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以茶书。不爱赶风口,就爱慢慢写。娱乐圈更新换代太快,我只想把那些被忽略的、被遗忘的、真正值得记住的人和故事
这是一个让人唏嘘不已的四月。
在历史的长河里,五天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但对于2026年4月10日到14日这段日子来说,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沉重。
短短120个小时,五个名字接连从这个喧闹的世界消失。
他们有的是豪门深宅里的顶梁柱,有的是三尺讲台上的掌灯人,有的是市井街头最红的主持人,还有的是活在传说里的江湖客。
最年长的77岁,经历了风霜雨雪;最年轻的才34岁,人生的大幕甚至还没完全拉开。
一、 34岁的“加健超”:那场没来得及主持完的婚礼
如果说死亡有分量,那么年轻人的离去最是压得人喘不过气。
谁也没想到,襄阳城里那个嗓门亮堂、总是笑眯眯的加健超,会走得这么急。
4月14日凌晨5点,他的心脏停止了跳动,死因是急性重度胰腺炎。
更让人心碎的是,从他离世到火化安葬,满打满算只用了9个小时。
在襄阳,加健超是个名人。
他不仅是歌唱演员,还是当地婚庆界的“一把手”。很多新人结婚,宁可多等几个月也要排他的档期。
他在台上能唱能跳,甚至能模仿女声,那种把全场气氛瞬间点燃的本领,是他赖以生存的饭碗,也是他热爱生活的方式。
婚庆这一行,起早贪黑,三餐不定,为了应酬和气氛,酒水更是家常便饭。
3月底发病,4月5日陷入昏迷,短短半个月,病魔就把这个1992年出生的小伙子拽向了深渊。
为什么走得这么匆忙?按当地的老规矩,“白发人不送黑发人”,加健超走得太早,家里人怕老人受不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煎熬,只能忍痛让他速速入土为安。
34岁是一个男人最黄金的年纪。他在那一年的单曲里唱着《你是我的艳阳天》,可他却没能等到自己人生里的下一个艳阳天。
那一天的襄阳,很多原本打算找他主持的新人,都在沉默中删掉了那个再也拨不通的号码。
二、赌王千金何超蕸
就在加健超离世的两天前,4月12日,香港养和医院的一间高级病房里,另一场生命也走到了终点。
提到赌王家族,大家脑子里跳出来的词儿通常是“争产”、“绯闻”或者“千亿名媛”。
但在这一堆闪烁的镁光灯里,何超蕸却像一张黑白照片。
她极少出现在娱乐头条,也不爱浓妆艳抹地混迹于名媛派对。
1966年出生的她是典型的“实力派”,她拿着大众传播和心理学的双学位,回国后就扎进了家族的生意场,负责信德集团的物业和零售。她是何超琼最放心的帮手,也是那个在会议室里坐到最后的人。
何超蕸的一生没有结婚,也没有子女。她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事业和公益。
东华三院的主席、非官守太平绅士、铜紫荆星章……这些荣誉背后,是她多年如一日的奔忙。她甚至低调到连自己患上乳腺癌的消息都瞒得死死的。
2025年底最后一次露面时,她的脸庞已经因为药物治疗而变得有些浮肿,眼神里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但她依然在为公益短片站台,笑容温和得像个邻家大姐。
4月12日当癌症最终吞噬了她的生命,信德集团的官网变成了一片肃穆的黑白。
何家姐妹在讣告中写得简短却哀伤。
何超蕸的走,带走了一个时代的“实干精神”。
她在豪门的喧嚣里守住了一份宁静,却在60岁这一年,提早谢了幕。
三、音乐教授安平
同样是4月12日,在北京,音乐界的一颗巨星也陨落了。
15时19分,中央音乐学院的教授安平因病医治无效去世,享年65岁。
如果说加健超代表的是草根的艺术,安平代表的就是学术的巅峰。
这位1961年出生的教授,一辈子只做了一件事:让中国人的耳朵听见世界,也让世界的耳朵听见中国。
在安平之前,很多音乐学院的学生甚至分不清非洲鼓和印度拉格的区别。
是他带着学生一头扎进云南和新疆的深山,收集那些快要失传的少数民族乐器;
是他主编了那本厚厚的《世界民族音乐》,成了无数考生的案头书。
安平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他在讲台上讲呼麦,讲那些跨越国境的音阶,眼里是有光的。
他不仅搞学术,还给动画片写配乐。
他总觉得,音乐不该只是象牙塔里的乐谱,它应该是活生生的、有体温的。
直到去世前,安平还在挂念着那个“民族音乐数字档案库”。
他总说,时间不够,那些老艺人们一个个都走了,如果再不记录,那些声音就真成了绝响。
可惜,在整理这些“绝响”的时候,他自己也成了绝响。
65岁对于一个学者来说正是厚积薄发的黄金期,他的离去,让中国世界民族音乐学科失去了一块最沉稳的基石。
四、大S妈双重心痛
这五天里,最让人不忍看的一张脸,属于大S和小S的母亲——黄春梅。
4月10日她的亲哥哥,那位豁达的泰雅族老人家,在77岁的年纪安详离世。
消息是直到13号才由老人的女儿雅维·茉芮公开的。
对于普通的七旬老人来说,送别兄长固然悲痛,但如果是在一个“正常”的年份,或许还能慢慢平复。
可黄春梅的这个四月,实在太苦了。
就在一年前,也就是2025年的2月,她的二女儿大S(徐熙媛)因为一场流感引发了致命的败血症,走得不明不白,享年才48岁。
那一年的伤口甚至还没结痂,大女儿和二女儿离去的阴影还在屋子里打转,今年这个家里唯一的顶梁柱哥哥,又走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无常”,这是命运在反复碾压一个老人的心。
老人在生前曾不止一次说,人老了,要走得体面,别拖累孩子。
他确实走得体面,没受什么罪,可他留给妹妹的,却是又一轮漫长的守灵。
小S为了陪母亲,再次放下了工作。
而那个原本被外界议论纷纷的具俊晔,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成了S妈身边唯一的“儿子”辈支柱。
一个原本热闹甚至喧嚣的家庭,在短短一年内变得门庭冷落。
当黄春梅站在哥哥的告别仪式上,看着那满屋的花篮,她是否会想起一年前送别女儿时的那个午后?
那种无力感,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惩罚。
五、江湖客“潮州明”
五天离别期的最后一幕,落在了4月14日的深夜。
外号“潮州明”的黄汉明,在这一天因病去世。
他走的时候,江湖上关于他的传言已经从“崇拜”变成了“争议”。
黄汉明的一生,活得像部劣质的黑帮电影。他自称是澳门大佬崩牙驹的“开路先锋”,说自己当年拿着AK47在火并中救了大哥,说自己曾为了义气削发为僧。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在网络平台上靠着讲这些真假难辨的江湖往事,收了不少徒弟,赚了不少眼球。
然而2024年底的一纸声明,成了他晚年最大的尴尬。
崩牙驹亲自在朋友圈发文,说潮州明讲的故事全是“虚构”,两人根本不是什么患难兄弟,不过是多年前在码头偶遇过一次。
这场公开“打脸”,让潮州明的江湖形象彻底崩塌。但他似乎并不在乎,依然在自己的世界里讲述着那些热血沸腾的过往。直到死亡找上门来。
随着他的离世,那些到底是“救主”还是“偶遇”的争论已经不再重要。
和他拜过把子的“沙田ME”发文悼念,而真正的核心人物崩牙驹却始终保持缄默。
一个活在自己谎言或梦想里的江湖客,最终在70多岁的年纪,带着那些真假难辨的秘密,钻进了黄土。
他的死,象征着那个靠拳头和吹嘘就能横行天下的旧时代,彻底关上了大门。
名利是租来的,身体才是自己的。
别总觉得自己年轻,有些病,一旦找上来,连说再见的时间都没有。
哪怕生在顶级豪门,有些痛也要一个人扛,平静地做好眼前事,比什么争抢都强。
生命就像这一场四月的雨,有人撑着伞走了,有人淋着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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