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天下没有不爱孩子的父母,每个父母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可我后来才懂,有些"为你好",是把刀子包在糖纸里,塞进孩子嘴里让她咽下去。
每年高考出分的那几天,有人笑有人哭,有人觉得人生刚开始,有人觉得人生已经结束了。可你能想到吗?一个考了610分的女孩,人生结束的方式,不是因为分数不够,而是因为回家以后,她爸说了一句话。
我叫陈洋,今年十九岁。接下来我说的这些,你可以当故事听,但故事里的每一滴血都是真的。
苏禾是在六月二十五号那天从三十楼跳下去的。
那天下午两点四十七分,我的手机响了。不是她打来的,是她妈。电话那头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碎片——"陈洋……小禾她……她跳下去了……"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然后一片空白。
从我住的地方到她家的那个小区,打车要二十五分钟。那天我不知道怎么到的,只记得冲进小区的时候,楼下已经围满了人。地上拉着警戒带,有几个穿制服的人在疏散人群。
我看到了她妈,跪在单元楼门口,被两个邻居架着,整个人瘫在地上,嘴里反复念叨一句话:"她考了610啊……她考了610啊……"
610分。
就在三个小时前,苏禾还在电话里笑着跟我说这个数字。那个笑声我现在闭上眼都能听到,清清脆脆的,像阳光落在玻璃上弹起来的声音。
可现在她躺在急救车里,浑身是血。
我冲过去的时候被警察拦住了。我拼命挣扎,喊她的名字,喊到嗓子撕裂。急救车的门关上那一刻,我透过缝隙看到了她的脸——眼睛闭着,嘴唇发白,左边半张脸全是血,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那张脸,昨天晚上还贴着我的脸,跟我说"明天出分了,你陪我查好不好"。
我蹲在地上,腿软了。
后来我才知道,她是从三十楼的阳台跳下去的,中间被十七楼的空调外机挡了一下,又摔到了三楼的平台上。如果不是那台空调外机,它当场就没了。
送到医院的时候,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内脏出血,颅内也有损伤。医生说命是暂时保住了,但后续情况不好说。
我坐在急救室外面的走廊里,从下午三点一直坐到晚上十一点。
一个问题在我脑子里转了几百圈——三个小时前,她还在笑。三个小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一个刚考了610分的女孩,从三十楼跳下去?
她妈被邻居扶到旁边的椅子上,缓过来一点之后,断断续续地跟我说了几句话。
"她爸……她爸在家……她进门的时候,她爸喝了酒……"
说到这里,她妈又崩溃了,捂着脸哭得说不出话。
我看着急救室紧闭的门,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今天早上出分之前,苏禾给我发过一条消息:"如果考好了,今天回家,我想亲口告诉我爸。也许他会高兴一次。"
也许他会高兴一次。
这句话现在想起来,每一个字都像刀子。
时间倒回今天早上。
六月二十五号,高考出分的日子。前一天晚上苏禾就没怎么睡着,我陪她在手机上聊到凌晨三点。她一会儿说"我感觉能上600",一会儿又说"万一估分估高了怎么办",翻来覆去像个烙饼。
早上九点,查分通道开了。
她不敢自己查,让我帮她查的。我输入她的准考证号和身份证号,页面加载了大概十秒钟——那十秒钟比一个世纪都长。
610。
语文118,数学132,英语127,选科233。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遍,确认没有看错,然后打了她的电话。
"多少?"她的声音都在抖。
"610。"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是一声尖叫。那声尖叫里有大哭,有大笑,全搅在一起,乱七八糟的。
"真的吗?你没骗我?610?真的是610?"
"真的,我截图了,发你。"
她挂了电话,过了大概五分钟又打回来,声音已经哑了,明显是刚哭完。
"陈洋,我做到了。"
"你做到了。"
"我想见你。"
我们约在学校旁边那家奶茶店——就是高三一年我们偷偷见面的地方。她来的时候穿了一件白色连衣裙,头发披着,眼睛红红的,但笑得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次都好看。
她一进门就抱住了我。
那个拥抱很紧,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又急又重,像一只受惊的鸟终于落在了枝头上。
"我们去那边坐坐吧。"她拉着我的手,往奶茶店后面的小巷走。
那条巷子很窄,两边是旧居民楼的墙根,平时没什么人经过。高三那年我们经常偷偷溜到这里,说几句话,有时候什么都不说,就靠在一起待一会儿。
她背靠着墙,仰头看着我。
阳光从头顶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她的脸上,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陈洋,我可以去好大学了。"
"嗯。"
"你呢?你查了没有?"
"还没。今天是你的日子,先不管我。"
她笑了一下,踮起脚,嘴唇贴上来。
那个吻带着奶茶的甜味,和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她的手攥着我的衣领,指节发白,像是在抓住什么怕飞走的东西。我的手放在她的腰侧,能感觉到裙子底下的温度,和她因为紧张而轻微发抖的身体。
一个很长的吻。
分开的时候,她的脸红透了,但眼神很亮。
"我要回家了,"她说,"我想亲口告诉我爸。"
我愣了一下。
苏禾的家庭情况我多少知道一些。她爸不是个好说话的人,苏禾很少主动提起他。但今天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期待,像一个小孩攒了很久的礼物,迫不及待想送出去。
"610分,他总该高兴了吧?"她小声说,像在问我,又像在问自己。
"当然会。"我说。
可我心里有一丝说不上来的不安。
那丝不安很轻,像一片羽毛飘过心口,转瞬就被她的笑脸盖住了。
她转身走的时候回头冲我挥了挥手,裙摆被风吹起来一个小角。阳光打在她背上,整个人像在发光。
那是我最后一次看到她站着的样子。
她到家的时候是中午十二点二十分。
十二点五十三分,她给我发了一条消息。没有字,只有一个句号。
一点十四分,她从三十楼的阳台翻了出去。
中间那不到一个小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在我后来一点一点拼凑出来的真相里,比我想象的要残忍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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