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在部分国际学术会议及跨文化论坛中,西方学者留意到一个现象。当谈及两次世界大战时,中国人的叙述方式与他们惯用的方式存在显著差异。西方学者原本期望探讨战略格局与战后秩序,然而听到的内容更多围绕国家的存亡以及民众所经历的苦难。
在西方视角下,他们基本将这两次世界大战视为自身圈子内部的调整。在他们看来,第一次世界大战是欧洲王室亲戚间矛盾的升级,参与战争的各国君主存在血缘关系,战争结束后通过协议重新划分势力范围。而第二次世界大战则被描述为对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安排的不满所引发的反弹,战争结束后,相关国家仍能回归欧洲体系。
中国人在谈及这些历史事件时,往往会将其与自1840年以来所遭受的外部压力这一漫长链条相联系。彼时,中国国土不断被蚕食,战争绝非简单的势力博弈,而是直接关乎国家生死存亡的重大事件。西方学者察觉到这一视角后,部分人开始调整自身的观点。
在此,有一位晚清官员的经历能够串联起这条历史脉络。1880年前后,清廷委派吴大澂前往吉林协助办理边务。当时,中俄边界问题频发,界碑混乱,土地被侵占的情况十分严重。吴大澂巡视珲春地区,发现问题后上书朝廷,请求重新勘定边界。
1886年春,吴大澂从天津骑马启程,历经45天抵达珲春,与吉林边务帮办依克唐阿共同负责与俄方进行谈判。谈判于俄国境内的岩杵河附近举行。吴大澂明确指出,依据历史规定,海滩尽头即为出海口,中国船只理应享有通行权。
俄方代表巴拉诺夫拿潮水涨落说事儿,但经过几个月拉锯,俄方理亏,最终在1886年10月15日签了《中俄珲春东界约》。
中方收回黑顶子等约100多平方里土地,重立土字界碑,高1.44米,宽0.5米,厚0.22米,花岗岩材质,正面刻“土字牌”,左侧注明光绪十二年四月立。还补立其他界碑,确保边界清楚。
这个事儿直接连着两次世界大战对中国的影响。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中国作为参战方派出大约14万劳工去欧洲,主要来自山东等地。他们在法国等地修路、运物资、清理战场,很多人因为炮火、疾病和船只事故牺牲。
1919年巴黎和会上,中国代表团作为战胜国提出收回山东权益,结果列强把原德国在山东的权利转给日本。消息传回国内,引发大规模民众反应,北京学生上街游行,商店停业表达不满。
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国军队和民众在各个战场抵抗,士兵坚守阵地,平民支援后方运输,牵制了日军大量兵力。
中国战场歼灭日军150多万,占日军二战死伤的70%左右,中国军民伤亡超过3500万,为全球反法西斯胜利出了关键力。但在一些西方叙述里,亚洲这边的付出常被放到次要位置。
新中国成立之后,政府着手处理这些历史遗留问题。1990年5月28日,由62名专家组成的队伍,乘坐9艘悬挂国旗的小船,从图们江上游顺流而下,沿途记录水流和地形数据,最终抵达入海河段,并进入日本海水域进行考察。这是时隔52年后,中国人员再次到达该区域。
苏联解体后,俄罗斯表示尊重此前达成的协议。1992年,中俄边界协议正式生效,相关法理权利得以确认,但实际的航道清理与协调工作仍在持续推进。
综合来看,中西方对于世界大战理解的差异,根源在于立场不同。西方将大战视为自身文明圈内的调整,而中国人则将其看作近代以来在外部压力下关乎国家存亡的斗争。部分西方观点将边缘地区视为可牺牲的成本,而中国传统理念更注重将资源向边远地区扩散,以推动整体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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