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面。正面朝下，反面朝上。贴回去。
三十秒。
现在我坐上了这把椅子。
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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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怎么想通了？"程卓远在旁边坐下，翻开笔记。
"有人天天帮我占座我不坐，太浪费了。"
"这才对嘛。早该这样。"他递过来一杯咖啡，"多带了一杯，给你。"
我接过来，放在桌角没喝。
上午坐了四个小时。
视力还在下降。书上的字越来越糊，像泡了水的报纸。裘姨说过前几天是正常反应，旧术法的残余还在起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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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的话，我挑眉一笑，小孩还挺懂我。
看着我们这边的情况，夏心婉脸色铁青，双手紧扣到关节发白，眼神里带着浓浓的哀伤。
蓦然起身，愤怒离席。
何羽然完全没管夏心婉是什么反应，一个劲的给我夹菜，期待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望着我，“好吃吗哥哥？”
“好吃”，我笑着回答，真不是安慰她，小孩做饭真的很好吃，完美符合我的口味。
听到我的回答，她甜甜的笑出了声。
“以后我天天做给哥哥吃。”
我点头说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