二姨连忙点头:“对对对,回来也好,回来也好。你先回去歇着,二姨改天去看你。”
说完,她转身就走,连平时的寒暄都省了。
我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弧度。
开着破车继续往村里走,老宅的院门紧闭着,门上的红漆早就褪色了,露出斑驳的木纹。
我推开门,院子里已经长满了杂草,石阶上铺满了落叶。
站在院子中央,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
十年前,母亲的葬礼就在这个院子里举行。
那天来了很多人,二姨哭得撕心裂裂,三叔拍着我的肩膀说:“小浩,以后有什么困难就找三叔。”
五叔更是红着眼睛说:“你爸妈不在了,五叔就是你亲爸,你就是我亲儿子。”
当时我真的信了。
可没过半年,我要去城里打拼,向他们借点启动资金的时候,所有人都变了脸。
二姨说家里刚装修完,没钱。
三叔说孩子要上学,手头紧。
五叔直接说工地亏损,自己都在借钱。
最后,我是靠着抵押父母留下的这套老房子,从银行贷了款,才凑够创业的第一桶金。
我走进堂屋,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个旧笔记本。
这是我这些年的借款记录。
翻开第一页,上面记着:
二姨,18万,借款理由:做生意周转。
三叔,12万,借款理由:孩子上学要钱。
五叔,25万,借款理由:包工程缺资金。
四姨,7万,借款理由:看病急用。
六婶,10万,借款理由:还债。
每一笔都有借条,每一笔借的时候亲戚们都说得情真意切。
“小浩啊,二姨就指望你了,这钱周转过来,一定尽快还你。”
“三叔从小看你长大,不会坑你的,这钱就是救命钱,你帮帮三叔。”
“五叔把你当亲儿子,你要是不帮五叔,五叔这工程就黄了。”
当时我每一笔都是二话不说就转了。
可这一转就是三年、五年。
打电话要钱,他们就说:“小浩啊,手头紧,再缓缓。”
见面提起来,他们就岔开话题:“哎呀,天气真好啊。”
我盯着这个笔记本,合上它,放进抽屉深处。
总共七十二万,是时候要回来了。
不过,不是用催债的方式。
我要看看,这些亲戚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人。
下午三点,我去了村里的小卖部。
店主王婶是村里出了名的大嘴巴,什么消息传到她耳朵里,不出半天全村都知道。
“小浩啊,买点什么?”王婶热情地招呼我。
我拿了包烟,随口叹了口气:“王婶,给我拿包最便宜的烟吧,现在得省着点花了。”
王婶立刻来了兴致:“怎么了?在城里不是干得挺好吗?”
“别提了。”我摇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王婶追问:“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像是憋不住了,开口道:“投资失败了,赔了几百万。不仅公司关了,两套房子也都卖了还债,现在还欠着银行贷款和朋友的钱呢。”
王婶倒吸一口冷气:“那可怎么办啊?”
“回来想投资个小项目,看能不能翻身。”我苦笑,“不过现在这个样子,谁还敢信我啊?哈哈。”
王婶同情地看着我:“那你可得想办法啊,债务这东西……”
我摆摆手:“慢慢来吧,总会有办法的。”
走出小卖部,我知道,不出一个小时,整个村子都会知道我“破产”的消息。
果然,傍晚时分,我坐在院子里就听到外面窃窃私语的声音。
“听说林家小子在城里赔了好几百万……”
“房子都卖了,还欠着一屁股债……”
“这下可完了,年纪轻轻就破产了……”
我点了根烟,吐出一口烟雾。
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一早,邻居张婶过来串门。
“小浩啊,你二姨托我带个话。”张婶说,“她说最近腰疼得厉害,不方便走动,让你自己保重。”
我笑了笑:“麻烦张婶了,替我谢谢二姨。”
送走张婶,我关上门,冷笑了一声。
二姨家就在村东头,走路不过十分钟的距离。
以前找我借钱的时候,可是半夜都能赶到城里来。
现在腰疼了?
真巧。
下午,我主动去了三叔家。
三叔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看到我来了,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堆起笑容。
“哎呀,小浩来了,快进屋坐!”三叔热情地招呼我。
我在他家坐下,三叔给我倒了茶。
“三叔,好久没见了。”我说。
“是啊,是啊。”三叔笑着,“听说你回来了,三叔还想着过几天去看你呢。”
“三叔不用客气,咱们是一家人。”我试探着说。
接下来半小时,三叔从天气聊到庄稼,从村里的八卦聊到隔壁村的新闻。
就是只字不提我“破产”的事,更别说还钱了。
我试探着说:“三叔,我现在手头挺紧的,想在村里找点小生意做……”
“唉,谁不是呢?”三叔立刻接话,“我也是,现在种地都不赚钱,孩子在外面上学又花钱……”
话题一转,他就开始抱怨物价上涨、生活不易。
我坐了一会儿,起身告辞。
走出三叔家的院子,我心里像明镜似的。
他们都听说我破产了,所以一个个都躲着我,怕我开口借钱,更怕我催债。
傍晚,我给五叔打电话。
响了很久,没人接。
我又打了两次,还是无人接听。
我盯着手机屏幕,想起五叔的号码肯定存着我的备注。
他看到来电显示了,只是故意不接。
我发了条短信过去:“五叔,回来了,有空来家里坐坐。”
过了一个小时,五叔才回复:“最近工作忙,等忙完了再去看你。”
我看着这条短信,脑海中浮现出当年的场景。
那是三年前的冬天,五叔专程从村里跑到我城里的公司。
他在办公室门口等了三个小时,我开完会出来,看到他冻得瑟瑟发抖。
“五叔,你怎么来了?”我惊讶地问。
“小浩,五叔有难处。”五叔红着眼睛说,“工程款被拖欠了,工人工资发不出来,你帮帮五叔。”
我当时二话没说,当场就给他转了二十五万。
五叔握着我的手,眼泪都下来了:“小浩,五叔记你这份恩情,一定尽快还你。”
现在,三年过去了,钱还没还。
我却成了他不想接电话的人。
接下来两天,村里关于我的议论越来越多。
“听说林浩在城里被人骗了,赔了好几百万……”
“他那两套房子都卖了,还欠着银行的钱……”
“这么年轻就破产,以后可怎么办啊……”
“估计是回来躲债的吧……”
我每天在村里走动,听到这些议论也不解释。
我故意穿得很随意,衣服皱巴巴的,头发也不怎么打理,走路都有点没精神。
村里人看到我,嘴上说着同情的话。
“小浩啊,别灰心,年轻人还有机会……”
“是啊,失败了再爬起来就是了……”
但他们眼神里都透着看热闹的意味,就差没说“你也有今天”。
第三天晚上,四姨来了。
她提着一篮子鸡蛋,站在院门口喊:“小浩,在家吗?”
我开门让她进来。
“四姨来看你了。”四姨笑着说,“听说你回来了,四姨就想着来看看。”
我让她坐下,给她倒了茶。
四姨絮絮叨叨地说着家长里短,从她女儿的工作聊到邻居家的矛盾,就是不提正事。
聊了快一小时,四姨才小心翼翼地问:“小浩啊,听说你在城里……遇到点困难?”
我点点头,苦笑着说:“是啊,四姨,赔得精光,现在还欠着债呢。”
四姨的表情变得复杂,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那你可得想办法啊,债务这东西不能拖,会越欠越多的。”
“我知道,正在想办法。”我说。
四姨坐了没多久就起身要走。
“那四姨就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说,咱们是一家人。”她说。
临走时,依然没有提还钱的事。
送走四姨,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一家人。
这三个字,现在听起来格外讽刺。
第四天上午,我正在院子里收拾杂草。
院子荒废太久,草都长到膝盖高了。
突然,院门被敲响了。
我放下镰刀,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二姨。
她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布袋,看起来沉甸甸的。
“小浩,二姨来看你了。”二姨脸上堆着笑,但笑容有些不自然。
“二姨,快进来。”我让开身子。
二姨走进院子,四处看了看,说:“院子还是老样子啊,就是荒废了。”
“是啊,没人住,都长草了。”我说,“二姨进屋坐。”
进了堂屋,二姨坐下后,把那个黑色布袋放在地上。
她东张西望了一会儿,像是在组织语言。
我给她倒了杯水:“二姨,喝水。”
“哎,好。”二姨接过杯子,却没喝,只是握在手里。
沉默了几秒,二姨突然从布袋里拿出一捆捆现金,放在桌上。
“小浩,这是当年借你的十八万,二姨这就还给你。”
我愣住了。
盯着桌上那一捆捆现金,脑子一片空白。
红色的百元大钞,整整齐齐地码在桌上,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本以为这场测试会以失望收场。
没想到二姨竟然真的来还钱了,而且还是在我“破产”之后。
“二姨,你这是……”我试探着问。
二姨连忙说:“哎呀,我早就想还了,就是这几年手头紧,一直攒不够。”
她说话时眼神闪烁,手指不自然地摆弄着杯子。
“现在总算攒够了,赶紧给你送来。”二姨继续说。
我看着她,问:“二姨,我现在都这样了,你还……”
“就是因为你现在困难,二姨才更得把钱还你啊。”二姨打断我,“咱们是亲戚,不能看着你有难处不管。你拿这钱,先把外面的债还了,别让人追上门。”
她说得情真意切,但眼神依然躲闪。
我没有立刻接钱,只是看着她。
二姨坐立不安起来:“小浩,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嫌少?”
“不是。”我摇摇头,“就是有点意外,这几年我催了好多次,二姨都说没钱……”
“那不是真的紧张吗?”二姨解释,“现在好不容易攒够了,第一时间就给你送来了。”
她站起身:“钱你收着,二姨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她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
我送她到院门口,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满是疑惑。
回到堂屋,我坐在那堆现金前面,一动不动。
十八万,整整十八万现金。
二姨这个人我太了解了。
她平时抠门得很,借出去的一块钱都要记半年。
这几年我多次催要,她都推说没钱,今天说家里装修,明天说孩子要用钱。
怎么突然就痛快地还了?
而且还是在我“破产”的时候?
这不符合常理。
我拿起手机,给在城里做生意的朋友老张打过去。
“老张,帮我打听点事。”我说。
“什么事?”老张问。
“我村里几个亲戚,二姨、三叔、五叔他们,你帮我查查最近有什么动静。”我说,“越详细越好。”
“行,我找人问问。”老张答应了。
挂了电话,我盯着那堆现金,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就在当天下午,三叔也来了。
他同样提着现金,十二万,分文不少。
“小浩啊。”三叔把钱放在桌上,“三叔这些年对不住你,现在把钱还上了。”
他比二姨还紧张,放下钱就往外走。
“你有什么困难尽管说,三叔能帮一定帮。”三叔说完,连我的回答都没等,匆匆就走了。
我追出门外,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这是怎么回事?
我“破产”的消息才传出去三天,二姨和三叔就急着还钱?
这背后,一定有原因。
第五天一早,我还在睡梦中,就被敲门声吵醒了。
打开门,五叔站在外面。
他脸色憔悴,眼睛里布满血丝,看起来一夜没睡。
“小浩,五叔来了。”他说话时声音都有些颤抖。
我让他进屋,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大叠现金,放在桌上。
“这是二十五万本金。”五叔说着,又拿出一沓,“这是六万利息。”
我愣住了。
五叔一向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哭穷。
这些年我催债,他总说工地亏损、工人工资都发不出来,自己都在借钱度日。
可现在他竟然一次性拿出三十一万现金,而且还主动给利息。
“五叔,你工地不是……”我试探着问。
“最近接了个大项目,刚好回了款。”五叔打断我,“小浩,五叔知道这些年让你为难了。这钱你拿着,先把外面的债还了,别让人追上门。”
他说话时眼神躲闪,手指紧张地搓着衣角。
“五叔,你这么急着还钱,是不是有什么事?”我问。
“没事没事。”五叔连忙摇头,“就是觉得欠你太久了,心里不安。”
说完,他也匆匆走了。
接下来两天,四姨和六婶也陆续上门。
四姨还了七万,六婶还了十万。
她们都是放下钱就走,连多坐一会儿都不肯。
短短四天时间,五位亲戚总共七十二万的债务,全部还清了。
我坐在堂屋里,看着桌上堆成小山的现金。
这些钱我追了好几年都要不回来。
可现在我一“破产”,反而全要回来了?
这完全不合常理。
我点了根烟,一口一口地抽着。
这背后一定有原因。
第六天晚上,老张打来电话。
“林浩,你那几个亲戚的情况我都打听到了。”老张说。
我立刻坐直身体:“说。”
“你二姨家的儿子,欠了网贷。”老张说,“具体多少不清楚,但催收电话每天几十个,还有人上门泼油漆,闹得整个小区都知道了。”
我握紧了手机。
“你三叔和五叔有工程合作。”老张继续说,“五叔的工地因为安全问题被停工整改了,罚款加整改估计要几十万。三叔怕受牵连,这段时间正在想办法撇清关系。”
“还有吗?”我问。
“四姨家里孩子要结婚,彩礼谈崩了。”老张说,“对方家要得多,她正愁钱呢。六婶那边不太清楚,但听说她老公最近在外面赌钱输了不少。”
听完这些,我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原来如此。
亲戚们之所以主动还钱,不是良心发现,不是因为我“破产”了同情我。
而是他们都有各自的麻烦。
他们怕自己的问题曝光后,失去我这个“曾经有能力的人”的潜在帮助。
虽然我现在“破产”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在他们眼里,我还是比普通村民有见识、有人脉、有办法。
提前还钱,就是为自己留后路。
等他们需要帮忙的时候,至少不欠我的,开口也理直气壮一些。
我睁开眼睛,看着那堆现金。
原来这些钱的背后,藏着的是更深的算计。
真讽刺。
第七天下午,二姨又来了。
这次她没拿东西,一进门就坐在椅子上叹气。
脸色憔悴,眼睛红肿,看起来哭过。
“小浩啊,二姨有个事想跟你商量。”她说话时声音都在抖。
我给她倒了杯水:“二姨,什么事?”
二姨接过水杯,却没喝,只是握在手里。
“你表弟他……在外面借了些钱。”二姨说着,眼泪就下来了,“现在那些人天天打电话催,还上门来闹,泼油漆、贴传单,邻居都知道了。”
“借了多少?”我问。
二姨支支吾吾:“不……不太清楚,可能有个二十来万吧。”
我心里冷笑。
二十万?
老张说的可是网贷,利滚利恐怕不止这个数。
“你在城里待过,认识的人多。”二姨抹着眼泪,“能不能帮二姨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跟那些人商量商量,少要点,或者宽限点时间?”
我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
“二姨,你也看到了,我现在自身难保。”我说得很诚恳,“我在城里欠的债还没还清呢,哪有能力管别人的事?”
二姨的脸色变了变,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
“再说,网贷这种事,我也不熟。”我继续说,“真帮不上忙。”
“也是,也是。”二姨勉强笑了笑,“二姨就是随口问问,你别往心里去。”
她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走的时候脸上写满了失望,背影都显得佝偻了。
我送她到门口,看着她慢慢走远。
心里五味杂陈。
二姨走后不到一小时,五叔来了。
他脸色很差,眼睛通红,手里攥着一张纸。
“小浩,五叔有个事求你。”五叔说话时声音都在抖。
我让他坐下,他却站在那里,把手里的纸递给我。
“我那工地被停工整改了。”五叔说,“说是安全措施不到位,现在要罚款,还要重新整改。”
我接过那张纸,是工地的整改通知书。
上面列出的问题不少——安全防护网不合规、消防设施不达标、工人宿舍不符合要求……
整改要求很严格,时间也很紧。
“这一来一去得几十万。”五叔说着,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小浩,算五叔求你,你帮帮五叔吧!”
我扶住他:“五叔,你别这样。”
“你在城里这么多年,肯定认识能说上话的人。”五叔抓着我的手,“帮五叔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让他们宽限点时间,或者少罚点款?”
我让他坐下,给他倒了杯水。
“五叔,你先别急。”我说。
五叔接过水杯,手抖得厉害,水都洒了出来。
“这工地要是停了,五叔这几年就白干了!”他几乎是哀求,“小浩,你就是有办法的,你帮帮五叔……”
我看着他,突然想起什么。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一份文件。
那是老张发给我的,五叔工地这三年的真实财务报表。
我把手机递到五叔眼前。
“年盈利一百二十万,净利润八十万。”我一字一句地念着,“五叔,你跟我哭穷说工地亏损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查?”
五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
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二姨拿着一封网贷催收函冲了进来。
“小浩,二姨真的没办法了,你就……”她看到屋里的场景,愣住了。
我猛地站起身,声音冷了几分:“想让我帮忙?”
我指着桌上还没来得及收起的那堆现金。
“先说说,你们当初借钱时编的难处,和现在还钱的心思,到底哪个是真的?”
屋里突然安静下来。
五叔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二姨站在门口,手里的催收函掉在了地上。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打破这死一般的寂静。
我的右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指尖摩挲着那个薄薄的信封。
里面装着的东西,能让五叔的债务一笔勾销,也能让二姨彻底翻身。
但同样的,它也能让其中一个人,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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