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我是胖胖。
前几天刷到一则帖子:
评论区有人提到:
我之前提到过,邪灵是有意识地择恶而居。
头巾戴上的那一刻,她清楚地知道摘下来意味着什么风险,但她仍然可以告诉镜头外的观众当地人很幸福。
知道,但还是说了。
之所以把这样的人叫做邪灵,不是骂人,是描述,毕竟邪灵的特征,就是主动地与黑暗结盟,并在结盟中获得某种快感或利益。
我有时会想,假如这些邪灵可以回到它们的精神母国,俄粉踏上他们魂牵梦绕的那片白桦林,伊粉抵达他们心心念念的神权沙漠,我想,我们这片土地,或许可以得几分承平和希望。
这不是诅咒,是祝福,就像一坨粪便,应该放在它该放的地方。
正如下面这位:
她说飞机上没有乘客,只有168位亡魂。
视频里,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制造的哽咽且红了眼眶,她说这些鲜血流在大地上,只要不会被遗忘,就会世代加持着这块土地。
评论区有人晒出了另一张截图:
米纳卜的168位小女孩,死在一所普通女子小学的废墟里。
她们是被美以联军的导弹炸死的——美国军方自己的调查最终也承认了这一点。
这是真实的罪行,无可辩驳。
但死亡的真实性,和表演的虚伪性,可以同时成立。
那168位女孩的死是真实的,但将她们的死转化为谈判筹码、转化为悲情资本,是另一件事。
独立思考这四个字,她好像说得毫无愧色。
一个人用独立思考来封堵质疑,语言本身就已经腐烂。
独立思考,还是没按照你的叙事思考?
她看得见米纳卜的遗照,却对那些死于本国铁笼之手的人选择性失明。
死亡的悲剧她收下了,死亡背后的完整叙事她过滤掉了。
剩下的,是一个经过裁剪的故事,恰好能装进她想要表达的那个结论。
这就是邪灵与愚人的本质区别:愚人是被骗了,邪灵是主动在骗。
还有,这类邪恶的附庸、谄奴能有一大批受众,才是真正的悲剧。
残酷地说,这是另一种层面的乌合之众。
邪灵最危险的地方,不在于她自己有多坏,而在于她像病毒一样传播。
每一次成功的煽动,都在复制新的感染者。
我想,换做每个正常人都生活在伊朗,每一个正常的父母,都不希望留给儿女那样一片畸形和邪恶的土地。
爱一片土地的人,可以是要把它改造成值得被爱的样子,而那些一遍遍赞美那种暴力、为那种邪恶唱赞歌的人,它们爱的不是土地,是土地上那个给了他们安全感以及利益的铁笼。
倘若世上有造物主,他俯瞰伊朗这片土地,看到一代又一代人被遗照感动,被仇恨激励,被某些存在转移注意力,却从未想过质问自己头顶上那个屠戮自己伊朗人的邪教,恐怕会误以为,这个族群满足和臣服于这样的暴力,周而复始,无有终结。
那伊朗这片土地,就真的是被神诅咒的土地。
那里的人,也就是永远等不到拯救的。
不是不配,是没有人愿意去拯救一个从不知道自己需要被拯救的人。
那些邪灵们,倚仗着叙事,倚仗着共情的滥用,倚仗着平台给予的放大器,在这片土地上恣意妄为。
她们自以为站在了正确一边,自以为是文明对野蛮的发声者。
但她们不知道——或者,她们知道,却不在乎那位议长,在专机上布置了孩子们的遗照,然后飞去谈判,谈的是这个邪恶团体的延续。
这本就是蓄积了多少年的祸胎。
欺骗和粗野累积成遍野腥云,仇恨和赞美同时喂养着蒙昧。
这最邪恶自私的利维坦,如果发展壮大,将它们的野心和恐惧推广到全人类,那将是对人类文明最深重的诅咒之一——而它的传播者,偏偏是那些红着眼眶、以善意自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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