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陆,又加班到这么晚?看你这黑眼圈,真是造孽。”楼下张大妈摇着扇子,语气里满是心疼。
陆砚书勉强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快餐盒:“没办法,手里项目紧,得多盯着点。”
“也是,咱普通人没门路,全靠这把子力气挣命。”大妈压低声音,“哎,你听说了吗?对面那新搬来的姑娘,长得真漂亮,就是冷得像块冰。”
“那是人家的事,我哪顾得上。”陆砚书叹了口气,拎着泡面走进了昏暗的楼梯间。
老旧的筒子楼散发着一种经年累月的霉味。陆砚书住在三楼,楼道里的感应灯早就坏了,他只能摸着斑驳的墙壁往前走。
刚走到门口,手机震了一下,是老家邻居王叔发来的微信:“砚书,你爸这手术费还得补五万,医生说后天要是不到位,手术就得推迟。你抓紧点,别让你爸担心。”
陆砚书死死盯着屏幕,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揪了一下。他在德信科技干了三年,按理说奖金加提成早该攒够这笔钱了,可是项目主管赵铭总是借口各种行政扣款,把他的钱扣了个七七八八。
“陆先生,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一道清冷如泉的声音在楼道尽头响起。陆砚书愣了一下,打开手机电灯照过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衬衫、黑西装裤的女人站在对门。她长发如墨,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手里提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
她是刚搬来的邻居,叫沈清秋。
“行,你让一下,我来拎。”陆砚书没多话,把泡面挂在手腕上,一手一个箱子,稳稳地帮她提到了屋里。
沈清秋看着他被勒红的手腕,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号码:“谢谢你,如果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可以联系我。”
陆砚书随手揣进兜里,点头笑笑:“客气了,邻里邻居的。”
回到自己不到二十平米的小屋,陆砚书撕开泡面,还没吃上两口,电脑屏幕跳出一封邮件。那是他负责了大半年的“高精度芯片散热方案”,现在的署名居然变成了赵铭。
他握着叉子的手剧烈颤抖起来。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赵铭仗着自己是董总裁夫人的远房表亲,在项目组横行霸道。而陆砚书这种没背景的小职员,只能是待宰的羔羊。
第二天一早,陆砚书刚走出家门,正好碰见沈清秋。她换了一件深色的风衣,整个人显得更加清冷高贵。
“陆先生,等一下。”沈清秋叫住了他,“我那边的水管裂了,物业说维修要一个星期。这附近的房子都租满了,能不能……在你这儿合租几天?房租我付三倍,我睡次卧。”
陆砚书低头看了看手机里那五万块钱的催款单,咬了咬牙:“行,我那屋乱,你不嫌弃就好。钥匙在门口地垫下面,你自己看着办。”
两人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开始了合租生活。沈清秋很安静,几乎不打扰他的生活。陆砚书每天早起会多做一份简单的早餐放在桌上,沈清秋也只是点头致意,并不多言。
可是陆砚书发现,这个冷得像冰块的女人,偶尔会盯着他电脑里的代码看很久。
“这份逻辑写得不错。”沈清秋有次经过他身后,淡淡地说了一句。
陆砚书自嘲地笑了笑:“写得再好也是给别人做嫁衣,在这个职场,本事不重要,站队才重要。”
沈清秋没接话,只是眼神深处透出一股审视。
德信科技的办公室里,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陆砚书刚坐下,主管赵铭就拍着桌子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新合同。
“陆砚书,把这份合同签了。这是咱们跟巨峰集团的合作协议,只要签了,年底奖金翻倍。”赵铭那张横肉满布的脸上带着一丝阴沉的笑。
陆砚书拿过合同扫了一眼,脸色顿时变了。这是一份典型的陷阱合同,里面规定了如果项目进度延迟,所有责任都由研发负责人承担。
“赵主管,这个条款不对。研发过程有很多不可控因素,如果全压在我一个人头上,那是违规的。”陆砚书抬起头,目光坚定。
赵铭的笑容消失了,冷笑一声:“陆砚书,别给脸不要脸。你要是不签,这半年的奖金一分也别想拿,还有你那个所谓的首席研发员,也别想保住。”
两人的争吵惊动了周围的同事,大家纷纷侧目,却没人敢出声。大家都知道,赵铭后面站着HR经理周德全,那是出了名的护短。
陆砚书坚持不签字。他太了解这份合同了,这是赵铭想让他当背锅侠。
“行,你有种。”赵铭咬着牙,把合同摔在陆砚书的键盘上,“你等着。”
整个下午,陆砚书都感觉到了那种刺骨的冷暴力。同事们不再跟他交流,就连去茶水间接水,别人也会刻意避开他。
临下班时,HR经理周德全腆着大肚子走进了办公区。他推了推金丝眼镜,似笑非笑地看着陆砚书:“小陆啊,来我办公室一趟。”
办公室里,周德全把一份考评表扔在桌上,语气阴阳怪气:“年轻人啊,不要太气盛。这个社会不缺有本事的,缺的是听话的。你拒签公司重大合同,影响了项目进度。根据公司手册,你的绩效被评为不及格,这个月的提成全部停发。”
陆砚书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他站起身,声音发涩:“周经理,那是陷阱合同,我签了才是对公司不负责任。我父亲还在医院等着手术费,那提成是我应得的!”
“应得的?”周德全嗤笑一声,“公司说是你的,才是你的。说不是,你就是一分钱也别想拿。滚回去写检讨,明天要是态度还是这样,你就准备卷铺盖走人吧。”
陆砚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公司的。外面的天空阴沉沉的,像极了他的心情。
回到家时,沈清秋正坐在阳台上剪一盆枯萎的兰花。她的侧脸在晚霞的余晖中显得格外柔美,却也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
“被狗咬了?”沈清秋头也没回,声音清冷地问了一句。
陆砚书颓然坐在沙发上,双手插进头发里,自嘲道:“比被狗咬了还恶心。你说,一个努力工作的人,怎么就活得这么累呢?”
沈清秋放下剪刀,转过身看着他。她的眼神里有一种陆砚书看不透的深邃:“因为你还没学会怎么让那些咬你的狗感到害怕。”
“害怕?我只是个臭打工的,他们捏死我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陆砚书苦笑着摇头。
“如果你手里握着他们的命脉,他们就不敢动了。”沈清秋走到他面前,递给他一杯热茶,“那个芯片散热方案,你真的愿意让赵铭那种人拿走?”
陆砚书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沈清秋喝了一口茶,淡淡地说:“我不止知道这个,我还知道你为了那份方案,熬了整整一百个通宵。陆砚书,这个世界上,公平是抢回来的,不是等来的。”
那一晚,陆砚书彻夜未眠。他在写检讨,也在思考沈清秋的话。
第二天清晨,他带着那份辞职报告走进了公司。既然要走,他也要走得体面。可是他没意识到,赵铭和周德全早就给他准备了一个更大的坑。
会议室里,德信科技的高层都在。赵铭指着大屏幕上的数据,义愤填膺地说:“董总,各位同事,我们发现陆砚书在暗中接触竞争对手,甚至要把我们的核心数据低价卖给对方!这就是我为什么逼他签那份责任书的原因,就是为了防着他这一手!”
陆砚书惊呆了,他看着屏幕上那些被伪造的邮件截图,整个人如坠冰窟。
“陆砚书,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周德全在一旁冷笑着补刀,“像你这种吃里扒外的废物,我们德信不仅要开除你,还要全行业通报,让你在这个圈子里再也混不下去!”
总裁董建平今天神色匆匆,他似乎并不太关心这种人事斗争,只是不耐烦地摆摆手:“按照程序办,这种人直接开除,别耽误我的事,今天下午有个重要客户要来。”
陆砚书被两名保安架出了大门。他的纸箱掉在地上,里面的水杯碎了一地。围观的人群中,他看到了赵铭那得意的笑脸。
天空适时地落下了大雨。陆砚书站在雨中,浑身湿透。手机里又跳出一条催款单,金额已经变成了七万。
那是他父亲的救命钱。
陆砚书拖着湿透的身体回到筒子楼。他觉得这一刻,世界已经彻底抛弃了他。
推开家门,沈清秋正端坐在沙发上,桌上放着一壶红茶。她换上了一套墨绿色的丝绸睡衣,清冷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贵气。
“沈小姐,我失业了。”陆砚书跌坐在地板上,雨水顺着头发流进眼里,辣得他生疼,“我不仅丢了工作,还背了一身脏水。房租我可能退不给你了,我是个废物,真的,我连我爸的命都救不了……”
他抱住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沈清秋没有像往常那样冷淡。她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陆砚书那狼狈的样子。
“砰!”
一声巨响,沈清秋竟然直接将防盗门反锁了。她顺手拔掉钥匙,随手扔进了窗外的绿化带里。
陆砚书吓了一跳,抬头愕然地看着她:“你干什么?”
沈清秋一言不发,走到陆砚书面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纸箱和那个装着各种奖状的公文包。在陆砚书震惊的目光中,她直接把这些东西扔进了垃圾桶。
“沈清秋,你疯了?”陆砚书想起身去捡,却被沈清秋一只手按住了肩膀。她的力气出奇的大,那种压迫感让陆砚书动弹不得。
“废物别干了!”沈清秋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眼神冷若冰霜,“那种垃圾公司,那种只会剽窃的小人,多待一秒都是对你的侮辱。陆砚书,你看着我,你觉得你的一身本事,只值那几万块钱的提成吗?”
“可是我没钱,我爸要手术费,我没有生路了!”陆砚书几乎是吼出来的。
沈清秋冷笑一声,从睡衣兜里掏出一枚古怪的印章。那印章是纯金打造的,上面刻着一个繁体“沈”字,四周环绕着栩栩如生的龙纹。
她从桌底下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那是一份“并购协议”,目标公司正是德信科技。
沈清秋拿起印章,在落款处重重地盖了下去。
陆砚书看到印章上的字迹和协议抬头的那一刻,整个人彻底震惊了!
那根本不是普通人的东西,那是京圈沈家的族徽。
“沈……沈清秋,你是沈家的人?”陆砚书的声音都在颤抖。
沈清秋收起印章,眼神里那一丝清冷依然在,却多了一份掌控全局的威严:“那是我的事。现在,你的任务是去洗个热水澡,然后睡觉。明天早上九点,带上你真正的芯片方案,回公司。”
“回去干什么?”
“拿回属于你的尊严,顺便看看那些狗怎么跪在你面前。”沈清秋转身走进次卧,留下陆砚书一个人在客厅凌乱。
那晚陆砚书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站在云端,脚下是德信科技大厦。他惊醒时,窗外天已经亮了,沈清秋就坐在客厅,手里拿着一套崭新的西装。
“换上。”她的话依然简洁有力。
陆砚书看着那套西装的质感,知道这绝对不是几千块钱能买到的东西。他洗了脸,刮了胡子,换上西装。镜子里的男人英挺锐利,仿佛换了一个灵魂。
临出门前,沈清秋递给他一个优盘。
“这里有你想要的证据,还有一份注资合同。陆砚书,别让我看错人。”
陆砚书走出筒子楼,一辆黑色的车子已经等在楼下。他没上车,而是自己打了一辆出租车往公司赶去。他知道,这一战,他必须自己面对。
与此同时,德信科技的大厦里,总裁董建平正焦急地在办公室里转圈。公司账面上的资金链已经断了,巨峰集团撤资,今天要是再拿不到注资,德信明天就得破产。
赵铭和周德全正聚在一起吹牛。
“那个陆砚书,估计现在正在火车站讨饭呢。”赵铭得意地抽着烟。
“敢跟我们斗,这就是下场。”周德全笑着搓了搓手,“等会大客户来了,赵主管,你那方案可得讲好点。”
就在这时,公司的大门被人推开了。
陆砚书踏进公司大厅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静止了。
他穿着那套极具质感的西装,步伐沉稳,眼神犀利。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让前台小姐一时间竟然没认出他是那个被开除的研发员。
“哟,这不是那个‘卖国贼’陆砚书吗?”赵铭正好从茶水间出来,看到陆砚书,立刻阴阳怪气地叫了起来。
办公区的人都围了过来,周德全也听到了动静,挺着肚子走过来冷笑道:“陆砚书,你还有脸回来?保安!保安死哪去了?还不把这个窃取商业机密的废物给我赶出去!”
两名保安冲了上来,陆砚书却一动不动,只是冷冷地盯着周德全。
“我是来找董总的。”陆砚书声音平稳,“有一笔十亿的注资,我想他会感兴趣。”
“十亿?哈哈哈哈!”赵铭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你是不是被开除气疯了?穿件假名牌就开始做白日梦?就你这种穷酸样,全身上下凑不出两百块钱,还十亿?”
“就是,现在的年轻人,为了面子真是什么都敢吹。”周德全指着大门,“滚!再不滚我就报警抓你了!”
就在保安的手快要碰到陆砚书肩膀的时候,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
总裁董建平像疯了一样从里面冲了出来。他脸色苍白,领带都歪了,手里死死抓着一张刚接到的传真件。
“董总,您来得正好,这陆砚书在这捣乱……”周德全赶紧迎上去,脸上的笑容谄媚得像朵菊花。
“滚开!”董建平猛地一挥手,直接把周德全掀到了旁边。
他环视一圈,目光最后死死定格在陆砚书身上。全场人都等着董建平下令把陆砚书扭送派出所,可下一秒,所有人的下巴都差点掉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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