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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最强封面,非她莫属!
最近,《VOGUE》发布五月刊封面——“双生女魔头”。
一个是现实中的女魔头,时尚圈权力最大的女人,安娜·温图尔。
一个是电影里的女魔头,饰演米兰达的奥斯卡影后,梅丽尔·斯特里普。
不必说,两人穿的都是Prada。
世界最“贵”摄影师安妮·莱博维茨掌镜,《VOGUE》元老级大神格蕾丝·科丁顿负责造型。
平均年龄79岁的四人“女团”,一张照片砍下了125w的点赞。
为何说这次策划可以载入史册?
不仅因为这是安娜自1988年上任《VOGUE》主编以来,首次登封。
更因为同框的梅姨所扮演的米兰达原型,正是安娜。
20年前《穿Prada的女魔头》上映,全球狂揽3.26亿美元票房,也让女魔头米兰达的形象深入人心。
刻薄、毒舌、杀伐果断、不顾他人感受,一个眼神就能主宰一个品牌存亡......
该角色暗讽安娜在业内的独裁专断,明嘲她行事上的跋扈孤傲。
梅姨回忆,因为业内听到安娜大名俱闻风丧胆,第一部拍摄时没有品牌敢借出衣服,恐犯“圣怒”,得罪高层。
彼时,圈内谈“娜”色变,众人噤若寒蝉。
《安娜·温图尔传》的作者艾米·奥德尔倒吸冷气:
“这部电影上映时,很多人都心存恐惧。”
导演大卫·弗兰克尔心有余悸。
为了电影里晚宴的选址,团队几近崩溃:
本想在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但那是安娜服装中心的所在地;
想去现代艺术博物馆,但董事会成员对安娜又惧又敬;
想去布莱恩特公园,但纽约时装周的总部就在那儿......
走投无路,最后把晚宴的场景选在自然历史博物馆。
“因为纽约市民都害怕安娜,那是他们唯一能找到的安娜无法影响的地方。”
笑发财了,说得安娜跟黑社会一样,手眼通天,无孔不入。
但现实,也颇具戏剧性。
当时有“都市传闻”,迫于外部压力,电影只发布DVD,不公开上映。
导演大卫笑谈,某次会面,当安娜知道他是幕后推手时,立即收回准备握住的手。
更搞笑的是,原著出版时,安娜火速把执行编辑罗莉召到“殿前”,问作者是谁。
罗莉描述:“她是个身材高挑、纤细的金发女郎,是你在1999-2000年的助理。”
安娜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词:“Who?”
她当时有三个助理,而且高瘦金发美女在《VOGUE》就像牛马在三号线,多了去了。
20年来,安娜对“米兰达是否就是自己”这一话题三缄其口。
哪怕各种爆料都指向:她比米兰达有过之而无不及。
例如2024年,音乐网站Pitchfork员工公开炮轰:
“安娜裁掉我们整个部门时,连墨镜都没有摘,无礼至极!”
又例如自由撰稿人蒂娜提到,为了装饰Met Gala的台阶,安娜要求杂志社全体女员工,从时尚助理到资深编辑,全部穿上黑色制服,夹道迎宾......
可安娜由始至终都坚称“米兰达,这个角色与我本人相差甚远”。
然而,奇怪的是,现在女魔头变了。
她不仅和“米兰达”同框上封面,还主动拍了玩梗短视频。
视频里,她和梅姨像《小时代》里顾里和宫洺一样互相称赞对方的穿搭。
搞笑的是,《穿Prada的女魔头2》的海报之前就被网友吐槽像《小时代》哈哈哈哈哈。
其实早在今年奥斯卡颁奖礼上,安娜就开始主动营销了。
她和安妮·海瑟薇一同颁发最佳服装设计奖,顺带上演一段“女魔头冷漠脸”的戏码。
据透露,这次同台颁奖,安娜谁也没说,属于神秘彩蛋。
从回避、否认、冷处理,到主动、同框、搞营销。
安娜态度180度翻转,原因只有一个:
打不过,就加入。
《穿Prada的女魔头2》预告片一出来,就被全网吐槽:经济下行、审美降级。
但经济下行的,又何止电影本身?
数字媒体的崛起所带来的新闻形态和生产模式的变革使得传统新闻业的职业垄断地位受到了冲击。
据《新闻公报》的数据显示,2025年,英国和美国的媒体行业将裁员 3000 多人。
《VOGUE》的母公司康泰纳仕近年来也难逃“降本增效”、停刊裁员。
在日益恶化的大环境下,喻国明等学者指出,传统媒体面临“渠道失灵”,纸媒的黄金时代已成挽歌。
山河日下,不变则死。
根据麦肯锡《2026年全球时尚业态报告》,近 90%的消费者认为,加入一个“志同道合的品牌社群”比传统的营销手段更能增强品牌联系。
在去中心化的社交媒体时代,网友不想再听时尚圈权威们的家长式说教,他们有自己的理解和思考。
因此,安娜果断选择角色转换。
她在奥斯卡和安妮·海瑟薇上演小剧场,一方面是是在通过“自我解构”来进入年轻人的社群语境。
另一方面,则是在精英文化被诟病的当下,适当地展示自己“人性化”的一面,从而实现与受众的情感联结。
越大反差,越有流量。
报告还指出,中端市场已取代奢侈品成为时尚业的主要价值创造者。
20年前,安娜代表的是1%的顶级精英,这放当时乃稀缺资产,但20年后,行业已进入中场盈利时代,为了维持商业帝国,她也得向下兼容。
以前不入流的原著小说,现在被列为“VOGUE读书会”的推荐,曾经看不起的小助理,也成为放映会的贵客。
“我们发誓,会邀请更多安娜的前助理到场。”
另一篇论文《Del papel a la pantalla》(从纸张到屏幕)中提出:时尚杂志已从“趋势裁决者”转变为“战略影响力者”。
它们不再仅仅是报道者,而是品牌营销的一环。
安娜,深谙其道。
其实早在去年她就卸任了《VOGUE》主编一职,扶植自己的门生克洛伊·马勒上位。
但一年过去,她垂帘听政,重权在握。
媒体曝光、合体营销、典礼颁奖,她大放异彩,位高权重。
内部人员大为不满:与其说让马勒扮演灰姑娘,不如说这样的安排是为了让她扮演女王的侍女。
“女王”安娜选择把自己从杂志主编繁琐的决策流程中解放出来,将更大的精力放在自我IP资本折现中。
她通过“人设化”运营,与《穿Prada的女魔头2》这类大众文化资产深度绑定,原本局限于时尚圈内部的影响力就被转化为与影视、文娱、科技巨头对谈的商业资源。
别忘了,她手里还有一张天王炸——Met Gala。
安娜如此热情营销《穿Prada的女魔头》,重要原因正是借力打力。
今年的Met Gala 就在电影首映的几天后,媒体早已疯狂造势,不仅主创团队会出现,连演唱了原声带的Lady Gaga也会登场。
由此可见,这不再是单纯的晚宴,而是一个360度的叙事平台,把杂志、电影、明星社交资产、赞助商利益深度捆绑。
女魔头态度是变了,但不变的仍然是那运筹帷幄的野心。
这张125w点赞的封面,便是最好的数据呈现。
20年过去,时尚圈完成了“造神”到“祛魅”,在纸媒黄金时代神话走向崩塌的当下,76岁的安娜通过主动下沉、社交解构与平台适配,再下一城。
无论这是形势所逼的自嘲和低头,还是迎合市场的策略阳谋,她都在打一场有准备的仗。
这让人想起那篇离职编辑所写的回忆文章《女魔头很少穿Prada》,里面有这样一段话:
“你大可对她的行事作风指指点点,也可以对她不近人情大放厥词。
但只要你和她共事过,你都会产生一种奇怪的敬意。”
时代变迁、媒体变革,女魔头依然是女魔头。
撰文、编辑/ 快乐小神仙
图片来源/ 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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