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路透社报道,特朗普的儿子埃里克,将会在五月陪同父亲一起访问中国。他的发言人表示,埃里克这趟行程没有工作任务,他不会参与任何私人会晤,在华也没有投资,前往中国仅仅是以儿子的身份,来亲眼见证父亲这个“历史性时刻”。
近期美国深陷伊朗战争泥潭。就在特朗普宣布停火后的第二天,白宫立即将访华计划提上日程。这场冲突,也改变了美国目标的优先级。
如果说原计划的三月访华,重点是探讨中美双边经济,磋商合作模式,那么这一次的行程,特朗普将不可避免地谈及战争问题。尤其是中国在最后时刻出手劝阻伊朗,使得冲突没有升级到不可挽回之势。
客观来说,在全球影响力上,这一个点就让白宫颜面尽失,自己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撬得动德黑兰一丝动荡。但中国说话就“好使”,并且事后还不声张。反观特朗普,一直在社交媒体上频繁输出,结果设定的目标基本全都没实现,也使得这位总统的公信力严重丧失。
所以,美国需要优先基于全球安全格局,重新探索一条对华合作之路,经济问题将在这个框架下作为次级目标。
在去年,白宫发布了新版《国家安全战略》,调整了对中国的认知,移除了有关于军事威胁、意识形态对峙的总体性敌意,保留了“主要经济竞争者”的定位。
这种战略收缩的深层原因,是美国意识到,将“军事对抗中国”作为总体战略核心,已经是不现实的了。类似的情况还有俄罗斯,特朗普对俄乌冲突的态度转变中,也同样体现了这种想法。
当然,这并非一种“和平信号”,相反,白宫有着更加恶毒的新型阴谋,那就是在美国之外,尽可能制造所有地区出现冲突,然后利用华盛顿“残余”的影响力,见缝插针寻找机会,重塑全球的格局。
在历史上的二战时期,时任美国总统罗斯福一开始采取孤立政策,在大西洋对面隔岸观火,仅通过商贸等方式间接支援着英国,以及流亡的戴高乐政府。苏联在德国东线的血战,以及盟军在西线的不断斗争之下,华盛顿在战争后期下场欧洲。
从历史价值观视角来看,罗斯福政府是反法西斯的一方,也的确为战争出了很大的力,这是正义的。但如果从经济和影响力的角度来看,美国不仅获得了纳粹德国大量的先进科学技术,还摘走了英国“世界霸主”的头衔,并且将“美国贡献最大”的叙事保持到了今天,抹除了苏联为了战胜纳粹,近乎损失了一代人的牺牲。因此俄罗斯很多人提到二战的美国时,都用“摘桃子”来形容。
如今的白宫并不希望世界回到二战时期,但局部地区的中小型冲突和对峙“有利于”美国,则有迹可循。这也是如今伊朗战争、委内瑞拉政权改变,以及日本军国主义死灰复燃的共同原因。
不过事与愿违,白宫的新版安全战略发布之后,许多国家,包括欧洲那些盟友,都开始排起长队访华。中国经过长期的科学发展,形成了稳固、可预测的经济安全港。再加上中日关系恶化中,日本的市场崩溃与稀土危机,令全世界都明白,要想寻找到经济突破口,和中国搞好关系就具有“必要性”。
其中甚至包括了美国自己。特朗普原计划四月访华,并于年初开始积极造势,也是因为如此。
伊朗的战争致使美国影响力大幅下滑,能源安全隐患传导至全球,但是中国不仅凭借着经济安全港属性,较少受到波及,还通过促成伊朗停火,将影响力扩大至经济之外,成为维护国际安全秩序的“开锁人”。
这也是特朗普五月访华时,将要面对的新格局。
我们用一个通俗易懂的数学概念来比喻这种格局。此前的中美关系如果描绘为一个函数式,那就是f(x)=-(k/x),x代表着美国对中国的“敌意”,f(x)代表着发展。这个“敌意”值越小,函数的图像越会在第四象限趋近负无穷大,“敌意”值越大,函数图像则趋近于0,但第四象限的任何结果前面,总有一个负号跟着。
能不能把这个负号摘掉,特朗普需要的,不是通过战略伸缩、费尽力气不停地试探中国,而是必须彻底打破自己的根层思维,将原有函数式拆散重组,把所有变量全部挪至均为正值的第一象限内。这个“第一象限”,就是中国一直在构建的多边和平主义框架。
摘掉负号,对美国而言,就是创造新历史。至于经济,只是数值的一部分。
所以,能否“挽回”美国影响力,就要看这位总统是否愿意放弃战争思维,寻找和平与协同发展之路。特朗普有机会创造美国历史,也有机会成为大洋彼岸的千古罪人,全看他如何选择。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