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霜尖叫着倒下去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围了上去。
沈言川把我抱在怀里,不肯松手。
他的体温透过那件沾满我血的衬衫传过来,烫得我恶心。
可我已经没有力气推开他了。
我的意识悬在半空中,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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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来了,把我抬上担架,盖上白布。
白色遮住我视线的那一瞬间,我听见有人喊:
“温霜被送到急诊了,应激障碍发作。”
沈言川犹豫了。
然后他转身走向了温霜。
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很想笑。
走廊很长,我的意识跟在他身后飘进了观察室。
温霜半靠在床上,脸色苍白,眼眶通红,看到他的一瞬间就掉了眼泪:
“言川哥……姐姐她……她真的……”
沈言川站在门口,看着她,没说话。
“言川哥,你是不是在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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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赤着脚下床,跌跌撞撞扑过去抓住他的手臂。
“我真的不知道姐姐会……我只是以为她跟以前一样闹脾气……”
沈言川掰开她的手指。
“你先休息。”他说,“我出去抽根烟。”
走廊尽头,沈言川靠在墙上,手里捏着那枚戒指,一遍又一遍地摩挲。
医生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沈先生,温霜小姐的 CT和神经检查结果出来了。”
医生翻开病历,“她的脑部没有发现任何损伤,从医学角度来说,她的症状更倾向于有意识的表演,而不是真正的应激反应。”
沈言川没说话。
医生犹豫了一下,又翻了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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