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霜尖叫着倒下去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围了上去。

沈言川把我抱在怀里,不肯松手。

他的体温透过那件沾满我血的衬衫传过来,烫得我恶心。

可我已经没有力气推开他了。

我的意识悬在半空中,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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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来了,把我抬上担架,盖上白布。

白色遮住我视线的那一瞬间,我听见有人喊:

“温霜被送到急诊了,应激障碍发作。”

沈言川犹豫了。

他在我的担架急诊室之间,只犹豫了三秒。

然后他转身走向了温霜。

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很想笑。

走廊很长,我的意识跟在他身后飘进了观察室

温霜半靠在床上,脸色苍白,眼眶通红,看到他的一瞬间就掉了眼泪:

“言川哥……姐姐她……她真的……”

沈言川站在门口,看着她,没说话。

“言川哥,你是不是在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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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赤着脚下床,跌跌撞撞扑过去抓住他的手臂。

“我真的不知道姐姐会……我只是以为她跟以前一样闹脾气……”

沈言川掰开她的手指。

“你先休息。”他说,“我出去抽根烟。”

走廊尽头,沈言川靠在墙上,手里捏着那枚戒指,一遍又一遍地摩挲。

医生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沈先生,温霜小姐的 CT和神经检查结果出来了。”

医生翻开病历,“她的脑部没有发现任何损伤,从医学角度来说,她的症状更倾向于有意识的表演,而不是真正的应激反应。”

沈言川没说话。

医生犹豫了一下,又翻了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