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国第六代导演领军人物开始用人工智能拍电影,好莱坞的焦虑有了具体形状。
贾樟柯的AI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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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樟柯正在制作一部完全由人工智能生成的电影。这不是技术炫技——这位以《三峡好人》拿下威尼斯金狮奖的导演,选择AI恰恰因为它能制造"熟悉的陌生感"。
「AI生成的图像有一种模糊性,介于真实与虚幻之间。」贾樟柯在采访中这样描述。这种美学特质,与他长期关注的当代中国变迁形成奇妙共振。
美国的双重焦虑
《洛杉矶书评》的观察很犀利:美国对AI电影的反应,混杂着技术霸权焦虑与文化身份危机。
一方面,好莱坞担心生成式人工智能(Generative AI,基于算法自动生成内容的技术)颠覆百年工业体系;另一方面,当一位中国作者导演率先系统性探索AI美学,某种文化主导权的隐喻不言自明。
更微妙的是贾樟柯的选择时机——2023年好莱坞编剧大罢工的核心诉求之一就是限制AI使用,而他的创作恰恰证明:AI电影可以不是工业流水线,而是作者表达的新工具。
模糊性的价值
贾樟柯的聪明之处在于拒绝二元判断。他没有宣称AI将取代或拯救电影,而是将其视为第三种状态——既非摄影机捕捉的现实,也非纯虚构,而是算法的"梦"。
这种立场击中了当前讨论的空洞。美国舆论场将AI电影简化为"威胁vs机遇"的站队,却鲜少追问:当机器开始学习人类的观看方式,电影的本质会发生什么?
《洛杉矶书评》的文章最终指向一个开放结论:AI对电影业的影响深度暧昧,而贾樟柯的实验恰好把这种暧昧变成了方法论。
如果中国导演能为AI电影确立一套美学语法,好莱坞的焦虑恐怕才刚刚开始——技术迭代可以追赶,但创作范式的转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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