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刚和王平河都是个性比较强的人,自从闹了点别扭后,好久没一起共事,甚至都不怎么联系了。老万也能看出来,王平河的心情一直不太好。这天老万把电话打给了王平河。“平河啊。”“大哥,你上我办公室来一趟,我有事跟你聊聊。”“好,我这就过去。”电话一撂,王平河很快到了老万办公室。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老万脸沉了沉,却又忍不住乐,一边抽烟一边说:“来来来,你坐。”王平河一愣:“哥,这啥意思啊?怎么还乐上了?是有好事吗?”“我见着你全是好事。坐坐坐,喝什么水自己拿。”“我不喝了。哥,到底啥事儿?”老万压低声音:“有个天大的好事,也是咱德龙集团的。现在太原那边专门负责建筑这块,当地的一些头头脑脑,我都打点好了。你代表咱们德龙集团到太原去一趟——当地城区有个挺大的工程,你带队去把这个项目拿下来。你去就走个流程,整个竞标会基本就是内定了,咱们的项目板上钉钉。”顿了顿,他又说:“把这个项目拿下来之后,你也彻底不用去云南了。跟着徐刚、跟着你康哥在云南做了这么长时间项目,多少也该有点经验了吧?这回咱自己家的项目,咱谁也不用靠,就你给作——整体流程、工人等等全由你负责。我看你一天都闲出屁了,找点事给你干。”我操王平河一听,“万哥,我说实话,我在云南待那么长时间,我也没接触那些呀,工程上的事我是真不懂,我怕干不好。”“干不好你还干不赖吗?就这么定了。我跟几个副总都打好招呼了,你亲自跑一趟,把这个项目拿下来。拿下来之后不管你做不做,不也是咱德龙自家的项目吗?你跟钱有什么仇啊?”王平河听老万这么一说,也不好再推辞:“行,那我去吧。那你看我什么时候出发?”“竞标会大后天,你可以提前去,跟你那几个哥们朋友聚一聚。到日子当天,你们直接到现场,合同一签,OK。”“行,哥,还有啥嘱托的没?”“没有,就这一个事。办好了之后,所有财务、钱什么的,我直接让公司给你打款,你负责整就行。”“行,哥,那我就准备准备,我这两天就过去。”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你最好明天就去,什么这两天?”王平河点了点头,起身走出老万办公室。下楼之后,王平河一琢磨:走吧,大伙儿都去呗。决定之后,王平河一个电话打给了李满林。“满林啊。”“哎,平河。”王平河问:“在太原不?”“在呢,我这一天哪儿也不去。”“那行,我现在就出发,基本上晚上就能到。咱哥俩见面喝上酒,我再跟你细聊我到太原干啥。”“行,你来吧,我等你。”电话一撂,王平河的随行人员不算多,也就十来个人。一行人当天晚上就到了太原,满林也是全程招待,住的是当地最好的酒店,吃的也是最讲究的馆子。酒杯倒满,李满林就问了:“平河,说句题外话,你跟徐刚俩到底怎么了?以后就断交、不联系了?”王平河端着杯,顿了顿:“联不联系的,以后再说。反正现在是都较着劲呢,有些话我就不能提。”李满林说:“不是我今天喝点酒,也不拿你当外人——咱本身就不是外人。到啥时候,我都是心向着你的,咱是好哥们。话说回来,你也知道,之前徐刚对我也挺好。真有什么事求到我,或者他在太原真找到我,该帮我还得帮。”“对,你们处你们的,徐刚明天找我办事,我也一样给他办。感情永远都在,只是不适合在一块儿共事。不聊他了,来,整一杯。”酒杯端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平河主动开口:“我这次来啊,听说你们当地有个专门管项目工程的头头,姓高。你熟不熟?”满林摇摇头,“我跟这帮人不接触。你就说你干啥吧。”
“我整个活儿,也是老万大哥给的挺大个项目,将来真做好的话,一年一定不少挣。要是这边行的话,我看看里边有没有什么俏活,给你整点,谁做都是一样做。说句不好听的,你就跟白捡钱一样。”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行啊。平河,要不说你这人讲究呢!社会上还得有哥们儿。真的,一点儿不吹牛逼,在这一亩三分地上,你也知道我,一定是行,肯定牛逼。什么大小社会、痞子、流氓,见着我,敢不给面子,我他妈把他挂件摘了。对不,寡妇?”寡妇一听,“你有我那么专业吗?”满林说:“到时候把你那把刀借我用用,你那把刀厉害。”你一句我一句,桌上全是玩笑。当天晚上,大伙儿都没少喝,聊得都是天上有地下无的。到了第二天,大伙儿中午起来,满林照旧请大家到饭店吃饭。他选的饭店挺远,开车过去,差不多要半小时。一行人包括火枪队的十多个人全叫上了,都是老熟人。走到半道,路过一个挺大的饭馆子。满林没注意,王平河在车里抽烟,一眼就看见了——于海鹏新买的那台黑白双色的劳斯莱斯。“慢点,慢点,那不是鹏哥的车吗?”“等会儿,我打个电话。”王平河拨了号,“哥。”“哎,兄弟。”“哥,你没出门啊?我看你车在太原呢。”“我出啥门啊,我特意赶回来的。你来太原了?还是谁看见我车了?”
徐刚和王平河都是个性比较强的人,自从闹了点别扭后,好久没一起共事,甚至都不怎么联系了。老万也能看出来,王平河的心情一直不太好。
这天老万把电话打给了王平河。
“平河啊。”
“大哥,你上我办公室来一趟,我有事跟你聊聊。”
“好,我这就过去。”
电话一撂,王平河很快到了老万办公室。
老万脸沉了沉,却又忍不住乐,一边抽烟一边说:“来来来,你坐。”
王平河一愣:“哥,这啥意思啊?怎么还乐上了?是有好事吗?”
“我见着你全是好事。坐坐坐,喝什么水自己拿。”
“我不喝了。哥,到底啥事儿?”
老万压低声音:“有个天大的好事,也是咱德龙集团的。现在太原那边专门负责建筑这块,当地的一些头头脑脑,我都打点好了。你代表咱们德龙集团到太原去一趟——当地城区有个挺大的工程,你带队去把这个项目拿下来。你去就走个流程,整个竞标会基本就是内定了,咱们的项目板上钉钉。”
顿了顿,他又说:“把这个项目拿下来之后,你也彻底不用去云南了。跟着徐刚、跟着你康哥在云南做了这么长时间项目,多少也该有点经验了吧?这回咱自己家的项目,咱谁也不用靠,就你给作——整体流程、工人等等全由你负责。我看你一天都闲出屁了,找点事给你干。”
我操
王平河一听,“万哥,我说实话,我在云南待那么长时间,我也没接触那些呀,工程上的事我是真不懂,我怕干不好。”
“干不好你还干不赖吗?就这么定了。我跟几个副总都打好招呼了,你亲自跑一趟,把这个项目拿下来。拿下来之后不管你做不做,不也是咱德龙自家的项目吗?你跟钱有什么仇啊?”
王平河听老万这么一说,也不好再推辞:“行,那我去吧。那你看我什么时候出发?”
“竞标会大后天,你可以提前去,跟你那几个哥们朋友聚一聚。到日子当天,你们直接到现场,合同一签,OK。”
“行,哥,还有啥嘱托的没?”
“没有,就这一个事。办好了之后,所有财务、钱什么的,我直接让公司给你打款,你负责整就行。”
“行,哥,那我就准备准备,我这两天就过去。”
“你最好明天就去,什么这两天?”
王平河点了点头,起身走出老万办公室。下楼之后,王平河一琢磨:走吧,大伙儿都去呗。
决定之后,王平河一个电话打给了李满林。
“满林啊。”
“哎,平河。”
王平河问:“在太原不?”
“在呢,我这一天哪儿也不去。”
“那行,我现在就出发,基本上晚上就能到。咱哥俩见面喝上酒,我再跟你细聊我到太原干啥。”
“行,你来吧,我等你。”
电话一撂,王平河的随行人员不算多,也就十来个人。
一行人当天晚上就到了太原,满林也是全程招待,住的是当地最好的酒店,吃的也是最讲究的馆子。
酒杯倒满,李满林就问了:“平河,说句题外话,你跟徐刚俩到底怎么了?以后就断交、不联系了?”
王平河端着杯,顿了顿:“联不联系的,以后再说。反正现在是都较着劲呢,有些话我就不能提。”
李满林说:“不是我今天喝点酒,也不拿你当外人——咱本身就不是外人。到啥时候,我都是心向着你的,咱是好哥们。话说回来,你也知道,之前徐刚对我也挺好。真有什么事求到我,或者他在太原真找到我,该帮我还得帮。”
“对,你们处你们的,徐刚明天找我办事,我也一样给他办。感情永远都在,只是不适合在一块儿共事。不聊他了,来,整一杯。”
酒杯端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平河主动开口:“我这次来啊,听说你们当地有个专门管项目工程的头头,姓高。你熟不熟?”
满林摇摇头,“我跟这帮人不接触。你就说你干啥吧。”
“我整个活儿,也是老万大哥给的挺大个项目,将来真做好的话,一年一定不少挣。要是这边行的话,我看看里边有没有什么俏活,给你整点,谁做都是一样做。说句不好听的,你就跟白捡钱一样。”
“行啊。平河,要不说你这人讲究呢!社会上还得有哥们儿。真的,一点儿不吹牛逼,在这一亩三分地上,你也知道我,一定是行,肯定牛逼。什么大小社会、痞子、流氓,见着我,敢不给面子,我他妈把他挂件摘了。对不,寡妇?”
寡妇一听,“你有我那么专业吗?”
满林说:“到时候把你那把刀借我用用,你那把刀厉害。”
你一句我一句,桌上全是玩笑。当天晚上,大伙儿都没少喝,聊得都是天上有地下无的。
到了第二天,大伙儿中午起来,满林照旧请大家到饭店吃饭。他选的饭店挺远,开车过去,差不多要半小时。
一行人包括火枪队的十多个人全叫上了,都是老熟人。走到半道,路过一个挺大的饭馆子。满林没注意,王平河在车里抽烟,一眼就看见了——于海鹏新买的那台黑白双色的劳斯莱斯。
“慢点,慢点,那不是鹏哥的车吗?”
“等会儿,我打个电话。”王平河拨了号,“哥。”
“哎,兄弟。”
“哥,你没出门啊?我看你车在太原呢。”
“我出啥门啊,我特意赶回来的。你来太原了?还是谁看见我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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