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厨房窗户洒在灶台边,我下班刚进家门,就迫不及待地走向橱柜——那里存放着上周周五亲手制作的甜糯米酒。指尖触到不锈钢发酵盘时,心里有一种享受劳动成果的喜悦。小心翼翼地揭开密封的保鲜膜,一股浓郁的甜香立刻漫溢开来,像被阳光晒暖的蜜糖,带着发酵后的醇厚气息。用清洗干净的不锈钢勺舀起一勺,琥珀色的酒液裹着饱满的糯米粒,送入口中时,清甜在舌尖绽放,没有丝毫酸涩,只有恰到好处的甘醇。这一次的甜糯米酒,无疑是成功的。
记得买酒曲时,老板曾细心叮嘱过两种保存方法:一是高温灭菌法,按个人喜好的甜度加入温开水煮沸,待冷却后装入洁净容器,可保存一周;二是直接密封后放入0-4℃的冰柜冷藏。但家里的冰柜要兼顾蔬菜保鲜,无法精确控制到如此低温。思索片刻,我决定采用第一种方法。于是用电开水壶烧开一壶水,直接把它倒进发酵盘里。用勺子把甜糯米搅拌均匀后,再把装有甜糯米酒的不锈钢盘放到煤气灶上。打开煤气灶,煤气灶的蓝色火焰舔舐着盘底,酒液渐渐泛起细密的泡沫,热气裹挟着甜香弥漫整个厨房。煮沸后关火,看着酒液在盘里轻轻晃动,像一汪融化的琥珀。
准备装酒的玻璃瓶早已清洗干净,先用洗洁精仔细冲刷,最后用滚烫的开水烫过一遍——这是为了彻底杀灭残留的细菌。待酒液冷却至温热,我将其缓缓倒入瓶中,玻璃的冰凉与酒液的暖意在指尖交融。拧紧瓶盖时,忽然想起冰箱的冷藏层虽然温度略高,但密封后的酒应该能保存更久,便又将装好的酒瓶放进了冰柜。
煮酒的间隙,看着盘里热气腾腾的甜酒,忽然兴起了做鸡蛋甜酒的念头。于是取来三只土鸡蛋,轻轻磕入锅中,用勺子将蛋液搅散,看着它们在酒液中凝成金黄的蛋花。浓郁的甜香中又多了几分蛋香,闻起来就让人垂涎。这时我想起经常去菜园种菜的孩子的爷爷,便拨通了他的电话:"爷爷,我做了甜酒煮鸡蛋,您过来一起吃吧,顺便带一瓶甜酒回去慢慢尝。"电话那头传来爷爷爽朗的笑声,说马上就来。
不一会儿,爷爷便提着他常用的竹编篮子来了。看到桌上冒着热气的甜酒鸡蛋,他眼睛一亮,连说"好香"。我们坐在餐桌旁,就着暖融融的甜酒鸡蛋,聊着家常。爷爷说这甜酒比外面买的更醇厚,还夸我手巧。看着爷爷满足的神情,我忽然觉得,这亲手制作的甜糯米酒,不仅是味蕾的享受,更是亲情的纽带。它像一条无形的线,将家人的温暖串联起来,在平凡的日子里酿成最甜的滋味。
饭后,我把装好的甜酒瓶放进爷爷的竹篮里。看着他提着篮子慢慢走远的背影,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回到厨房,看着锅底残留的甜酒痕迹,忽然觉得生活就像这甜糯米酒,需要耐心等待发酵,需要用心去经营,才能酿成最美好的味道。而那些与家人共享的时光,就像酒里的糯米粒,饱满而实在,让人回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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