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跟兄弟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男人千万别在自己最穷、最怂的时候,去招惹那些你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女人。这世界上哪有什么艳遇,全是还不清的债。
当时我32岁,是个混迹在互联网大厂底层的后端码农。每个月一万出头的死工资,交完房租还完花呗,去楼下吃个隆江猪脚饭,想加个卤蛋都得咬咬牙。
那阵子公司正在搞什么“降本增效”,说白了就是变相裁员。空降来负责这事儿的HR总监,叫林曼。
林曼,28岁,履历光鲜得吓人。每天踩着红底高跟鞋,一身高定职业装,身上那股子祖马龙的香水味,能把人熏得头晕目眩。
她往办公室一站,气场两米八,看我们这些老油条就像看垃圾。
我本来也就是个混日子的,想着拿到N+1赔偿金就赶紧跑路。
可是这娘们儿太狠了,各种绩效考核、迟到早退抓得死死的,硬是想逼我们自己辞职,连那一两万的赔偿金都不想给。
那天是周五,天气预报说有暴雨。
我加班到晚上十一点,趁着办公室没人,溜进机房想把我电脑上那把三百多块钱买的人体工学椅拆了带走,顺便把电脑里的一些资料拷走。
外面的雨下得跟瀑布似的,雷声震天响。
我正撅着屁股拧螺丝呢,“啪”的一声,公司突然停电了。
机房里黑漆漆的,只剩下备用电源微弱的指示灯在闪。我心里一慌,刚想站起来,就听到角落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啜泣声。
“谁?”我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没动静。
我掏出手机打着手电筒,循着声音找过去。
光圈打在角落的一个服务器机柜旁,我愣住了。
平时那个高冷、毒舌的女魔头林曼,此刻正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死死抱着膝盖,浑身都在发抖。
她那双平时踩着我们尊严的红底高跟鞋,鞋跟断了一只,脚踝红肿得厉害。
这谁顶得住啊!
白天还在会上骂我代码写得像狗屎,现在像只受惊的猫一样缩在角落里。
“林……林总?”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她猛地抬起头,平日里精致的妆容因为泪水有些花,看到是我,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揪住了我起球的优衣库短袖下摆。
“别走……求你,别走。”她的声音都在打颤,哪还有半点女强人的样子。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这娘们儿有严重的恐雨症,或者说是幽闭恐惧症。
我心里那叫一个爽啊,平时不是挺能耐吗?现在怎么怂了?但我表面上还是得装出个样子,毕竟我还指望她给我批N+1呢。
“林总,这停电了,得去负一楼配电室看看。我背你出去吧。”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趴在了我的背上。
她很轻,身上那股高级香水味混合着一点汗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好不容易摸索着下了楼,雨越下越大,根本打不到车。
“去我家。”她在后座上哆嗦着说出了一个江景大平层小区的名字。
我能说啥?只能硬着头皮开着我那辆破二手捷达,把她送了回去。
她家也停电了。
一进门,借着手机手电筒的光,我看到这套房子大得离谱,装修极简,但也极度冷清。
她踢掉坏了的高跟鞋,赤着脚走到沙发上瘫倒,指了指客卧:“去洗个澡吧,你衣服全湿了。柜子里有衣服。”
我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上下级了,脱下湿透的短袖和裤子,随便从柜子里翻出一套男士真丝睡衣换上。
这睡衣质量真好,估计是她前夫的,穿在身上滑溜溜的,但我总觉得别扭。
等我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点起了几根蜡烛。
微弱的烛光下,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她递给我一杯倒好的红酒:“今天谢谢你。平时……对不住了。”
我干笑两声:“林总客气了,那我的N+1……”
“这种时候,你能不能别提工作?”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就在这时,外面又是一个炸雷。
她吓得惊呼一声,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整个人猛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我当时就懵了。
她温热的身体紧紧贴着我。她的手臂死死搂着我的脖子,呼吸急促地打在我的颈窝里。
我咽了口唾沫,手不知道该往哪放。
“你……你能留下来陪我等雨停吗?”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那天晚上其实没走到最后一步。
男人嘛,在这种极品女人面前,尤其是她还穿着别的男人的真丝睡衣,我心里既有那种想把高高在上的女强人拉下神坛的冲动,
又怂得一批——怕她第二天翻脸告我个强奸,那我连N+1都拿不到,还得进去踩缝纫机。
到了周一,回到公司,我想着经历了那晚,怎么着两人也算有点“生死交情”了吧?
结果我太天真了。
上午十点,我被叫进HR会议室。林曼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女魔头打扮,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白衬衫扣子系到了最上面那一颗。
她把一份离职协议往我面前一推,冷冷地说:“绩效连续垫底,公司决定单方面解除合同,没有N+1,只有当月基础工资。签字吧。”
我当时气血上涌,差点拍桌子骂娘。
但就在我准备发作的时候,突然感觉小腿肚子上一凉。
玻璃会议桌下面,她那只穿着黑色巴黎世家丝袜的脚,已经挑开了我的西裤裤腿,尖细的高跟鞋跟正顺着我的小腿肚往上刮。
我浑身一激灵,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抬头看她,她依然面无表情地看着手里的文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桌子下面那只勾魂的脚根本不是她的。
“林总,这不合规矩吧……”我声音都在发抖,一半是气的,一半是被撩的。
“不签的话,就走劳动仲裁。你可以出去了。”她收回脚,不带一丝感情。
我拿着协议灰溜溜地回了工位。中午去楼下吃隆江猪脚饭,连卤蛋都没心情加了。
我心里暗骂:这娘们儿到底玩哪出?又想让我滚蛋,又在桌子底下撩拨我?
就在我一头雾水的时候,晚上九点,我那破小米手机震了一下。
一个没头像的微信小号加我,验证消息只有三个字:下水道。
我通过之后,那边发来一条消息:“我家厨房下水道堵了。过来修,给你算五百劳务费。”
五百块!能吃几十个猪脚饭了。
我这人就是贱,一边觉得屈辱,一边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腿,屁颠屁颠地去了那个江景大平层。
门一开,我眼睛都直了。
她刚洗完澡,穿着一件吊带真丝睡裙。她手里端着半杯红酒,脸色微红,眼神有些迷离。
“工具在阳台,赶紧弄,臭死了。”她指了指厨房,语气还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感。
我挽起袖子,趴在水槽下面通管子。里面全是恶心的油污和头发,弄得我满手满脸都是脏水。
就在我拧紧最后一截水管,准备站起来的时候,一转身,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
她靠得太近了。我的鼻尖几乎能碰到她睡裙下摆。
“修好了?”她低头看着我,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浓浓的酒气。
我抬起头,正好对上她的眼睛。
那一刻,我心里的邪火再也压不住了。去他妈的N+1,去他妈的底层码农。
我猛地站起身,顾不上手上全是黑乎乎的油污,一把掐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
“你疯了!手这么脏!”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挣扎,但根本没用力。
那一次,我们在厨房、在沙发、在地毯上。
我像个报复社会的野兽,而白天那个高高在上的女HR总监,此刻完全沦为了一个需要男人的普通女人。
从那之后,我们的关系变得极其畸形。
白天,她是继续优化裁员、冷血无情的林总监。
偶尔在茶水间的死角,或者没人的楼梯间,她刚训完手底下的实习生,转头就会把我拽进杂物间,把我按在门板上,疯狂地索取。
那种随时可能被保洁阿姨撞破的刺激感,让我彻底沦陷了。
我甚至开始觉得,拿不到赔偿金也无所谓,能在这种极品女人身上找回男人的尊严,值了。
直到那个周五的晚上。
公司大部分人都下班了。她给我发消息,让我去她办公室一趟。
我推门进去,她正坐在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穿着职业套装,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
“把门反锁。”她命令道。
我走过去,熟练地走到她身后,刚准备动手,门外突然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接着是拧门把手的声音!
“曼曼,在里面吗?怎么反锁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林曼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惧。她一把推开我,压低声音,用几乎哀求的语气对我说:“躲到桌子底下去!快!”
我脑子“嗡”的一声。外面那个声音我认识,那是我们公司最大的投资人,也是传闻中林曼那个身价过亿的前夫!
我像条狗一样,狼狈地钻进了她的办公桌底下。
听着门被打开,听着那个男人走近,听着他在上面跟林曼说话。
那个男人终于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曼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在椅子上。
她低头看着从桌子底下钻出来的我,眼睛都红了。
那天晚上,我们回了她家。那是我这辈子经历过最疯狂、最没有底线的一晚。
她像个疯子一样,带着一种毁灭一切的情绪,把所有的防线都撕得粉碎。
直到凌晨三点,一切终于平静下来。
我靠在床头,抽着事后烟,看着身边熟睡的她。
她白皙的背上全是我留下的红印子。
我突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我一个吃猪脚饭都要算计半天的穷屌丝,真的把这个女魔头拿下了?
就在我满脑子胡思乱想的时候。
放在床头柜上,林曼的那个平时从来不响的私人手机,突然屏幕亮了。
在漆黑的卧室里,那光亮得刺眼。
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只有三个字。
但就是这三个字,让我夹着烟的手猛地一抖,一股凉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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