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男人长得帅就是一张行走的通行证,到哪都吃香。可我告诉你,这世上有些通行证,刷进去容易,出来就难了。
我们总觉得男人被女人"看上"是占便宜,是天上掉馅饼,可谁也没想过,馅饼砸下来的时候,有时候能把人砸进土里。
我叫周铭,今年二十八岁。接下来我要说的这些事,你可能觉得荒唐,但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我是在医院走廊里醒过来的。
头顶的灯管白得刺眼,空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我想动一下,发现浑身像被抽空了,四肢软得不像自己的。
护士从旁边经过,看了我一眼,表情很复杂——像是同情,又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件。
"你醒了?你朋友送你来的,说你在酒店里晕倒了。"
酒店。
这两个字像一把钝刀子,直接戳进我脑子里。我猛地坐起来,胃里一阵翻涌,趴在床边干呕了好几下,什么都吐不出来。
"你别激动,医生说你严重脱水,身体透支过度,还有轻度应激障碍。"护士按住我的肩膀,"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经历了什么?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碎片——昏暗的灯光,刺鼻的香水味,还有那四张脸。她们笑的样子,像猎人看着猎物。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一个大男人,被四个女人带进酒店,三天后被人从房间里抬出来——这话说出去,谁信?就算信了,谁会同情?
我妈后来从老家赶过来,在病房门口站了十分钟才进来。她没哭,就是一直盯着我看,最后说了一句:"儿子,你瘦了。"
我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那三天,我瘦了整整十一斤。
我的手机被没收过,门从外面反锁过,我甚至连衣服都没穿完整过。而这一切的起因,仅仅是因为——我长了一张还算好看的脸。
发小陈磊来看我的时候,坐在床边沉默了很久,最后憋出一句话:"铭子,你要不要报警?"
我苦笑了一下,没吭声。
报警?告什么?说四个有钱女人把我关在五星级酒店里,我连她们的真名都不知道。
那个房间号我记得清清楚楚——1809。那扇门关上的声音,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可事情到底是怎么开始的?说来话长,但归根到底,就是从一杯酒开始的。
三个月前,我在城西一家高档私人会所当调酒师。
说是调酒师,其实就是个好看的摆设。老板娘面试的时候上下打量了我三遍,最后说:"行,明天来上班,工资比别人多两千,但你得注意形象。"
我心里清楚,这两千块买的不是我的手艺,是我的脸。
但我没得选。我爸前年查出肝硬化,手术费欠了十几万,我妈在老家种地,一年到头攒不下几个钱。我高中毕业就出来打工,干过工地、送过外卖、进过工厂,什么苦没吃过。好不容易有个工资高点的活,管它靠什么呢。
会所的客人基本都是有钱人——做生意的、搞投资的,男的女的都有。我在吧台后面调酒,偶尔被叫到包间里送酒、陪聊几句,大部分时候相安无事。
直到那天晚上,四个女人走了进来。
领头的那个穿一件暗红色连衣裙,三十七八岁的样子,保养得很好,皮肤白得像打了层光。她一进门就往吧台这边看,目光在我身上停了足足五秒钟。
我低头切柠檬,装作没注意。
"小伙子,抬头看看我。"
她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命令的口气,像习惯了让别人听话的人。
我抬起头,礼貌地笑了笑:"姐,喝点什么?"
她没回答,转头跟身边的三个女人说了句什么,几个人都笑了。那笑声不大,但让我后背一阵发凉。
"一瓶路易十三,送到我们包间。"她扔下一张黑卡,"你亲自送。"
我端着酒进包间的时候,四个人已经坐好了。除了红裙子,还有一个短发的、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一个穿白西装的。都不年轻了,但一个比一个有气场,包上的logo我叫不上名字,但直觉告诉我,随便哪一个都抵我两年工资。
红裙子拍了拍身边的位子:"坐。"
"姐,我还在上班……"
"你老板我认识。"她拿出手机拨了个号,说了两句话就挂了。不到一分钟,经理亲自跑过来,笑着对我说:"铭子,今晚你就在这儿照顾好几位贵客,别的不用管了。"
我坐下来的那一刻,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对了。
短发的给我倒了一杯酒,凑过来跟我碰了碰杯,胳膊有意无意地靠在我的手臂上。金丝眼镜一直盯着我看,眼神像在估价。白西装更直接,伸手捏了一下我的下巴,说了一句:"果然是极品。"
我当时笑着躲开了,心里已经开始不舒服了。
可红裙子接下来的话,让我彻底愣住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我打开一看——里面是整整齐齐的现金,目测至少五万。
"周末跟我们出去玩两天,"她端着酒杯,语气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就这么多。"
五万。
我一个月工资六千五。五万块,够我还掉家里差不多一半的债。
"去哪?"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哑。
"你不用管去哪,"红裙子笑了,伸手理了理我额前的头发,指尖划过我的耳朵,"只管跟着我们就行。"
那一瞬间,我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快跑,一个说你爸的药费下个月又该交了。
我咬了咬牙,最终没有起身。
那天晚上从包间出来,已经凌晨两点。我的衬衫扣子少了两颗,是短发女人倒酒的时候"不小心"扯掉的。白西装走的时候在我口袋里塞了一张房卡,上面写着一个酒店名字和房间号——1809。
回到出租屋,我站在镜子前看了很久。镜子里的人轮廓清晰,眉眼确实算得上好看。
"就这张脸,"我对自己说,"值五万块。"
我不知道的是,这张脸接下来要付出的代价,远不止五万。
周六下午三点,一辆黑色保姆车停在我楼下。
我拎着包下楼,拉开车门,车里的冷气混着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四个人都在,穿得比那晚在会所还要讲究。红裙子今天换了一身墨绿色的丝绸衬衫,扣子只扣了三颗,锁骨上挂着一条细链子。
"上车。"她对我招了招手。
我上了车,门在身后关上,像关上了一道闸。
车开了大概四十分钟,停在一家我从没见过的酒店门口。不是那种商业连锁酒店,更像是一栋独栋别墅改造的私人会馆,外面连招牌都没有。
进了大堂,红裙子在前台报了一个名字——不是她的真名,我后来确认过。电梯直达十八楼,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安静得不正常。
1809的房门打开的瞬间,我被里面的布置惊住了。
整个套间至少有一百五十平方,客厅中央摆着一张圆桌,上面全是红酒和各种吃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灯火通明。
"喜欢吗?"金丝眼镜从后面走过来,手搭在我肩膀上。
"太夸张了。"我说。
"你值得。"红裙子走到我面前,仰着头看着我。她身上的香水味很重,近距离闻有点发晕。
她伸手解开了我外套的拉链,动作很慢,眼睛始终盯着我的。
"先吃东西,喝点酒,"她说,"放松。"
我坐在沙发上,被四个人围在中间。她们轮番给我倒酒、夹菜、说笑话。短发的贴着我坐,手一直放在我膝盖上,时不时往上挪一点。白西装坐在对面,目光黏在我身上,嘴角带着一种我说不上来的笑——像满足,又像贪婪。
酒过三巡,我的脑袋开始发胀。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别的什么,身体变得又热又软,像被泡在温水里。
红裙子凑到我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我都听清了。
我整个人僵住了。
她笑着拍了拍我的脸:"别紧张。"
灯光突然暗了下来。是金丝眼镜调的,她站在墙边的开关旁,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的目光在暗光里格外亮。
"规矩你得懂,"白西装站起来,开始脱外套,"今晚你是我们的。"
我想站起来,但腿软得不听使唤。短发的从后面抱住我的脖子,嘴唇贴着我的后颈,呼吸又热又急。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但恐惧却越来越清晰。
那一刻我才明白——这五万块,不是报酬,是封口费。
当晚发生的事,我不想细说,也没法细说。我只记得那个房间里的灯一会儿亮一会儿暗,像是有人在控制我的感官。空气里混杂着酒味、香水味和另一种说不出的气息。我的身体被她们当成了一个物件,翻过来、转过去、一刻不停。
我说"够了",没人理。
我说"我不行了",红裙子笑着说:"你行的。"
那个晚上,到底持续了多长时间,我不知道。我只记得最后意识断片之前,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以为天亮了就结束了。
可第二天醒来,门还是锁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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