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顶住美国的施压,西班牙4年4次访华,其外交已经明显“转弯”,坚定选择了“向东转”,这释放了怎样的信号?西班牙的做法并不是孤例,不少欧洲国家的态度都出现了变化,与美国的裂痕越来越大,为什么这么说?

在4月11日,西班牙首相桑切斯抵达中国,开始为期5天的访华行程。这也是成为首相后,桑切斯在4年内第四次到访中国。同时,阿联酋王储哈立德也到访中国。从西班牙的情况看,他们已经展现了明确的“向东看”倾向。尤其是美国公开施压,声称西班牙与中国建立更紧密的关系,就等于“自割咽喉”。西班牙顶住压力,发布了《2025-2028外交行动战略》,直接把深度发展对华合作写入了国策。现在,桑切斯连续4年来中国,其互动之频繁、诚意之大,在欧洲大国中可谓是“独树一帜”。而从西班牙的外交“转弯”,也能获知三个特殊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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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的外交“转向”,根源是世界逐渐理解和接纳“中国模式”,这也给“左翼阵营”提供了极好的论述范式。

从西班牙的情况看,他们是一个“欧洲左翼”执政较为稳固的国家,这在“民粹主义”在全球范围内泛滥,欧洲多国都开始“右转”的背景下,显得非常稀少。不过,在上世纪90年代,苏联解体导致整个欧洲东部“剧变”,随之出现的所谓“历史终结论”也严重打击了全球“左翼阵营”的信心。但随着中国强势崛起,“中国模式”,也开始被全世界理解和解释,这让“左翼阵营”找到了一个极好的论述范式。因此,本就以“社会主义”为社会主体的西班牙,有很强烈的“非美思想”,他们在加沙冲突、中东冲突中,反战立场是西方最坚定的,“非美”思想很强烈。再加上特朗普上台后,与欧盟、北约渐行渐远。这些情况,促使了西班牙的外交“转向”,选择坚定“向东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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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已经开启了访华热潮,但西班牙的态度最为坚定,这跟他们基本完成“去工业化”也有很大关系。

在桑切斯今年的中国行开启前,欧洲已经有法国、英国、德国、芬兰、爱尔兰等国进行了访华。这些国家到访中国,都在特朗普宣布冻结“中美关税战”一年,并制造了“格陵兰岛危机”之后。特朗普冻结“中美关税战”,其实标志着美国在贸易战、关税战中输给了中国。“格陵兰岛危机”的出现,则说明美国与欧洲的矛盾,已经从经贸纷争扩大到了领土、主权层面,关系裂痕难以弥补。在这种背景下,欧洲国家为了寻求新的出路,或者为新的“国际格局”做准备,都必须要到访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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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桑切斯在欧洲的访华潮到来前,已经连续到访中国,在其他国家还处在观望状态时,他们早早作出了选择。出现这种情况,一个重要原因是西班牙基本完成“去工业化”,其剩下的制造业要么已经融入国际供应链,要么就是“微笑曲线”中断利润不多的配套产业,或者是欧洲“内部分配”的,受外界影响不大。因此,西班牙不需要实施“贸易保护主义”。此外,西班牙也是欧洲清洁能源的主要产地之一,他们的地形非常适合发展“风光互补”的新能源产业,需求很大,而在这方面中国是全球领军者,优势非常大。因此,没有“贸易壁垒”,也不担心利益冲突,反而有极强的互补性,这使得西班牙对融入中国供应链非常感兴趣。桑切斯这次访华,就直接表示“吸引中国投资、为西企争取更广阔市场准入”是核心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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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的“向东看”,只是一个开端,因为欧洲已经到了关键的十字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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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提到美国和欧洲的关系,都会认为“美国控制了欧洲,但后者想要成为新的世界一极,因此不甘心被美国控制”。但事实上,欧洲本质是“寄生”在美国身上的。如果完全拿走欧洲中的美国因素,你就会看到欧洲其实非常弱小,既没有能源安全,其军事力量也保护不了领土。欧洲此前所谓的“战略独立自主”,不过是为了“自抬身价”,从各个大国手中拿到更多的好处。但现在,特朗普是真的想要与欧洲切割,这是后者没有想到的情况。那么,欧洲就必须要与现在的“舒适慵懒”作告别,真正脚踏实地寻求“独立自主”了。特朗普的推动的“美国优先”,可以说间接给中国提供了外交布局的窗口,让中国在后续的“国际格局碎片化”时代的作用更加凸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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