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日本天皇宣布投降那天,全世界都在庆祝反法西斯战争胜利,几乎所有参战国都接受了日本的投降。唯独一个国家站出来明确表示,他们不承认日本投降,仇还没报完。这个国家不是中国也不是美国,是南半球当时只有七百万人口的小国澳大利亚。
1942年2月的一个清晨,两百多架日本战机扑向澳大利亚的达尔文港,阵仗比当年偷袭珍珠港还大。炸弹雨点一样砸下来,港口设施几乎全被炸毁,数百人当场死亡。这是澳大利亚本土第一次遭到外国军队攻击,彻底打破了他们靠海洋阻隔就能保平安的幻想。
之后整整一年半时间,日军对澳大利亚本土发动了超过六十次轰炸,北部城市接连遭殃。更让澳大利亚人破防的,是他们的医疗船“半人马号”被日军击沉。
这艘船船侧清清楚楚涂着红十字标志,甲板灯全部打开,明眼人一眼就能认出这是医疗船。日本潜艇还是毫不犹豫发射了鱼雷,船三分钟就沉了,两百多名医护人员和伤兵葬身海底。
说误伤根本没人信,这种赤裸裸针对非战斗人员的行为,直接把澳大利亚人的恨意拉满。更狠的还在后面,被俘澳军的遭遇,让这份仇恨刻进了每个澳大利亚人的骨子里。
新加坡沦陷后,两万多名澳大利亚士兵成了日军俘虏,这些人的遭遇,写进了澳大利亚历史最黑暗的一页。安汶岛上,一千多名澳军投降后,被日军分批带走,用刺刀砍刀挨个处决,一个活口都没留下。战后翻日本档案才发现,这是日本海军少将亲自下的命令,不是士兵失控,是自上而下的屠杀。
泰缅铁路大家都听过,这条四百一十五公里长的铁路,完完全全是用人命堆出来的。将近三千名澳大利亚战俘死在了修铁路的过程中,平均不到三米就搭上一条人命。
所有战俘遭遇里,最惨绝人寰的要数山打根死亡行军。将近两千四百名澳大利亚和英国战俘,被日军强迫在婆罗洲丛林强行军。等盟军赶到解救的时候,两千多人里只活下来六个澳大利亚士兵。
就六个,这个数字放在任何地方,都足够扎心。把这一笔笔血债摆出来,你就懂澳大利亚人为什么说“还没报完”,这真不是一时冲动放狠话,是一笔一笔记在心上的血债。
1943年秋天,新几内亚战场日军抓到一名澳大利亚特种兵,名叫西弗莱特,是个无线电通讯专家,军衔中士。他和两个同伴被关押审讯了几周,之后被带到海滩,蒙上眼睛跪在地上,日本海军军官亲手挥刀砍下了他的头。
这种事在战争里不算少见,但这个日本军官偏偏要摆拍,让手下把他挥刀斩首的过程拍得清清楚楚,就像故意炫耀一样。这张照片后来被盟军从日军身上搜到,转头就登在了澳大利亚各大报纸的头版。
整个澳大利亚直接炸了,当时全国才七百万人,有超过一百万人跑去登记报名参军,就想着上前线收拾日军。澳军总司令直接下了一道狠令,新几内亚作战以全歼为目标,不接受任何日军投降。
日军前后往新几内亚投了将近二十万兵力,本来想占了岛切断美澳联系。没想到撞上了带着一身怒火的澳军,直接撞得粉身碎骨。
澳军不和日军打正面硬刚,就玩绝的,直接切断所有补给线。海上封死,空中也截断,日军的粮食弹药药品,一样都送不进去。
被困在热带丛林里的日军,一开始还能挖野薯采野果果腹。吃光了就抢附近村庄,村里抢完了就只能饿着。热带的高温潮湿蚊虫肆虐,加上疟疾横行,没有药,伤口烂了都只能挺着。
到最后情况惨到日军都没法遮掩,日军司令部专门发公告,禁止士兵食用战死战友的遗体。能逼到出这种禁令,里面的人活成什么样,想想都知道。
战役结束清点人数,二十万日军活着走出新几内亚的不到一万两千人,死亡率超过百分之九十五。活下来的人回到日本,几乎没人愿意提起这段经历,日本战史里这块一直是个模糊的黑洞,不是不重要,是太惨太丢人,没人愿意记。
日本投降了,澳大利亚的账还没算完。筹备东京审判的时候,各国都提交自己的战犯名单,美国交了三十个,英国交了十几个,中国交了三十多个。澳大利亚直接交了一百个人的名单,是所有同盟国里最长的。
名单排第一位的,就是当时的日本天皇裕仁。澳大利亚不是做做样子,检察官真的在收集证据准备起诉,把美国急得不行,轮番上门游说,说审了天皇战后日本稳不住。澳大利亚死活不松口。
最后美国各让一步,把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的首席法官席位给了澳大利亚人威廉·韦伯,裕仁的名字才从起诉名单里划掉。可澳大利亚没就此收手,他们自己开了军事法庭,专门审自己管辖区域内的日本战犯。
他们还打破了国际惯例,只要乙级丙级战犯罪行坐实,一律判死刑。前前后后审了两百多件案子,将近一千名日本人被审判,一百五十多人被判死刑,审判一直持续到1951年,比其他盟国都晚了将近一年半。
日军第18师团的参谋长久野村桃藏,当年在新加坡亲自下令处决了一百五十名澳大利亚战俘。法庭上幸存者描述日军用火焰喷射器烧战俘的场面,久野村居然笑着说这些澳洲人“死得挺有意思”。行刑那天,绞死他用的麻绳,专门找了和当年日军处决战俘同款的麻绳,说白了就是以牙还牙。
1958年日本政府来要战犯的骨灰,澳大利亚痛快答应了,但是提了一个硬性要求,骨灰可以还给你们,装骨灰的盒子上必须标注“战争罪犯”四个字,一点面子都不给日本留。
直到今天,这份清算都没有结束。澳大利亚首都堪培拉的国家战争纪念馆,入口地板上一直投影着日本旭日旗,每个进去参观的人,都得踩着这面旗进去。
日本大使馆前前后后提了十几次正式抗议,馆方有时候迫于压力关掉,过不了多久投影又会亮回来。澳大利亚政府回应得特别直接,当年日军用刺刀刺穿澳洲战俘的时候,怎么没说伤感情?踩一下地上的光影,算得了什么?
澳大利亚从来没说过要多么极端的报复,他们只是从来没有遗忘,也不打算假装遗忘。这份仇恨不是盲目的民族情绪,是一笔笔记得清清楚楚的血债,要每一个细节都算清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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