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沈宴,你那地下室下雨又漏水了吧?”
“主管,是漏了点,没事,我拿盆接着呢。”
“别接了,搬到我那儿去,空房多,你顺便帮我修修水电。”
“这……不合适吧?”
“房租减半,爱来不来。”
沈宴看着手机里的余额,咬了咬牙,点头答应了。
写字楼里的灯光总是透着一股子冷意,沈宴揉了揉发酸的眼角,合上了那台不知道修了多少次的笔记本。作为江诚贸易公司最底层的项目执行,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处理那些琐碎到没人愿意碰的杂活,顺便替上司背一背不痛不痒的黑锅。
沈宴在公司待了两年,工资没涨多少,身体倒是差了不少。他今年二十六岁,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年纪,却被生活磨平了棱角。为了省钱,他住在城中村最便宜的地下室里。那里终年不见阳光,墙皮脱落,只要一到雨季,屋里就跟水帘洞一样。
就在昨天,营销总监骆清寒找到了他。骆清寒是公司出了名的“冷艳女魔头”,二十八岁,人长得极漂亮,但也冷得像块冰。她行事果断,在职场上从不讲情面,大家都怕她。
“沈宴,听说你要搬家?”骆清寒在电梯里叫住了他。
沈宴愣了一下,赶紧点头:“是的,主管,那边漏水太严重了,没法住了。”
“我那儿空了一间房,地段好,离公司近。你搬过来,每个月给我五百块钱就行。不过有个条件,屋里的水电杂活你得包了。”骆清寒说话的时候没有看他,眼神盯着电梯跳动的数字。
沈宴当时就傻了,五百块钱在这一带连个厕所都租不到,更何况那是骆清寒住的高档公寓。他虽然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但贫穷让他失去了拒绝的勇气。
搬家那天,沈宴只拎了两个破烂行李箱。骆清寒的公寓装修得极简,大理石地面冷冰冰的,透着一种高级感。沈宴局促地站在门口,生怕脚上的旧球鞋弄脏了地板。
“你的房间在左边,没事别往我这边跑。还有,不许带乱七八糟的人回来。”骆清寒丢下两句话,就钻进书房加班去了。
沈宴松了一口气,赶紧收拾屋子。为了表示感谢,他特意下厨做了几道拿手菜。晚饭的香味在屋里散开,就在他准备叫骆清寒吃饭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那是公司人力资源部发的邮件,标题用红色的字迹写着:关于沈宴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处理决定。
沈宴的心跳猛地停了一拍。他颤抖着手点开邮件,里面写着:因沈宴在负责“星海项目”期间,私自篡改合同数据,导致公司损失一千万元,现决定予以即刻辞退,并不予发放任何补偿。
“这不可能!”沈宴忍不住喊出了声。
星海项目确实是他负责执行的,但最后签字审批的是副总裁赵启锋。他只是个跑腿的,怎么可能有权限去篡改合同?这分明是栽赃!
沈宴正想找手机给赵启锋打电话,门口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骆清寒从书房走出来,她的脸色比平时还要冷。她看了一眼沈宴,又看了一眼大门,语气生硬地说:“去开门。”
沈宴神魂落魄地走过去拉开门,门外站着人力部的主管和几个保安。人力主管推了推眼镜,拿出一张纸,冷冷地说:“沈宴,邮件看到了吧?签了字,赶紧收拾东西走人。”
这一刻,沈宴感觉天都塌了。他看着骆清寒,希望这位平时还算公正的主管能说句公道话。但是,骆清寒只是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甚至连眼神都没落在他身上。
沈宴握紧了拳头,他觉得这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为什么早不裁晚不裁,偏偏在他搬进骆清寒家的当晚发通知?难道,骆清寒也是其中的一环?
屋子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沈宴看着那张辞退通知书,手心全是不自觉出的冷汗。
人力主管催促道:“沈宴,赶紧签字。赵总说了,只要你配合,这一千万的损失公司就不追究你的刑事责任了。你要是不签,咱们就法院见。”
沈宴的脑子嗡嗡作响。一千万,把他卖了也赔不起。他知道自己是被赵启锋推出来当替罪羊了,可是他没有证据。如果不签,可能明天就要进监狱。
他颤巍巍地拿起笔,正准备在那份字迹模糊的补偿单上落下名字。那份补偿单上面写着“N+3”的优厚条件,看起来像是公司最后的仁慈,其实沈宴心里清楚,这只是为了让他闭嘴。
“慢着。”
一个冷冽的声音打断了沈宴的动作。骆清寒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她夺过沈宴手里的笔,又一把抓起那张补偿单。
沈宴愣住了,人力主管也愣住了。
“主管,您这是干什么?”人力主管有些不悦地问。
骆清寒发出一声冷笑,她细长的手指用力一扯,那张厚实的纸张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撕成了两半,接着是四半、八半。雪白的碎片像雪花一样落了一地。
“骆总,你这是公开对抗公司的决定吗?”人力主管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骆清寒根本没理他,转过头死死盯着沈宴,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愤怒:“沈宴,我以前觉得你只是个没出息的跟班,没想到你还是个窝囊废!这点钱就能把你打发了?你干出这种事,还有脸待在我的房子里?”
沈宴被骂懵了,他张了张嘴:“我没有,我真的没有篡改数据……”
“闭嘴!”骆清寒指着大门,大声吼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既然被裁了,就滚出我的房子。我这里不收留垃圾,更不收留不仅蠢还贪的垃圾!”
说完,她不由分说地冲进沈宴的房间,将他刚刚打开的行李箱粗暴地合上,然后猛地摔在门口。沈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骆清寒推了一把,整个人踉跄着跌出了大门。
“砰”的一声,防盗门重重地关上了。
人力主管看着紧闭的大门,又看了看站在走廊上的沈宴,冷哼一声:“沈宴,算你狠。明天去公司总部,赵总要亲自见你。你要是还这么不识相,别怪我们不客气。”
保安们簇拥着人力主管离开了,走廊里只剩下沈宴和他的两个行李箱。外面雷声滚滚,不一会儿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沈宴拖着行李箱,茫然地走下楼。他身上没带伞,雨水瞬间就把他淋了个透。他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被公司冤枉,被上司羞辱,甚至连这唯一的栖身之所也丢了。
他拖着沉重的步子,在暴雨中走了很久,最后躲进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店员同情地看了他一眼,递给他一张纸巾。
沈宴坐在角落里,浑身发抖。他打开行李箱,想拿出一件干衣服换上。就在他翻找的时候,一个被揉得皱巴巴的文件掉落了出来。
这显然不是他的东西。沈宴疑惑地捡起来,借着便利店微弱的灯光,一点点抚平那张纸。起初,他以为这是骆清寒丢错的垃圾,或者是她故意塞进来嘲讽他的黑材料。
可是,当沈宴看清那份被骆清寒揉皱又拼凑的文件上的字迹时,他看到后彻底震惊了——这根本不是什么补偿协议的副本,而是一份伪造的财务转账流水!上面的签字人,赫然是赵启锋本人。而在流水的背面,还有一行骆清寒亲笔写的细密小字:“补偿单里藏着债务引渡协议,签了你就要背上千万债务去坐牢。这些流水是证据,藏好。无论看到什么,别回头,去报警。”
沈宴只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了。原来,骆清寒不是要赶他走,而是在救他!她故意在人力主管面前表现得冷酷绝情,撕掉补偿单是为了防止他掉进陷阱,赶他出门是为了让他带着证据安全离开。
他回想起骆清寒刚才那个愤怒的眼神,那分明是充满了决绝和担忧。此时的骆清寒,恐怕正一个人留在那个公寓里,独自面对赵启锋可能的报复。
沈宴握紧了那张纸,指甲深深掐进肉里。他不能走,他要是走了,那个外冷内热的女人就真的完了。
雨势渐渐变小,但黑夜依旧浓稠得散不开。沈宴没有去警察局,因为他知道,仅凭这一张复印的转账流水,很难直接定赵启锋的罪。对方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关系网错综复杂,必须要有更直接的证据。
他想起了那套核心算法。四年前,他在读大学时,曾为了兼职帮一个快要破产的小型技术公司写过一段底层代码。那是他天才般的灵光一现,后来由于学业压力和那家公司被收购,他便没再关注。
那个星海项目,其实就是基于那套老算法开发的延伸产品。沈宴当时在处理数据时,就发现系统内部留有一个隐秘的后门。赵启锋之所以要把脏水泼在他身上,肯定是因为赵启锋通过那个后门挪用了资金。
沈宴重新穿上湿漉漉的外套,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他打了一辆车,直奔公司总部。
深夜的公司大楼依然灯火通明。沈宴绕开前台,凭借着对大楼布局的熟悉,从货运电梯直达顶层。
当他走出电梯时,刚好看到这样一幕:骆清寒被几个保镖围在中间,她的头发有些凌乱,但眼神依然冰冷。赵启锋站在她对面,正得意洋洋地抽着雪茄。
“骆总,把底稿交出来。你以为能保得住沈宴?他现在估计在哪个桥洞底下哭呢。”赵启锋的声音带着一股粘稠的恶心味。
骆清寒冷笑一声:“赵启锋,你这种卑劣的手段,迟早会遭报应。账目我已经发到了审计部门的私人邮箱,你拦不住我。”
“审计?哈哈,这整栋楼里,谁敢审计我?”赵启锋脸色阴沉下来,对手下挥了挥手,“搜她的身,把优盘找出来!”
眼看保镖就要动手,沈宴猛地冲了过去,一把将骆清寒护在身后。
“住手!”沈宴大吼一声。
骆清寒看到沈宴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眼里闪过一丝惊慌,随后是愤怒:“你回来干什么?我不是让你滚吗!”
沈宴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这次,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挡在前面。”
赵启锋看到沈宴,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哟,这不是我们的替罪羊吗?怎么,良心发现回来认罪了?保安,把这两个吃里扒外的一起抓起来,直接送派出所!”
保镖们一拥而上,沈宴毕竟只是个普通的文职,很快就被按在了墙上。但他手里死死护着那个破旧的笔记本电脑。
“赵启锋,你挪用公款的证据不只在优盘里。”沈宴咬牙切齿地说,“那套算法是我写的,我有最高管理员权限。你通过漏洞转出去的每一分钱,流向了哪个海外账户,我现在就能当众投屏到大厅的屏幕上!”
赵启锋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机,刚要命令保镖下狠手。
就在这时,大楼外突然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紧接着是几声低沉的引擎轰鸣。几辆挂着特殊车牌的劳斯莱斯在大门口急刹住。
原本紧闭的自动感应门被强行推开,公司董事长丁培荣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他平时的那股子威严荡然无存,一边跑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
丁培荣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衣保镖,每一个都气质不凡,显然不是公司普通的保安能比的。
赵启锋见到丁培荣,赶紧换上一副笑脸应了上去:“董事长,您怎么亲自来了?这点小事我能处理好,沈宴这小子窃取机密……”
丁培荣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一巴掌甩在赵启锋脸上,力道大得让赵启锋原地转了个圈。
在全场死寂的注视下,丁培荣径直走到满身狼狈的沈宴面前。他挺直的腰板弯了下去,对着沈宴深深地鞠了一躬。
丁培荣的声音在颤抖:“沈先生,实在对不起,是我管教无方。咱家新任大股东刚才给我下了死命令,让我务必保证您的安全。她……她看上你了,请您立刻接管公司!”
整个大堂雅雀无声。赵启锋傻眼了,他捂着脸,甚至忘了疼。骆清寒也愣住了,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睁得老大,像是第一次认识沈宴一样。
沈宴自己都觉得荒谬。大股东?看上他了?他不过是一个快被生活压垮的底层社畜,怎么可能和那种层级的人物扯上关系?
随着大门被恭敬地推开,当沈宴抬起头,看清那位在一群商界大佬簇拥下走来的神秘大股东的真面目时,他看到后震惊了,脑海中“轰”地一声炸开,怎么竟然会是她?!
那是一个身着深紫色定制西装的女人,留着干净利落的短发,每走一步都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气场。
她是叶芷音。
在当今的金融圈,叶芷音这个名字就是一个传奇。她年仅三十岁,就掌控着国内顶级的风投基金,被称为“资本女王”。沈宴对她的脸并不陌生,因为在财经新闻里经常能看到她。
但沈宴震惊的原因不是她的身份,而是她的另一张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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