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旬老母日日推椅骂人,吃拉动三件事撑命,子女束手无策
她今年九十岁,住在湘西山里的一个小村子,没上过学,没有养老金,也没存下什么钱,家里最值钱的,是那口还能嚼得动饭的牙,和一副经历过三年饥荒、一场瘟疫、两个儿子早早就没了的身子,她不碰手机,电视也懒得开,每天就做四件事:吃饭、上厕所、走几步路、骂人,这四样就是她活着要做的一切。
她吃饭不讲究时间,但特别挑剔,菜里没有肉,就说这菜敬过菩萨了,意思是给鬼吃的,素菜一多,马上翻脸说想当老地主啊,她忌口的东西很多,比如莴笋、竹笋、蕨菜、芋头、鸭鹅鲤鱼和猪肝,全都不吃,理由是吃了要犯病,她从不说营养够不够,只看碗里的饭多不多、菜油亮不亮,儿媳做饭丰盛,她就点头说这孩子还行,谁端的饭少,她扭头就骂人,对她来说,能吃得下,就是没死透。
排便要花掉她一天里三分之一的时间,冬天她也光着屁股坐在便桶上,说穿裤子才冷,开窗才冷,一回能拉半桶,臭气钻进墙缝,邻居关紧窗户也挡不住那味儿,家里人戴两层口罩还是想吐,她常常失禁,床单、墙壁、地板都沾满污渍,清理一次得用两小时,她只低声嘟囔一句不动一下人就废了,这不是糊涂,是她身体已经糟成这样,还想抓住一点点自己能做主的权力。
她半边身子动不了,就拿椅子当锻炼工具,用两只手撑着两把旧木椅,从床头推到床尾再推回来,靠椅子站起来时嘴里数着“二十七、二十八”,手发抖地往上抬,有时还偷偷拖着便桶往厕所走,尿和粪洒了一路,椅子在地上拖出“嘎——嘎嘎——”的声音,像老机器卡住喉咙在转,她说得对:真不动的话,人就真的废了,但她动不是为了好起来,是想让人知道——她还活着。
没人跟她聊天,她就自己跟自己念叨,讲起死去的妹妹房子闹鬼的事,说姐夫被车撞死的情况,骂弟媳妇不得好死的结局。这些话一句句说得清楚,道理也明白,不是人糊涂了,是心里憋久了的怨气找到了出口。骂完了接着吃饭,吃完了倒头就睡。骂人成了她唯一能确认自己还活着的方式。她没有电话,子女常年在外地,连医保卡号都不知道怎么填写。对她来说,世界只有在有声音响起的时候,才算真正存在。
邻居受不了气味和噪音,向村里反映过几次,子女悄悄换掉马桶,加上隔音垫,还请过护工上门,护工干三天就走,说老太太骂人比打人还狠,她见到人来就吼,说你们想让她像电视里那样瘫着不动,那还不如死,她不信养老院和社区照护这些说法,只认准一件事,能吃能拉能骂能动,就算赢了。
她这代人能活下来就是奇迹,躲过战乱,熬过饥荒,孩子早早走了,丈夫也先离开,只剩下她自己硬撑着,他们不想日子舒不舒服,只想着还能喘气就行,现在我们说长寿是福气,可对她来说,长寿是任务,是每天必须做的事,子女给她钱,她不收下,送药来,她把药倒进土里,劝她休息,她反而更生气,她要的不是别人照顾,而是继续按自己的方式,把那四件事一天天重复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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