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句话说得扎心:婚姻里最可怕的不是第三者,是你身边最亲的人联手把你当傻子。

很多女人在婚姻里忍着忍着,不是因为不知道真相,是因为害怕知道以后,自己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

我叫林念,今年二十九岁,我想讲一个关于一场晚宴、一个拥抱、一段婚姻碎掉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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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被一双手臂从身后拦腰抱住的时候,脑子里是一片空白。

洗手间的灯是暖黄色的,地砖上还有我刚才踉跄进来时溅出的水渍。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影子——我,和我老公的好兄弟,顾深。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隔着我那条黑色丝绒裙,我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还有微微加速的心跳。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呼吸很沉。

我没有挣扎。

也没有喊叫。

我就那么靠在他怀里,像一个被海水泡得太久的人,终于碰到了一块浮木。

"林念。"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外面的人听见,"别做傻事。"

他手里攥着的那个U盘硌在我的腰侧,硬邦邦的。

就在十五分钟前,我还坐在宴会厅里,穿着这条老公赵衍让我穿的裙子,笑容得体地和一桌子人敬酒。

就在十五分钟前,我还以为自己是全场最幸福的女人。

可十五分钟后,我躲在洗手间里,妆花了,手在抖,被另一个男人从身后抱住——我甚至觉得这是三年婚姻里,唯一一次有人真正接住了我。

事情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得从那场晚宴的开头说起。

赵衍的公司年中庆功宴,他提前一周就让我准备。

"穿那条黑色丝绒的,领口开一点的那条。"他站在衣帽间门口,边系袖扣边说,眼神扫了我一下,"化浓一点的妆,今晚有大客户。"

我当时还觉得他是重视我,让我陪他出席体面的场合。

可到了酒店包间,我才发现座位安排很微妙。

赵衍坐在长桌的主位,我被安排在角落,离他中间隔了五六个人。而他右手边,坐着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女人。

尖下巴,锁骨上一颗小痣,笑起来的时候会不经意地碰一下赵衍的手臂。

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得不像商业合作。

我端着酒杯,远远看着。

我问旁边赵衍的合伙人老吴:"那个女的是谁?"

老吴愣了一下,支吾着说:"哦,那个……好像是新来的市场总监,孟晴孟总。"

他说"好像"两个字的时候,眼神往别处飘了一下。

那个眼神,我读懂了。

不是"好像",是"不方便说"。

整顿饭我都坐在角落里,像一件被摆在那里充场面的装饰品。没有人跟我聊天,没有人给我敬酒。赵衍甚至从头到尾没看过我一眼。

反倒是孟晴,中途起身去洗手间的时候,路过我身边停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我的裙子,然后笑了笑,那种笑让我浑身不舒服——像是在说"你也配穿这个"。

宴会过半,赵衍终于端着酒杯走过来了。

但不是来找我的。

他走到顾深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凑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顾深的脸色变了一下,很细微,但我捕捉到了。

他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东西,但当时的我没来得及去分辨。

宴会接近尾声的时候,赵衍喝多了。

他靠在椅背上,领带松了半截,脸上泛着潮红,笑得很大声。孟晴坐在旁边给他倒水,手指碰到他手背的时候,停了大概两秒。

赵衍没有收手。

我就坐在几米之外,清清楚楚地看着。

胃里翻涌着一种很复杂的感觉——不是愤怒,更像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的预感终于被证实的窒息感。

我起身去了洗手间。

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我听见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响。

我加快了脚步。

推开洗手间的门,关上,锁上。

我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精致的妆容,得体的裙子,脖子上是赵衍去年送的珍珠项链。

可镜子里那个女人的眼睛是空的。

我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泼在手腕上,又溅到了裙摆上。

就是这时候,门被推开了。

我忘了锁第二道门栓。

进来的不是孟晴。

是顾深。

他站在门口,身上还是那件深灰色的衬衫,看起来整整齐齐的,但眉头皱得很紧。

"你不该进来,"我说,声音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哑,"这是女洗手间。"

他没说话,径直走到我面前。

然后我就被他从身后拦腰抱住了。

那个拥抱来得突然、用力、没有任何征兆。

他的手臂箍在我的腰上,掌心贴着我的腹部,隔着丝绒面料,那股力道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我的后背整个贴在他的胸口上,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不快,但很沉,一下一下的,像在敲什么东西。

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一侧,热的。

我浑身僵了一瞬,但没有挣开。

"林念,"他的声音就在耳边,低得几乎像呢喃,"你先听我说一句话。"

"放开我——"

"赵衍和孟晴在一起八个月了。"

我的挣扎停了。

像是有人按下了暂停键,空气、水声、心跳,全都定住了。

"你说什么?"

他的手臂没有松,反而又紧了一分。那个U盘硌在我的腰侧,他的声音继续往下沉。

"我有证据。全部在这个U盘里。酒店开房记录、转账记录、还有他跟孟晴的聊天截图。"

我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冷,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寒意。

"为什么……你会有这些?"

他沉默了几秒。

"因为三个月前,赵衍喝醉了跟我说——他想让你主动提离婚。他说只要你先开口,他就不用分你财产。"

镜子里,他的下巴抵着我的头发,眼睛是红的。

"他让我帮忙演一出戏。让我接近你,制造暧昧,然后他'捉奸',逼你净身出户。"

我的腿软了。

如果不是他抱着我,我会直接滑在地上。

"我没答应。"他说。

"但我也没有告诉你。因为我需要时间,收集更完整的证据——"

洗手间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咣的一声,门板撞在墙上。

赵衍站在门口。

他的领带彻底松了,衬衫扣子开了两颗,脸上酒意未退,但目光是清醒的——清醒到带着一种刻意的、准备好了的愤怒。

他的手里,举着手机。

手机屏幕亮着——他在拍。

"好啊。"赵衍的声音冰冷,嘴角甚至翘了一下,"我老婆跟我兄弟,洗手间里抱在一起?"

他把手机镜头对准了我们,语气变得高亢起来,像是在对着某个看不见的观众表演。

"大家都看看!都来看看!我赵衍被自己最好的兄弟绿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顾深松开了我。

他转过身,面对赵衍。

从裤袋里取出那个U盘,举到赵衍面前。

"演够了吗?"

赵衍的脸色变了。

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