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8月23日,江苏泰州兴化市。这一天是农历七月十五,中国传统的中元节,俗称鬼节。在这个日子里,家家都要祭祀先祖,有些人家还要举行家宴。没有特殊情况,一家老小都要聚在一起,向祖先汇报情况并寄托思念。
对于兴化市公安局刑警蔡国栋来说,这是个平常的日子。然而,下午的一个电话打破了他这一天的平静。
朋友的一个亲戚三天没有露面,在平时不会觉得什么,但今天是农历七月十五,这个人竟然没有回家烧纸,也没有留什么音信。家里人担心,想请警察帮忙查查。
蔡国栋答应帮他查查。寻找一个人,最好是看他失踪前和谁联系过,先从失踪者的手机入手。蔡国栋发现,通话的最后一个号码来自扬州市区,是个陌生的座机号。向失踪者的家人询问,都说不熟悉这个号码。
这可能就是突破口。蔡国栋赶紧打电话,向在扬州广陵公安分局工作的同学请求帮助。结果很快就出来了,竟然是文昌阁附近的公用电话。
职业敏感让蔡国栋觉得这件失踪案很奇怪,可能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于是,他立即向局分管领导汇报。领导也觉得蹊跷,经研究,决定由老蔡带队立刻到扬州调查。
老蔡他们开车到达扬州市区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他们和广陵分局的同志取得联系,兵分两路,一路到文昌阁附近的旅馆查住宿记录,一路在文昌阁附近的公用电话亭守候。
这真是如同大海捞针,找了一夜,什么线索都没有。寻人事件,陷入了僵局。
随着时间的流逝,蹲守已经没有意义,老蔡他们决定先回兴化,暂时以失踪案处理,同时请广陵分局继续配合,另外请求上级技术支持,一定要找出失踪者最后和谁通了电话。
2002年,8月26日。
市九顷地区的某宾馆里,异味困扰服务员好几天了。数天前,有客人抱怨有死老鼠的臭味。服务员把宾馆的每个房间都搜寻了一遍,没有发现老鼠。这几天宾馆也没有药老鼠,怎么可能有死老鼠呢?大家猜测臭味可能从外面下水道飘进来的,这个地区的下水道容易堵塞,经常有刺鼻的异味从地下飘出。等下水道疏通了,味道自然就没有了。可是接下来几天,味道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浓,越来越臭,让人作呕。
宾馆的全体工作人员开始进行地毯式排查,一定要找出臭味的来源。
大伙的努力下,终于锁定了异味源。那令人难以忍受的味道是从一间客房里发出的,住的是一位山东客人,刚刚退房不久。服务员打开房间,四处搜寻,先从卫生间开始,然后是床头柜、沙发、衣橱,等到掀开床铺,她看到了这辈子难以忘记的恐怖场景。
床铺下面蜷缩着一具面目扭曲的男尸。由于天气太热,尸体严重腐烂,流出臭水。令人作呕的臭味混合着床铺下的灰尘一起扑向服务员。可怜的服务员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惊叫。人们看到服务员的时候,她已经惊恐得说不出话来。等到大家看到床下的那具男尸的时候,都呆住了,有人立刻吐了起来。
死去的男人全身被绑,嘴巴和鼻子上牢牢地粘着宽大的胶带纸,从他面部表情推断,明显是窒息而亡。
这会不会就是那个失踪的男人呢?
经家属确认,确实是失踪男人的尸体。男人名叫宋小明,是一家脱水蔬菜厂的老板,经济条件不错,家庭也很美满,怎么会横尸宾馆呢?
失踪案变成了凶杀案。
从宋小明死亡的方式和地点来推测,很有可能被人诱骗到宾馆,遭捆绑之后痛下杀手。这种情况,一般而言,要么是情杀,要么是仇杀,要么就是谋财害命。
可是从宋小明亲友反映的情况来看,他平时并不喜欢乱交女友,也没有什么仇人;如果是谋财害命,家人也没有接到索要赎金的电话。
一团迷雾。
怎么可能有无缘无故的杀人事件,很少有人为了杀人而杀人。
只能回到扬州文昌阁附近公用电话那条线索了。
刑警大队领导研究案情后,立刻决定:一队再赴扬州,一队留守兴化。紧接着是焦急的等待。然而并没有等待太长的时间。扬州方面很快传来消息:那个电话是用一张卡打出的,卡的归属地是安徽滁州。经与滁州警方联系,初步确定了犯罪嫌疑人。
这真是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兵贵神速,兴化市刑警大队组成专案组,由副局长徐永海带队,连夜赶往滁州。
2002年,8月27日,一路风驰电掣,到滁州公安局时,星光已经暗淡,东方刚露鱼肚白。
兴化一行人,没来得及吃早饭,立刻召开会议,研究案情。通过对那张卡的排查,初步确定犯罪嫌疑人为一男一女,均是滁州本地人,男的叫仁厚义,女的叫邬娟娟。两人为同居关系,平时很不安分,是当地警方重点注意对象。
据兴化警方调查,仁、邬二人与被害人宋小明没有生意上的来往,也不是朋友,然而那个最后通话却指向了仁、邬二人,所以,当务之急是将这两人控制住,真相就会大白。
仁厚义父亲早亡,母亲60多岁,有兄弟。但是他与兄弟基本不来往,与母亲也不联系。因为他早年惹是生非,恶名远扬,母亲对他似乎也没有感情,对他的死活并不关心。他劳改释放后一直在当地煤矿打工,并不下矿井,充当打手角色。
邬娟娟是仁厚义的女友,没有职业,闲居在家。两人没有房子,借住在邬娟娟弟弟家里,弟弟在外打工,很少回家。
据当地警方侦察,仁厚义、邬娟娟二人这几天一直呆在家里,没有出门。
正是抓捕的最好时机。
可是,有一个情况却不得不引起警方的注意。
滁州公安在介绍仁厚义情况的时候,特别强调,此人心狠手辣,身强力壮,练就一身本领,反侦查能力很强,还极可能持有枪械。也就是说刑警们面对的是一个可能持有致命武器的悍匪。
从仁厚义平时的所作所为,以及此次兴化的案件性质来看,这个家伙完全有可能狗急跳墙,将枪口对准公安干警。
是立即行动,还是等待后援,当时带队的徐永海副局长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冒险进行抓捕,因为此种情况下,犯罪嫌疑人一旦嗅到风吹草动,肯定会不顾一切,逃之夭夭。仁厚义和邬娟娟居住的房屋后面就是大山,一旦受到惊动逃进山里,想再次找到他们就会非常困难,而且更加危险。
这注定是一次充满危险,斗智斗勇的行动。
两地警方紧急商量抓捕方案。结合当时情况,确定了两套方案:一是由兴化警方直接潜入邬娟娟家实施抓捕。这个方案的优点是迅速准确,缺点是可能会与仁厚义当面冲突,危险性大,而且容易打草惊蛇。二是由滁州警方从外围入手,假装查户籍,骗开大门,实施抓捕。这个方案安全,但易引起对方怀疑,可能会让他们得到逃跑的机会和时间。
具体采用哪种方案,抓捕时相机而动。
邬娟娟所住的二层小楼由一圈高院墙围着,背靠小山,林木幽深,风景秀美。周围居民住得分散,整个村子看上去安宁而平静。
当天晚间,徐永海带领干警从外围悄悄地将二层小楼包围了起来。此刻山区静谧,几乎没有来往的行人,正是行动的绝好机会。
徐永海当机立断,决定采取第一套方案,直接翻墙进去实施抓捕。可是,小楼的院墙足有3米多高,不可能直接攀爬,但这点困难丝毫难不倒训练有素的公安刑警。万永高、赵富锁、王月清等四人,他们两两合作,一人下蹲,一人踩着下蹲之人的肩头,两人同时发力,一跃一送,上面的人已经站到了院墙上。先进去的人悄悄地把大门打开,几个人陆续潜了进去。
转眼间,四名刑警攀上了小楼的平台之上。等翻上平台,他们才意识到之前是大意了,平台上无遮无拦,没有可以隐蔽的地方,而且正好对着仁、邬二人所住的小楼房间的窗户,只要他们向窗户外看,哪怕只一眼,就会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四人猫下腰,悄无声息地向小楼的房门靠近。越来越近了,透过窗户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仁厚义和邬娟娟了。他们并排躺在床上,人神地盯着电视屏幕。电视里面传出不堪入耳的声音,听起来播放的好像是三级片,两人的注意力完全被录像吸引住了,对于外面悄悄逼近的四人毫无察觉。
眼看离小楼的房门越来越近,四个人屏息凝神,身体绷紧,随时准备破门而人。周围的空气凝固了,除了偶尔的风声,没有一丝声音。正在这时,忽然从隔壁人家传来几声看门狗汪汪地叫声。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这寂静的夜间,潜伏进去的几个刑警惊出一身冷汗!
假如仁、邬二人听到动静,只要下意识地向外面看一眼,抓捕行动就有可能失败。此刻,电视机里播放的三级片帮了警方的大忙,沉浸在黄色录像中的仁、邬二人并未注意到外面的动静,他们依然入神地看着电视画面,脸上的表情迷离而猥琐,仿佛跌入失乐园中的两个魔鬼。
猫在门外的四人对一下眼神,打了一个手势,当机立断,呼的一声踢开门,饿虎扑食般向躺在床上的仁厚义扑去。仁厚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待他反应过来,冲上来的四个人早已将他牢牢压在身下。
仁厚义再凶悍,被四个壮汉压在身下,也无力反抗了。邬娟娟早已经吓得瘫软在一旁。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的事情,短短几天的时间就败露了。现在抓捕人员从天而降,他们只能束手就擒。
事后搜查房间的时候,参加抓捕的所有人都惊出了一身冷汗。在二人睡觉的床下赫然藏了两把手枪,其中一把还上了膛。如果留给仁厚义哪怕是几秒的反应时间,以当时的距离,可能就会发生伤亡了。
任务胜利完成,兴化警方留下二人进行调查取证,其他的同志押解仁厚义和邬娟娟回兴化受审。
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在审讯的时候,仁厚义才真正露出了惯犯的嘴脸,他非常了解公安机关审讯犯罪嫌疑人的规定。一直拒不交代,态度相当恶劣。这个江湖味十足的男人,对于自己的犯罪事实丝毫没有反悔之意。相反,他甚至在接受审讯时做出一些挑衅的动作。
仁厚义果然很狡猾,他虽然知道最终难逃法网,但就是拒不承认,能拖一天是一天。
对邬娟娟的审讯却很顺利。这个瘦得像一张白纸的女人,面对审讯的刑警,心理防线很快就被攻破了。内心还残留的一点良知,让她一五一十地交代了犯罪事实。
邬娟娟的供认不讳给仁厚义的打击很大。他知道无论如何也躲不过了,最后终于无可奈何地交代了和邬娟娟的作案经过。
这是因为一条错发的短信而引发的血案。
2002年8月21日早晨,仁厚义和邬娟娟赶到滁州长途汽车站时,天还没有大亮,但是车站已经很热闹了。
仁厚义曾经劳动改造过,释放后与邬娟娟混在了一起。他们没有正当职业,但因为在道上混得开,手头一直还算宽裕。邬娟娟闲暇的时候,喜欢玩玩手机,发发短信,聊聊天。
事有凑巧,邬娟娟发短信给同学的时候,按错了一个号码。那是别人发给她的短信:用你的诚心换我的真心,用你的忠心换我的爱心……
这种言语暧昧的短信经常会在朋友之间转发,很普通,并无出奇之处。
邬娟娟发现最后一个数字按错了。发出之后,也没有在意,没想到时间不长,对方竟然回了短信。
邬娟娟觉得很有趣,便和对方聊了起来。对方是个男人,自称江苏扬州人,开了一家小厂。
短信交往本来就能够给人神秘的感受,加上有些话语说出来远没有打成文字有味道。一来二去,两人互发的短信变得暧昧起来。
因为有了暧昧的情话,邬娟娟在发短信的时候有意无意地避开仁厚义。
这引起了仁厚义的不满。有一天,仁厚义查看了邬娟娟的手机。那些火热而露骨的情话,像蚂蚁一样噬咬着他的心。妒嫉让他暴怒起来,狠狠地瞪着邬娟娟。
“只是普通朋友,也就是发发短信。”邬娟娟赶紧解释。
“普通朋友?他是干什么的?”
“扬州人,叫宋小明,开了一家厂子,是个小老板。”
“小老板,肯定不少钱。既然是普通朋友,那你带我去会会他,搞点钱花花!”
邬娟娟不敢拒绝,为了证明清白,她只能牺牲宋小明这个短信聊友了。当然,此刻她肯定想不到暴躁凶残的仁厚义最终会下狠手,也使自己走上了不归路。
于是,心怀鬼胎的一男一女坐上了从滁州开往扬州的长途汽车。
仁厚义和邬娟娟下车的时候已经是上午11点多钟了。他们的心情很迫切,先到文昌路上的一家路边小吃店,吃了有名的扬州炒饭。
吃完之后,仁厚义让邬娟娟给宋小明打电话。
他们在文昌阁附近找了一个公用电话亭给宋小明打了电话。宋小明接了电话。邬娟娟拿着话筒,仁厚义头歪在听筒边听着。宋小明对于她的突然到来自然喜出望外。
“你到了扬州?怎么不提前打电话给我!你乘车过来,我到车站接你。”
邬娟娟后悔没有问清楚地址就鲁莽地过来了,事已至此,只能再到扬州汽车站打票去兴化了。扬州到兴化的车很多,很快他们就上了一辆中巴。宋小明说兴化离扬州不远,坐汽车也就2个小时的路程。
“你到车站接我,我穿一件大红的长裙子,会很显眼的,你不要接错了。”邬娟娟说完,挂上了电话。
2002年8月21日下午,宋小明接到了邬娟娟。
邬娟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漂亮,一团火似的红裙裹住娇小瘦弱的身体,惹人怜爱。宋小明的心高兴得几乎飞起来了。在邬娟娟跟前,他就是一个高贵的绅士。
中年男女,无论真假,在情感的游戏中都会从容的。宋小明却像个年轻的小伙子,只一眼见到邬娟娟,眼睛里就燃烧起炽热的火焰。这种火焰很危险,也不祥。
宋小明招手打了一辆的士先带邬娟娟到市中心。怎样陪邬娟娟玩,宋小明在接到电话之后就开始筹划了,一定要给她玩最好玩的,吃最好吃的。沉浸在喜悦中的宋小明,眼睛被色欲蒙蔽,并没有看到一个幽灵似的男人影子般地跟在他们后面。
事后,很多人都对这一点表示怀疑。因为据仁厚义交代,他一直尾随着宋、邬二人,甚至能清楚地听到他们说的情话。可是,宋小明一点也没有怀疑。人类都有自我保护的潜能,他理应看到那个矮小精悍的男人眼里露出的凶光,还有因嫉妒而扭曲的面孔。这是宋小明可能逃过残害的第一次机会,可惜他错过了,温柔的陷阱,让他的智商变得低下。
距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宋小明将邬娟娟带到刚开张的一个游泳馆游泳。邬娟娟自然不会拒绝。两个人在游泳池里游了大概1个小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出了游泳馆,两人到一家挂着大红灯笼的饭店吃晚饭。在宋小明的提议下,他们喝了一点酒。喝了酒的邬娟娟脸色微红,楚楚动人。他们像一对真正的情人一样互相注视着。饭店的服务员看着这一对男女亲密地边吃边聊,并未多加注意,他们和这个城市许多普通的男女一样,寻常极了。
可是,一直尾随的仁厚义却很不满了。他不想再夜长梦多,赶紧发短信催促:快让他去开房,早点结束。
一个女人提议开房,是男人无法拒绝的要求,何况当时的宋小明已经被邬娟娟迷住了。
兴化城东北角的某宾馆见有人来开房,前台服务员自然很高兴,简单地登记了一下,便把钥匙给了他们。
事后,有人谈论、揣摩宋小明此刻的心理,以及他明显的疏忽时,总是非常惋惜。但是,就事论事,假如有这么一个女人,聊了那么久,忽然千里迢迢地出现在你的面前。你除了惊喜,并渴望跟她发生点什么,还会想什么呢?
所以,当宋小明挽着邬娟娟开门进入房间后,第一件想做的事自然就是剥掉邬娟娟火红的裙子。其他的事情,在他看来,都是其次,他也不会想到了。所以,当那个嫉妒的男人冒充服务员敲门时,他非常恼火。他很不情愿地打开了房门。门打开的一刹那,一条黑影迅速扑了上来。门随即被邬娟娟关了起来。
黑影自然是仁厚义。
当宋小明被扑倒在床上,并眼睁睁地让人用绳子捆绑起来之后,他终于明白事情是坏了。然而直到此刻,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可能会送命。
仁、邬二人用事先准备好的绳子把宋小明细致地捆了起来,同时迅速地用胶带纸将他的嘴也封了起来。宋小明根本就无法挣扎,只能任由面前这个精干凶悍的男人把自己捆得像粽子一样。直到面目狰狞的仁厚义用枪顶着宋小明的脑袋,他才真正感觉到扑面而来的死亡阴影。
仁厚义要他打电话让妻子送赎金过来。宋小明被冰凉的枪口吓得绝望的心里又有了一丝希望,对方开口要钱,自己的命就能保住。送钱过来宋小明可以接受,毕竟被人用枪顶着脑袋,可是让妻子送过来,他不愿答应。
事后,人们在分析此案件的时候,一致认为,这是宋小明保命的另一次机会,也是最后一次机会。
谈判还在继续。面对仁厚义提出的条件,宋小明不停地摇头。时间一点一点地向前走着。这对仁、邬二人非常不利,时间越长越可能会发生变化。他们在兴化是两个陌生人,情况不熟,夜长则梦多。看着不停摇头的宋小明,仁厚义终于起了杀心。他对着邬娟娟做了一个可怕的手势,邬娟娟并没有反对。宋小明就此注定了死亡的命运。
仁厚义用胶带纸将宋小明的鼻子也封了起来。宋小明的脸迅速涨得又红又紫,失去氧气的他徒劳地挣扎着。不一会儿,宋小明停止了呼吸。
仁厚义和邬娟娟合力将宋小明的尸体藏到了床底下。
第二天,邬娟娟退了房。两人离开了兴化。
宋小明的尸体在床底下放了5天,才因为恶臭被服务员发现,其间一位山东的客人曾经睡在这张床上。想起来,真让人毛骨悚然。
这是一件由一条错发的短信引发的血案。
2003年7月。仁厚义和邬娟娟分别被判处死刑和有期徒刑。
此案有几个特点,一个是案情奇。
这个案子的发生非常具有巧合性。这种不可预知的巧合给破案带来了难度,因为用常规的推理无法理解此案的发生。案情虽然错综复杂,但在兴化公安抽丝剥茧的细致调查之下,情况逐渐清晰,犯罪嫌疑人也浮出了水面。
第二个特点是抓捕险。
整个抓捕过程,可谓惊险,犯罪嫌疑人是杀人不眨眼的悍匪,而且手上有极端危险的武器。但是老话说得好:邪不压正。整个过程有惊无险,非常顺利地抓获了仁、邬二人。正是兴化公安干警大无畏的斗争精神,使得“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古训得到了真正的验证。兴化公安以自己的实际行动,向当地人民交了一份令人满意的答卷。
第三个特点是受害人死得冤。
其实宋小明在误入陷阱到最终被害,有好几次逃脱死亡命运的机会,可惜他都没能抓住。
当然,人已经被害,我们不应该苛责于他。但是,从这个案件当中,我们要汲取教训。可怜的受害人,本来有个美好的家庭,可是因为色欲和对新奇刺激生活的不切实际的幻想,最终送了自己的性命,也毁坏了家庭的幸福,实在令人惋惜。
(因可理解原因,文中受害人及嫌疑人均是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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