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好兄弟定制戒指时,他忽然开口:
“其实你老婆挺骚的。”
我怔了下,耳边嗡鸣。
他指了指自己脖颈处的吻痕:
“她昨晚在车上咬的,下次让她温柔点。”
我喉咙发紧,手指颤抖:
“你还要不要脸?”
他笑意不减,拿出一张B超单。
“没办法啊,你老婆怀了我的孩子。”
我身子僵住,大脑轰的一声炸开。
“她确实爱你,可你在床上不行啊。”
“谁让你之前玩得太脏弄坏了下半身,没法满足她……”
“我能让你老婆舒服,还能给她一个孩子,所以她才决定和我举行婚礼。”
我脚步往后踉跄。
一阵熟悉的香气涌入鼻腔,
我下意识甩了她一巴掌。
宋知薇顿住,语气轻描淡写:
“你都知道了?”
……
我身子发颤,浑身冷得可怕。
宋知薇看着我,舌尖顶了顶腮帮:
“你和阿燃这么多年好朋友,怎么学不会他半点温柔?”
她语气和从前别无二致。
每句话都像一把利刃刺进我心底。
“你恶不恶心?”
我颤着声。
她愣了愣,毫不在意笑了。
“谁让你不行呢?”
“每次和你结束时,我都不太舒服。”
“而且你还给别人当过狗。”
她说着,眼中浮起一丝厌恶。
“我绝对不可能让我的孩子有一个这么肮脏的父亲。”
我僵住,耳边阵阵嗡鸣。
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明明昨天,她还依偎在我怀里,靠在我的耳边一遍遍说爱我。
她也曾信誓旦旦说,不管我过去如何,也不会嫌弃。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的声线剧烈颤抖,眼眶酸得生疼。
她抬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叹了口气:
“我知道。”
“我不是不?ū?爱你,可确实想试试干净男人和你有什么不同,谁让你先骗我?”
她挽住傅燃的胳膊。
“阿燃是你的好朋友,他不会和你争,也答应以后我们的孩子可以叫你爸爸。”
“你该谢谢他。”
我看着他们十指相扣,眼前发黑。
昨天,我无意间看到了宋知薇的孕检单。
特地组饭局邀请了傅燃,想和我最好的兄弟分享这份喜悦。
可他们见了面就撇下我互相责骂。
傅燃指责宋知薇不贤惠不顾家。
宋知薇则觉得他多管闲事。
我早已习惯他们这样相处。
为了调解他们的矛盾将宋知薇怀孕的事抛之脑后。
饭局散场时,两个人还在为了我周末陪谁而争执。
可现在,他们站在一起告诉我。
那个我曾经期待的孩子,原来不是我的种。
见我气得大口喘气,宋知薇担心上前拉住我:
“只要你不闹,我们还和从前一样。”
“昨天我和阿燃吵完架,回家后我和你说公司临时有事,其实我和他在车里。”
“我买了红色的情趣套装,很想和他试试。”
“没办法,谁让你满足不了我?”
心脏像是被掏出一个大洞,呼呼灌着刺骨的冷风。
牙齿都在打颤:“傅燃是我最好的兄弟!”
紧接着,我又看向傅燃:“为什么?”
傅燃靠近一步,锤了下我的肩膀。
“庭深,正因为我们是好兄弟,我才不会威胁你的地位。”
“我和薇薇只是一时享受刺激。”
“在我们心里,你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我攥紧双拳,胸膛被酸涩胀满。
宋知薇若无其事地吻了下我的脸颊。
“高兴点,你不是最想知道你好兄弟会娶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吗?”
“我们的婚礼,你来做伴郎。”
戒指上的钻石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刺得我双眼疼痛难忍。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又一次抬起手,一巴掌甩到她脸上。
“你们真脏,真恶心!”
话音刚落,我被人猛推了一把撞到桌角,剧痛袭来。
耳边是傅燃的冷声呵斥:
“我们脏?”
“许庭深,你之前千方百计勾引我姐姐和她上床,有什么资格说我脏?”
宋知薇冷冷看着我:
“你冷静下吧。”
宋知薇挽着傅燃离开了。
可我却无力地坠进记忆的深渊。
我和傅燃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
十七岁时,他家横遭变故,父亲去世,他妈妈带着他改嫁。
可他越来越沉闷,跟我倾诉,他继父家的姐姐对他动辄打骂。
我心疼他寄人篱下的遭遇,常去为他撑腰。
直到他生日那天。
我用攒了很久的钱给他买了他喜欢了很久的游戏机,可到他家,喝了一杯果汁后,我就没了意识。
再睁开眼,浑身只有满身的血和刺骨的痛。
还有傅燃挡在我身前,凶狠地叱骂他继姐的刺耳话语。
命运不肯放过我。
身上那些刺目的伤痕一遍遍凌迟着我的心脏。
在我想放弃去死时,傅燃的继姐怀孕了。
他的继父恶狠狠闯进我家,用刀架在我的脖子上逼我负责。
父母为了留下我的命,掏空积蓄给他们赔偿,然后带我去了另一个城市。
可那些痛苦并没有随着时间消散。
遇见宋知薇的时候,我抑郁症未痊愈,陷入自卑。
她总用温柔的眼神看我,然后笑着靠在我的肩膀上。
“为什么总不开心?”
我看着她璀璨的眸子,不敢轻易接受。
可她会一遍遍守在我身边,握着我的手说:“没关系,那不是你的错,我等你好起来。”
她就像一道光,治愈我,让我卸下心防。
确认关系那天,她让我安心,说会用一生治愈我。
从恋爱到结婚,宋知薇一如始终,把一切好的都送到我面前挑选。
可现在……
痛意弥漫四肢百骸,疼得我喘不上气。
本以为我的生活已经重新开始。
最爱的两个人却合力撕开了我经年累月的伤疤。
甚至,还狠狠撒了一把盐。
撕心裂肺的痛意让我清醒。
我哭到窒息,麻木。
眼睛肿得只能睁开一条缝时手机响了。
是宋知薇和傅燃发来的消息。
【庭深,去医院买点保胎药。】
【刚刚玩得有些过火,吓到肚子里的孩子了。】
而傅燃,只发来一张和宋知薇的亲密照。
我死死盯着这张照片,呼吸发颤。
手机铃声在寂静的氛围里炸响。
宋知薇餍足的声音刺痛我的耳膜。
“庭深,看到消息了吗?”
我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每个字都带着颤抖的尾音:
“宋知薇,你怎么这么贱?”
“你就不怕我发疯弄死你们两个?”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傅燃轻笑的声音传出来:
“庭深,你性格软弱窝囊,声音大一点都会吓得你抖个不停,怎么可能会有杀人的胆量?”
“哦,也不是没杀过,你杀了我姐姐的孩子。”
“但我和你老婆的孩子,你舍不得下手。”
他催我快点送药后就挂断电话。
我听着他笃定的语气,忽然笑出声。
怕大声是因为被他继姐欺辱那天,我听见了他继姐猖狂的笑声。
这是我受到伤害后的应激反应。
可我连死都不怕。
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好过。
我找过去。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散落一地的衣服。
他们两个就坐在沙发上,吻得难舍难分。
激吻的粘稠水声不断刺痛着我的耳膜。
我死死攥着手机,缓步走近。
傅燃看见我,挑衅般加大动作。
宋知薇的喘息声也不断放大。
或许是为了寻求刺激,他提起了当年的事情。
“薇薇,当年我发现庭深勾引我继姐的时候。”
“他们躺在我的床上,也是这么吻着彼此的。”
听着他毫无愧疚的污蔑,我用力攥紧双拳。
恨意喷涌而出。
怒火烧光了我仅剩的理智。
我拿着手机,用?ü?镜头对着他们两个泛红失神的脸颊。
我忍住眼泪,咧开嘴角。
对着镜头冷声开口:
“这是一场,抓奸老婆和好兄弟的直播大戏。”
“你们两个,可以尽情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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