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法庭内气氛压抑,林建邦抛出厚厚的"妻子情绪障碍"诊断书,势在必夺龙凤胎抚养权。
法官俯下身,看着紧紧拉着手的一对7岁龙凤胎温和发问:"谁跟爸爸?谁跟妈妈?"
原本被林建邦确信已"洗脑成功"的儿子沐阳,突然挣脱妹妹的手走上前。
他没有看父亲,而是仰起头,从兜里掏出一个屏幕碎裂的儿童智能手表。
稚嫩的声音清脆响亮:"法官阿姨,我可以告诉你一个连我妈妈都不知道的秘密吗……"
01
苏婉第一次见到林建邦,是在医院急诊室的走廊里。
那天她刚结束夜班,正靠在护士站整理病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扶着满头白发的老太太急匆匆冲了进来。
"医生!我妈突然胸口疼,喘不上气!"
苏婉迅速起身,引导他们进了诊室。林建邦站在一旁,额头渗汗,眼神里全是慌乱和无助。
检查结果出来,苏婉说:"心绞痛,不严重,先输液观察。老人年纪大了,饮食要注意。"
"谢谢医生,太谢谢了。"林建邦长舒一口气,声音有些哽咽,"就这一个妈,要是有什么事……"
他没说完,眼眶红了。
苏婉见惯了急诊室的人情冷暖,却被眼前这个男人打动了。输液的两个小时里,林建邦始终守着母亲,给她按摩手臂,低声安慰。
苏婉巡查路过,随口说了一句:"你妈很幸福,有你这样的儿子。"
林建邦抬起头,笑了:"我爸走得早,是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的。现在该我照顾她了。"
就是这句话,让苏婉记住了这个男人。
后来,林建邦以"咨询母亲护理"为由要了她的电话,咨询变成闲聊,闲聊变成约会。半年后,两人领了证。
婚礼上,林建邦搂着苏婉对台下的宾客说:"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遇到了苏婉。"
老太太坐在主桌,拉着苏婉的手,笑得合不拢嘴:"好孩子,建邦从小没了爹,性子犟,你多担待着。"
"妈,您放心。"苏婉甜甜地笑。
那天的婚纱照里,苏婉的笑容像个不谙世事的女孩。
她以为自己嫁对了人。
婚后第二年,苏婉怀孕了,还是龙凤胎。
"建邦,是龙凤胎!"她拿着B超单,激动得眼眶泛红。
林建邦接过单子,愣了几秒,突然把她抱起来原地转了一圈:"老天爷对我太好了!"
老太太更是高兴坏了,逢人就说儿媳妇有福气。孕期里,林建邦变着花样做饭,老太太搬过来照顾起居,家里充满烟火气。
"婉婉,想吃什么就说,你现在是咱们家的功臣。"老太太削着苹果,笑眯眯地说。
苏婉摸着隆起的肚子,靠在沙发上,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分娩那天,苏婉在产房里痛了十几个小时。隔着门,她听见林建邦在外面喊:"老婆,加油!我和妈都在这里!"
她咬着牙撑过去了。
男孩叫沐阳,女孩叫沐晴。
"建邦,你看,他们的眼睛像你。"苏婉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看着襁褓里的两个小生命。
"辛苦你了。"林建邦握着她的手,眼眶泛红,"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这句承诺,在孩子满月后,开始一点点变质。
02
变化是从一件小事开始的。
沐阳满月没多久,半夜发起高烧,体温烧到39度5。苏婉抱着孩子急得团团转,使劲推林建邦:"快醒醒!儿子烧起来了!"
林建邦迷迷糊糊睁开眼:"多少度?吃点退烧药不行吗?"
"他才满月,不能随便用药!得去医院!"
"你不是医生吗?自己处理。大半夜的,别折腾。"他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一蒙。
苏婉站在床边,看着那个蒙头睡去的背影,愣了好几秒。
她一个人抱着孩子打车去了医院,凌晨三点的急诊室,她还在哺乳期,站了两个多小时,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回到家天已经亮了,林建邦正在系领带,看见她进门,随口问了一句:"没事吧?"
"普通感冒。"苏婉嗓子沙哑。
"那不就得了?大惊小怪。"他拎起公文包,出了门。
苏婉站在玄关,抱着熟睡的沐阳,眼泪没有声音地掉下来。
那次之后,林建邦下班要么玩手机,要么打游戏。孩子哭了,他像没听见。苏婉喊他帮忙,他就不耐烦地扔过来一句:"你不是全职在家吗?带个孩子都带不好?"
苏婉想等孩子稍大一点就回医院上班,提出来的时候,婆婆第一个反对。
"婉婉,孩子还这么小,你要去上班,谁来带?"老太太抱着沐晴,语气笃定。
"妈,我也想有自己的……"
"女人要什么事业?"老太太直接打断,"孩子是你生的,你不管谁管?我这把老骨头可受不了。"
晚上苏婉又跟林建邦提了一次,他头也不抬:"我养得起你,你跑出去上班,别人还以为我没本事。"
"我只是不想和社会脱节……"
"脱节?"林建邦冷笑一声,"你以为离开几年,还能回去当医生?老老实实待家里,这是你的本分。"
苏婉没再说话。
家里的气氛开始走下坡路。婆婆住进来之后,挑剔越来越多——菜咸了,地没拖干净,孩子的纸尿裤没换好。每一件事都能拿出来说道。
"你怎么这么笨?连个纸尿裤都换不好。"老太太抢过沐阳,重新换了一遍,"我看你这个当妈的,还不如我这个当奶奶的会带孩子。"
苏婉低着头,什么都没说。
晚上她红着眼睛跟林建邦开口,还没说两句,林建邦就摆手:"我妈说你几句怎么了,她是为你好。你自己做得不好,还不让人说?"
"我每天从早忙到晚……"
"忙?在家能有多忙?"林建邦站起身,"我在外面压力多大你知道吗?回家还要听你抱怨,你能不能消停?"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苏婉一个人坐在客厅,听着里屋孩子的呼吸声,久久没动。
那是她第一次意识到,这段婚姻出了大问题。
03
孩子一岁多的时候,林建邦开始夜不归宿。
第一次,他说公司应酬,喝多了在酒店住了一晚。回来满身酒气,苏婉质问,他说手机没电没法接。
苏婉忍了。
第二次,第三次,理由换来换去,但结果都一样——他不在家,电话打不通,第二天若无其事地推门进来。
那天苏婉在洗衣服,林建邦外套夹层里掉出一张银行卡。一张她从来没见过的卡。
她犹豫了很久,还是去银行查了流水。
柜员递来一张单子,上面密密麻麻的消费记录:高档餐厅、商场名品店、酒店……还有一笔笔固定转账,备注两个字——"宝贝"。
苏婉拿着单子,手抖得拿不住。
晚上林建邦回来,她把单子推到他面前,一个字都没说。
林建邦扫了一眼,抬起头:"你查我?"
"这些转账,是给谁的?"苏婉声音发颤。
"我妈。孝敬她,不行吗?"
"你妈住在这里,什么时候问你要过钱?"
"那是她心疼我!"林建邦提高声音,"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在外面赚的钱,还要向你汇报?"
"宝贝是你妈?"苏婉指着转账备注,眼眶通红。
"你脑子有问题吧?"林建邦直接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这叫无理取闹,你知道吗?"
"林建邦,你给我说清楚!"
"没什么好说的!"他拎起外套就往门口走,脚步踩得地板砰砰响,"你要是再查我,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门摔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了很久。
苏婉呆坐在原地,两个孩子在里屋睡着。
那天她去找婆婆,把银行卡的事说了,声音小心翼翼,像在请求什么。
"你有证据吗?"老太太眼神一冷。
"流水记录……"
"转账就是有外人了?"老太太冷笑,"你别冤枉建邦。他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
"妈,那备注……"
"我看你就是闲的。"老太太打断她,声音沉了下来,"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在外头乱说,别怪我不客气。"
苏婉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她回到房间,把门轻轻关上,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沐阳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光着脚跑出来,趴在她旁边,用小手笨拙地擦她的脸:"妈妈,不哭。"
苏婉把儿子抱进怀里,闭上眼睛。
04
孩子三岁那年,苏婉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
她开始失眠,半夜惊醒,心跳又快又乱,浑身是汗。有时候沐晴叫她吃饭,她坐在沙发上像没听见,眼神空洞,不知道盯着哪里。
"妈妈?妈妈!"沐晴拉她的手,急得快哭出来。
苏婉回过神,茫然地看了女儿一眼:"怎么了?"
"建邦,我看婉婉最近状态不对。"老太太压低声音对儿子说,"整天跟丢了魂似的。"
"我知道。"林建邦声音平静,"我早看出来了。"
没几天,林建邦说要带苏婉去医院检查检查。
苏婉不愿意,说自己只是太累了。
"你这样怎么带孩子?"林建邦语气不容置疑,"去看一下有什么关系?"
老太太在旁边附和:"就是,看看没坏处。"
苏婉被两人架着去了医院。
医生问了很多问题,睡眠、情绪、有没有幻觉、有没有极端念头。苏婉一一回答,声音越来越轻。
最后,医生写下诊断:中度抑郁症,伴焦虑障碍。
林建邦接过诊断书,看了一眼,收进了西装口袋,神色平静,什么都没说。
回到家,苏婉一个人坐在卧室里,听见外面林建邦和婆婆在客厅低声说话,断断续续传进来几个词——"法院""孩子""判给"。
她心里猛地一沉。
那天晚上,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没出来。
沐阳和沐晴趴在门外,小声叫着:"妈妈,开门……妈妈,你怎么了……"
苏婉坐在床上,泪水无声地往下掉,手紧紧攥着床单,没动。
05
离婚诉讼的传票,是林建邦亲手递给苏婉的。
他把信封放在餐桌上,语气像在谈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法院的,你自己看吧。"
苏婉拆开,手抖得厉害。
沐阳站在旁边,看了看妈妈的脸,又看了看那张纸,没说话,悄悄走开了。
那段时间,林建邦开始带两个孩子出去——买玩具,吃大餐,去游乐场。每次回来,沐晴都兴高采烈地跟苏婉说"爸爸买了什么什么",而林建邦就站在旁边,看着苏婉的表情,不动声色。
他偶尔也会把孩子单独叫到房间里,关上门说话。苏婉站在门外,什么都听不清楚。
有一晚,沐晴在苏婉怀里问:"妈妈,我们真的不能一起住吗?"
苏婉抱紧她,没有立刻回答。
"爸爸说,妈妈病了,照顾不了我们。"沐晴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妈妈,你真的有病吗?"
苏婉喉咙发紧:"妈妈只是有点累,会好的。"
"那我跟妈妈住。"沐晴把头埋进她怀里,"妈妈在哪,我在哪。"
苏婉低头,泪水悄悄打湿了女儿的头发。
沐阳没有说过类似的话。他话越来越少,每天放学回来,书包一放就坐在角落里,眼神比同龄孩子深很多。
有天下午,苏婉在厨房听见里屋传来动静,推门进去,看见沐阳坐在地上,把那块屏幕碎裂的儿童手表攥在手心里,反复摩挲。
那是林建邦之前给他买的,摔碎之后没人管,沐阳却一直留着。
"沐阳,你在干什么?"苏婉走过去。
沐阳抬起头,把手表往兜里一塞:"没干什么,妈妈。"
"给我看看,屏幕碎了,换一块吧。"苏婉伸出手。
"不用,我自己有用。"沐阳避开她的手,站起来,"妈妈,你去忙吧。"
苏婉愣了一下,没再追问。
开庭那天,法庭上气氛比苏婉想象的还要压抑。
林建邦西装笔挺,带着律师,递上一沓厚厚的材料:苏婉的精神疾病诊断书、数份证词、孩子的日常记录……
"我的当事人认为,孩子母亲患有精神疾病,不具备正常抚养能力。"律师声音沉稳,"为了两个孩子的健康成长,请求法院将抚养权判归我方当事人。"
苏婉没有请律师,她坐在被告席上,看着那些材料,手指悄悄收紧。
"被告,你有什么要说的?"法官问。
苏婉站起来,声音有些发抖:"我确实有抑郁症,但我一直在治疗,状态在好转。从孩子出生到现在,都是我一个人在带他们……两个孩子不能没有妈妈。"
"被告目前有工作吗?有收入来源吗?"律师紧接着发问。
苏婉沉默了几秒:"没有。"
"那请问,您依靠什么抚养两个孩子?"律师看向法官,"原告年收入稳定,有固定住所,母亲可协助照料——请法官考量,哪一方的条件更有利于孩子成长?"
旁听席上的老太太坐得笔直,神情笃定。
林建邦靠在原告席上,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就在法庭气氛开始向一边倾斜的时候,法官放下笔,说了一句:"把孩子带进来吧。"
门开了,沐阳和沐晴手拉手走进法庭。
沐晴一眼看见苏婉,挣开哥哥的手跑过去:"妈妈!"
苏婉蹲下身抱住女儿,把脸埋进她脖子里,肩膀轻轻颤抖。
法官走下来,蹲在沐阳面前,声音温和:"你叫沐阳,对吗?"
沐阳点头,眼神直视法官,没有回避。
"你知道爸爸妈妈今天为什么来这里吗?"
"知道。"沐阳说,声音平稳,不像一个七岁的孩子。
法官又看了看沐晴,最后把目光落回两个孩子身上,轻声问:"你们想跟爸爸住,还是想跟妈妈住?"
林建邦坐直了身体,眼神落在沐阳身上,嘴角那丝弧度更深了一点。
沐晴抬起头,看看妈妈,又看看爸爸,犹豫着没说话。
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两个孩子。
就在这时,沐阳松开了妹妹的手。
他迈步走上前,没有看父亲,仰起头,从裤兜里慢慢掏出那块屏幕碎裂的儿童智能手表。
"法官阿姨,"他的声音清脆,响在安静的法庭里,"我可以告诉你一个连我妈妈都不知道的秘密吗……"
法庭内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7岁的男童身上。
沐阳紧紧攥着那个屏幕碎裂的智能手表,稚嫩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法官阿姨,我可以告诉你一个连我妈妈都不知道的秘密吗?"
听到这句话,原本好整以暇的林建邦眼皮猛地一跳,某种未知的恐慌瞬间击中了他。
他本能地想冲上前制止,大声呵斥:"沐阳,别胡闹!"
"法官同志,孩子被他妈吓坏了,他在胡言乱语……"
法警立刻上前一步,将他严厉喝退,强行按回原告席上。
沐阳没有理会身后的父亲,他熟练地在破旧的手表上按了几下,连接了法庭桌上的蓝牙投屏仪。
大屏幕骤然亮起,一段长达十分钟的暗中拍摄视频开始播放。
仅仅播放了前十秒,旁听席上的婆婆双腿一软,直接从椅子上滑跪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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