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伊连续谈了20多个小时,一直拖到凌晨,最终还是没有谈出结果。眼下的中东局势,早已不是简单坐下来谈一谈就能化解的问题。表面上看,是停火安排只维持了两周,谈判氛围始终非常紧张;但从更深层面来说,美国仍想凭借军事实力去维持压制,伊朗则不愿在核心利益上作出实质性退让,双方都不肯先退一步。

在中国、巴基斯坦等国家出面调停后,美伊先达成了一项为期两周的休战安排,算是把局势暂时稳了一下。11日,双方开启正式谈判,前后进行了三轮磋商,累计谈了20多个小时,一直持续到4月12日凌晨3点多。

最后,美国副总统万斯直接表示“未取得任何进展”,外界原本保留的那点期待也就随之落空。也就在这一天,一架中东专机飞往中国,阿联酋阿布扎比王储哈立德随后开启了为期3天的访华行程。

阿联酋它虽然不是冲突的直接主角,但这段时间所承受的安全风险并不小。在对伊问题上,阿联酋长期以来都比较靠近美国,而且这种靠近并不只是外交表态层面,军事配合也比较深入。伊朗方面对此早已表达过强烈不满,甚至在联合国层面发出抗议,认为部分海湾国家允许外部力量借助本土对伊朗开展打击,这可能是要承担后果的问题。

冲突一旦升级,真正容易成为目标的,不仅是直接动手的一方,也包括那些提供场地、通道以及便利条件的国家。国际政治在很多时候就是这样现实,各方会把责任和代价算得很清楚,一旦进入报复环节,牵连范围往往比表面看上去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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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为这样,哈立德此次访问中国,引发了外界的高度关注。虽然官方通稿没有把访问目的展开说明,但放在美伊谈判失败、地区战火存在再度升温风险的背景下,这次访问的重要性其实非常明显。

近期海湾国家的一系列动作,实际上已经反映出它们对美国安全承诺的不安。巴基斯坦为了履行与沙特之间的共同防务安排,已经在沙特部署空军力量;沙特以及卡塔尔还拿出大笔资金,帮助巴基斯坦缓解债务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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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看,这是双边合作的深化;但从更深的层面看,它体现的是地区安全结构正在进行重新配置。海湾国家开始主动寻找新的安全支撑,恰恰说明旧有保障机制的可信度正在下降。

如果只看巴基斯坦本身的军事实力,它确实很难单独承担整个海湾安全体系的重任。但问题并在于它背后能够连接什么样的战略资源,以及它是否能够接入更稳定的外部通道。当前中东国家的判断越来越现实,不是谁声音大就跟谁走,而是谁能够让航道保持稳定、让市场保持稳定、让能源运输保持稳定,并尽量避免局势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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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去看霍尔木兹海峡的博弈。美军驱逐舰试图借助行动来展示存在感,营造“局面仍在掌控之中”的氛围;但伊朗同样表现得相当强硬,使得美军的这一轮试探很快失去效果。美国原本想借一次行动把自身威慑力重新拉起来,结果反而把尴尬进一步放大。

阿联酋此时到北京来,某种程度上就是在开展风险管理工作。中国在这一轮中东变化中的角色,也确实和美国不一样。中国并不是依靠航母去压人,也不是靠高调站队来扩大存在感,而是借助调停、贸易、投资以及稳定预期,逐步把影响力织入地区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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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够按时兑现承诺,谁能够保持政策稳定,谁在关键时刻不轻易掀桌子,各国心里都很清楚。美国这些年在中东消耗掉的,不只是资源,还有信用。而中国给出的未必是声势很大的承诺,但更像是一种稳定预期,至少让越来越多国家意识到,不能把全部筹码都放在一个方向上。

中东局势的变化,从来不是由一场谈判直接决定的,而是在一次次试探、一笔笔合作以及一轮轮重新站位中慢慢形成的。阿联酋的访华、沙特和卡塔尔的动作、巴基斯坦的进入,背后释放出的其实是同一个信号——中东国家正在把“究竟跟谁走更安全”这个问题,重新认真计算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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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美国的威慑越来越像表面姿态,当越来越多的中东国家开始主动寻找新的出路,愿意继续替别人的战略承担代价的国家,只会越来越少。真正重要的,从来不是谁喊得更响,而是谁能够让这片长期动荡的土地少一些炮火,多一些稳定。这才是当前中东局势当中最现实、也最值得重视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