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别的星二代忙着在红毯上争C位、在综艺里刷脸时,有个17岁的女孩正背着洗得发白的书包,被人潮推着挤进上海早高峰的地铁。 她爸是《情深深雨濛濛》里迷倒一片的“陆尔豪”高鑫,她妈是《知否》里让人恨得牙痒的“小秦氏”王一楠。 手握顶配的娱乐圈入场券,她却偏要在上海的重点高中里当学霸,对名利场的大门看都不看一眼。
高嘉宝一出生,就站在了很多人梦寐以求的终点线上。 父亲高鑫16岁考入北京电影学院,凭“陆尔豪”一角红遍全国。 母亲王一楠是上海戏剧学院科班出身,演技备受认可。 更夸张的是她的家族,外公是活过百岁的表演艺术家舒适,外婆是民国时期的知名演员慕容婉儿,奶奶曾是上海戏剧学院的学监,李冰冰、任泉都是她的学生。 这配置,在娱乐圈里横着走都行。
可这条预设好的“捞金”之路,被高嘉宝全家亲手堵死了。 从她记事起,家里就定下铁律:不接商业广告、不上综艺节目、不主动曝光。 据说曾有广告商开出七位数的高价,想请还是孩童的她拍奶粉广告,被王一楠一口回绝。 所有找上门的娱乐邀约、采访,夫妻俩一律拒绝,连记者电话都不接。
高嘉宝自己也习惯了这种低调。 小学时她的美术作品在学校展览获奖,老师找来记者想采访,她二话不说,收拾画具就走了。 她的选择是最普通的成长路径:读公立小学、公立初中。 2023年中考,她凭自己的实力,考入了上海一所顶尖的公立重点高中。 在上海,能挤进这种学校的,都是各区杀出来的尖子生。
开学报到那天,她背着帆布包,自己刷公交卡走进校园。 班主任和同学一度以为“高鑫的女儿”只是重名。 直到第一次月考成绩公布,她物理拿到年级第二,总成绩稳居前列,家长群里才有人悄悄爆出她的身份。 但身份曝光并没改变什么,她依旧是学校里最普通的学生之一。
上海早高峰的地铁拥挤不堪,人贴着人,她从不抱怨,也没有要求父母专车接送。 她的名字常年出现在年级前列的成绩单上。 2025年,她还用课余时间搞了个天文项目,基于机器学习预测小行星轨道,拿了上海市科创大赛天文组一等奖。
她的生活并不单调。 初中时迷上了天文,父母就经常带她去上海天文馆,她能对着星空展品看一下午。 2024年暑假,学校组织去尼泊尔支教,她毫不犹豫报了名。 母亲王一楠不放心,索性放下工作陪她一起去。 在尼泊尔的七天里,母女俩白天给当地孩子上课、发学习用品,晚上一起备课到深夜。 她教孩子们唱《茉莉花》,没人打光,也没人拍视频记录,但孩子们笑得特别真实。
疫情期间,小区缺人发口罩,她就主动报名当志愿者,天刚亮就出门,一去就是好几个小时。 还有一次,她第一次独自坐飞机去国外参加夏令营,自己拖行李、办手续。 全家人大清早赶到机场送行,父母眼神里满是骄傲和不舍。
高嘉宝能做出这些选择,根子在她父母那里。 2000年,王一楠在银川拍戏时意外坠马,锁骨至下巴多处粉碎性骨折,脸几乎毁了。 当时高鑫刚凭“陆尔豪”崭露头角,事业正在上升期。 他二话没说,推掉了所有工作,在医院不离不弃地照顾了王一楠8个月,直到她能走路才恢复工作。 两人2009年结婚,至今十几年,零绯闻、不炒作。
他们给女儿的家庭氛围,和娱乐圈完全割裂。 家里书房摆着三张桌子,父母忙工作、备剧本,女儿刷题看书,晚上十点准时熄灯,作息比普通家庭还规律。 高鑫即便剧组再远,也会赶夜班机回上海,只为第二天一早能亲自送女儿上学。
有一次高嘉宝参加学校演讲比赛,全家总动员支持。 高鑫负责买鲜花,王一楠帮着彩排,远在昆明的外婆特意飞来上海,每天做爱心便当送到学校门口。 2025年,王一楠演出老年妆话剧,高鑫带着女儿坐在前排。 看到母亲苍老的模样,高嘉宝眼眶一下就红了,演出结束后冲上台紧紧抱住妈妈。
娱乐圈里,星二代靠父母资源快速走红的例子太多了。 有人年纪轻轻片酬高达七位数,有人频繁上综艺、接代言。 对高嘉宝来说,这条路近在咫尺、唾手可得。 但她从没动过这个念头。 当很多同龄星二代在社交平台晒名牌、秀派对时,2026年3月,17岁的高嘉宝正穿着宽大的校服,挤在上海早高峰的地铁里赶早自习。 身边的老师和同学,只知道这个女孩成绩优异、为人低调,却不知道她的父母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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