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在资料包的暗格里藏私房钱,钱里还夹了一张,珠宝店的婚戒展示单。
从冬到春,包里的钱早就够了,男友却一直没向我求婚。
立夏那天,暗格终于空了,只留下一张纸条,字迹龙飞凤舞,带着淡淡嘲弄:
别翻了。
不是用来给你买戒指的。
当晚,男友哥们在朋友圈里发了一条视频,视频中,他们在围观我看纸条时的监控录像。
我难堪的神色,被针孔相机拍得清清楚楚。
男人们笑得喘不过气:
“谕大少爷,魅力无边啊!三千块的求婚戒指,这丫头都愿意嫁给你。”
“可惜那钱你拿去给崔瑶姐做美甲了,怎么办啊?”
“这还用愁?这女人这么便宜,咱谕哥一个月的零花钱够娶十个她了。”
“谕哥,怎么说?娶不娶?”
众人簇拥着男友,不停起哄,我却在看男友肩膀上的那双手。
白皙,细长,做了精致的法式美甲。
就是这双手,扇我耳光,揪我头发,三九寒天倒我一头水,
霸凌了我整个学生时代。
此刻手的主人,却和男友亲昵地靠在一起看我笑话。
我慢吞吞地伸出自己的手,
指甲光秃秃的,皮肤因为干太多活,变得很粗糙,
好在,它有一个最大的优点,
它很有力量,
离了沈谕,也能好好生活。
沈谕回来的时候,手机还贴在耳边。
电话里,他的兄弟们不厌其烦地描述我当时的神情有多搞笑,
时不时起哄叫他娶我。
行了,都别闹腾了。
我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么,你们都给我把份子钱准备好了。
一阵喧闹后,那道时常出现在我噩梦中的女声响起:
沈谕,你疯了?!
当初说好只是替我耍耍她,帮我出口气,你还真要娶她?
沈谕一边替我擦泪,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
对啊,我不娶她难道娶你啊?
崔大小姐,你真以为我是你养的狗,你让我干嘛我就要干嘛?
电话被那头突兀的挂断,只剩下忙音。
沈谕盯着手机看了很久,才抬头笑着问我:
你刚刚哭什么?知道我有钱开心傻了?
不待我回话,又问:
炒饭吃不吃?我现在去做。
他系上围裙,熟练地打蛋切菜。
就好像那场伤人自尊的整蛊从未发生。
我轻轻吸了口气,心口一阵阵的?ü?疼,忍不住问:
你累不累?
什么?
这五年,你演的累不累?
沈谕没说话,屋子里只剩下油烟机的轰鸣。
吵得人心烦意乱。
我上前把它关掉,又拽了沈谕一把,迫使他看向我:
你不解释一下?
我这不是已经坦白了么,你还想要什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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