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最近可能真的有点懵。他这边刚下令封锁霍尔木兹海峡,那边伊朗的“强援”就陆续到位,美军内部还出了大乱子,连中国也站出来发话了。这三件事凑在一起,让白宫的中东棋局一下子变得棘手起来。

据也门萨巴通讯社4月2日报道,伊朗外交部发言人巴加埃伊公开表示,伊朗对来自马格里布和北非地区民众、政治力量、民间社会组织以及各界知名人士的“杰出支持”表示赞赏。这些力量在美以对伊朗发动战争的背景下,通过各种方式表达了对伊朗的声援。

这种支持对伊朗来说意味着它在外交上并不孤立。虽然美国拉了一帮盟友搞封锁和制裁,但在伊斯兰世界和全球南方国家中,有不少民众和团体站在伊朗一边。这对美国试图塑造的“国际共识”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更重要的是,伊朗手里还握着几张硬牌。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的分析指出,德黑兰现在有三张王牌,霍尔木兹咽喉要道、地区代理人网络以及“非美元石油结算”的杀手锏。而华盛顿能打出的只有“军事威胁”和“经济制裁”两张牌,对手早就有“免疫力”了。真正的较量并不在谈判桌上,而是美国国内政治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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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4月10日报道,过去一个多月里,不安情绪在美国军队内部持续扩散。越来越多的现役美国军人开始质疑特朗普打击伊朗的正当性,对美国领导层的决策感到担忧,从而产生了离开军队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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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良心拒服兵役者”,指的是由于宗教信仰或道德等原因而拒绝参与战争的人士。在越南战争期间,成千上万的美国人曾申请这个身份。但NPR指出,申请成为“良心拒服兵役者”是一个复杂、耗时较长、需要深度审查且极少被使用的程序,许多现役美国军人甚至不知道存在这样一个选择。

美以对伊朗发动军事打击后,情况发生了明显变化。良知与战争中心执行主任、退役军人迈克尔·普赖斯纳表示,该中心过去每周只会接到几次咨询电话,现在每天都会有三到四人来电询问“良心拒服兵役者”身份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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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赖斯纳透露,来电咨询的人士涵盖美军不同部队,甚至包括特种部队成员和战斗机飞行员等岗位,级别最高的咨询者是一名现役美军少校。他分析说,“这些人对世界上正在发生的事情有着强烈的道德方面的抵触,不想再参与其中。伊朗遭到攻击后,我认为这就像是一个引信,引爆了之前积压的所有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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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五角大楼头疼的是,越来越多的现役美军人员选择提前退役,或不再续签服役合同。美国贵格会之家资源咨询师史蒂夫·伍尔福德表示,自从美以袭击伊朗以来,他们接到的咨询电话数量翻了一番。

他已在相关领域工作了超过25年,经历过阿富汗战争和伊拉克战争期间的咨询潮,但这次的情况有所不同,“人们非常困惑,如今对美国政府的怀疑或不信任程度似乎更高,许多人担心可能接到执行非法命令或参与战争罪行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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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陆军的几名职业顾问透露,许多签署了第一期服役合同的士兵也开始打听如何提前结束现役,转入“个人预备役”,在这种状态下,他们处于待命状态,但无需履行现役军人职责。

还有几名内部人士告诉NPR,现在美国军人很难预约到“过渡救助计划”的名额,该计划已成为所有退役人员的“必修课”。他们表示,这表明早在伊朗战争开始之前,就已有许多美国军人对美国政府领导层感到担忧,试图离开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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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美军军医卡尔在2025年申请了“良心拒服兵役者”的身份,于今年3月退役。他表示,申请过程漫长而复杂,但他认为自己有必要这样做,“人们有质疑的权利,这也许不好受,但这是合法的。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你有权利去质疑。”

就在美军内部“逃离潮”愈演愈烈的时候,中国也明确表态了。

4月14日的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发言人郭嘉昆就美方封锁进出伊朗港口船只一事作出回应。他表示,“在相关方业已达成临时停火安排的情况下,美方加码军事部署,采取定向封锁行动,只会激化矛盾,加剧局势紧张,破坏本就脆弱的停火局面,并进一步冲击海峡通行安全,这是危险和不负责任的行为。”

美国副总统万斯曾直言,眼下的美伊停火只是“脆弱的休战”。更有分析认为,以色列已成为美伊脆弱停火谈判的“绊脚石”。就在美伊宣布停火后,以色列仍在继续对伊朗和黎巴嫩实施打击,霍尔木兹海峡则在短暂开放后再次关闭。

美国国内对这场战争的支持率也在快速下滑。皮尤研究中心的民调显示,仅35%的美国人对特朗普的伊朗政策抱有信心,高达64%的人明显缺乏信心。69%的美国人担心军事行动会导致汽油和燃料价格上涨。

据美国中央司令部4月8日公布的数据,自对伊朗发动袭击以来的40天里,已有13名美军士兵丧生,381人受伤。此外,频发的美军航母遭袭、着火以及大修的消息,进一步揭示了美国在此次战事中的高昂成本。

美国还在继续向中东增兵。4月8日,尽管美伊达成停火协议,美国仍继续向中东部署数千名海军陆战队员。目前在中东驻扎着超过5万名美军士兵。此前,美国政治新闻网报道称,超过2000名海军陆战队士兵已从圣地亚哥基地出发前往中东,许多专家认为这可能与美军试图夺取伊朗哈尔克岛的行动有关。

在分析人士看来,随着美军主力舰只纷纷“大修”和退役,以及之前一系列言而无信的“操作”,美国自己在军事实力、谈判诚意以及履约信誉方面都饱受质疑。

这场博弈的走向,现在还不好说。但有一点已经明确了,伊朗有外部声援,美军内部有“逃离潮”,中国也明确表态反对封锁。特朗普想靠“极限施压”逼伊朗就范,这招还能不能用得动,恐怕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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