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眉头一皱:“我的话你是一句没听进去啊?那不用谈了。你不就是时大嘴吗?还带了五连发是吧?一会儿我就冲你一个人干,你别跑。你要是跑了,都不配当男人,别再说自己混社会的。你们不用管别人,就盯死他一个。对面拿响器的,一人盯一个;后边带刀的,亮子,给我扫一遍!”时大嘴还没反应过来“扫一遍”是什么意思,就见亮子后腰一抽,掏出了微冲;黑子、寡妇几人也纷纷亮出五连发,齐刷刷对准了他。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一伙人当场吓慌了,时大嘴语气彻底软了:“兄弟,有话好说!300万,300万行不行?”王平河怒吼一声:“滚!”话音刚落,众人直接开火。时大嘴慌慌张张端起自己的五连发,一勾扳机——没响,忘了上火了。就这一瞬间,平哥一个箭步冲出去,八九米距离转眼就到,端起枪“咣”地一下对着时大嘴上身就打。这小子命硬,赶紧一弯腰,子弹擦着身子飞了过去。时大嘴吓出一身冷汗,转身就跑。王平河紧接着几枪打在他后腰、屁股和腿上,时大嘴“扑通”一声被直接打飞出去。与此同时,黑子、二红、军子一齐往上冲,寡妇也在后面不停开枪;亮子在一旁举着微冲直喊:“到我了到我了!”一梭子扫出去,对方顿时一哄而散,连车都不敢上,撒腿疯跑。王平河这边见人就打,能打到谁打谁。寡妇下手最狠,洪柱被一枪打在脸上,半边脸直接打花,嘴裂开一大道口子,牙掉了好几颗,舌头都短了一截。要不是旁边有人挡了一下,洪柱当场就没了。后面那些人也一个个被撂倒,尤其是拎五连发的,根本跑不掉。欣姐在一旁看呆了,这一幕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上次在酒吧门口,她还没真正见识过王平河这帮人的实力,也不知道王平河有多狠;这次亲眼看见时大嘴平时怎么横行霸道、怎么吓唬人,心里恨得不行,结果没想到,时大嘴在王平河面前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住。王平河走到趴在地上的时大嘴跟前:“翻过来。”黑子上前一把将时大嘴掀翻。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时大嘴浑身发抖,连连求饶:“大哥,我错了!饶我一条狗命吧!”王平河扫了一眼四周,跑的跑、躺的躺、伤的伤。这时欣姐从车上下来,走到王平河身边。王平河指着欣姐问时大嘴:“认识她不?这是我姐。今天怎么收拾你,她说了算。”欣姐对王平河说:“等会儿,老弟。”说完她走到一旁,弯腰捡起一块挺大的鹅卵石。“平河,你躲开点。”王平河往后退了两步。欣姐举起鹅卵石,朝着时大嘴的鼻梁和脑门狠狠砸下去,一边砸一边问:“疼不疼?还敢欺负我不?”砸了几下,她回头问:“老弟,这行了吧?”王平河挠挠头,一时都不知道说啥好。寡妇凑过来嘿嘿一笑:“姐,我还以为你要直接整死他呢,闹半天你捡石头去了。”寡妇转头看向王平河,比划了一下:“哥,要不我……”王平河轻轻一摆手:“随你便。”王平河一摆手:“随你便。姐,咱回去。”欣姐说:“老弟,他喊你呢。”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伸手拽着欣姐就往回走,欣姐还忍不住回头想瞅一眼。“别看,别看。”王平河赶紧拦。“姐就看一眼。”欣姐说着还想转身。这边寡妇已经走了过去,掏出小刀,一把把时大嘴的裤子往下扯。欣姐连忙捂住眼睛,手指却还留着一道缝。亮子在一旁笑着打趣:“姐,要看就大大方方看呗。”寡妇喝了一声:“别动!大炮,摁住他!”大炮上前一步,狠狠把时大嘴按在地上。洪柱也凑过来,伸腿一抻,把他双腿分开。寡妇上前一把揪住,跟着“刷”地一刀划了个半圆。王平河急得拦:“姐,别看了行不!”寡妇提着挂件往旁边一扬,冲黑子笑道:“黑子,跟你的一样。”黑子瞪她一眼:“滚!”正好旁边窜过一条野狗,寡妇顺手一扔,那狗叼着东西一头扎进树林跑了。王平河指着那些还没跑干净的小喽啰:“赶紧滚蛋,再不跑挨个再打一遍!”那些人吓得魂都飞了,撒腿狂奔。等进了工地院子,王平河回头问:“姐,那天找你事的就这些人?”欣姐摇摇头:“好像不是。有一对亲哥俩,长得特别像,今天没在。那天在酒店一楼剁蔡经理手的也不是时大嘴,就是那哥俩。我听那意思,他俩是时大嘴手下最能打的。”王平河皱起眉,只觉得这群人实在太低端——就这水平还能在当地混出名,简直拉低整条街的战斗力。他越想越不对劲,这伙人根本不像正经混社会的,时大嘴说白了就是个玩嘴忽悠的。可再能忽悠,手下也得有几个硬茬,不然早被人踩平了,就这点身手,随便来个人都能拿捏他。王平河摇了摇头,心里有了主意:“姐,这么着,你跟大伙研究研究晚上吃啥,一会儿我安排,我打个电话。”欣姐笑着说:“姐安排。老弟,晚上你想吃啥?”寡妇一摆手:“大炮,你先出去溜达一会儿,赶紧的。”大炮点点头往外走,寡妇压低声音对欣姐说:“姐,其实吃啥无所谓,这边有没有好玩的地方?”欣姐一愣:“玩什么?”寡妇嘿嘿一笑:“我就好玩小伙,你别管大炮,他不敢管我。”欣姐接话:“那这个姐还真不知道,姐帮你问问,打听打听。”
王平河眉头一皱:“我的话你是一句没听进去啊?那不用谈了。你不就是时大嘴吗?还带了五连发是吧?一会儿我就冲你一个人干,你别跑。你要是跑了,都不配当男人,别再说自己混社会的。你们不用管别人,就盯死他一个。对面拿响器的,一人盯一个;后边带刀的,亮子,给我扫一遍!”
时大嘴还没反应过来“扫一遍”是什么意思,就见亮子后腰一抽,掏出了微冲;黑子、寡妇几人也纷纷亮出五连发,齐刷刷对准了他。
一伙人当场吓慌了,时大嘴语气彻底软了:“兄弟,有话好说!300万,300万行不行?”
王平河怒吼一声:“滚!”
话音刚落,众人直接开火。
时大嘴慌慌张张端起自己的五连发,一勾扳机——没响,忘了上火了。
就这一瞬间,平哥一个箭步冲出去,八九米距离转眼就到,端起枪“咣”地一下对着时大嘴上身就打。
这小子命硬,赶紧一弯腰,子弹擦着身子飞了过去。时大嘴吓出一身冷汗,转身就跑。
王平河紧接着几枪打在他后腰、屁股和腿上,时大嘴“扑通”一声被直接打飞出去。
与此同时,黑子、二红、军子一齐往上冲,寡妇也在后面不停开枪;亮子在一旁举着微冲直喊:“到我了到我了!”一梭子扫出去,对方顿时一哄而散,连车都不敢上,撒腿疯跑。
王平河这边见人就打,能打到谁打谁。
寡妇下手最狠,洪柱被一枪打在脸上,半边脸直接打花,嘴裂开一大道口子,牙掉了好几颗,舌头都短了一截。要不是旁边有人挡了一下,洪柱当场就没了。后面那些人也一个个被撂倒,尤其是拎五连发的,根本跑不掉。
欣姐在一旁看呆了,这一幕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上次在酒吧门口,她还没真正见识过王平河这帮人的实力,也不知道王平河有多狠;这次亲眼看见时大嘴平时怎么横行霸道、怎么吓唬人,心里恨得不行,结果没想到,时大嘴在王平河面前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住。
王平河走到趴在地上的时大嘴跟前:“翻过来。”
黑子上前一把将时大嘴掀翻。
时大嘴浑身发抖,连连求饶:“大哥,我错了!饶我一条狗命吧!”
王平河扫了一眼四周,跑的跑、躺的躺、伤的伤。
这时欣姐从车上下来,走到王平河身边。
王平河指着欣姐问时大嘴:“认识她不?这是我姐。今天怎么收拾你,她说了算。”
欣姐对王平河说:“等会儿,老弟。”
说完她走到一旁,弯腰捡起一块挺大的鹅卵石。
“平河,你躲开点。”
王平河往后退了两步。
欣姐举起鹅卵石,朝着时大嘴的鼻梁和脑门狠狠砸下去,一边砸一边问:
“疼不疼?还敢欺负我不?”
砸了几下,她回头问:“老弟,这行了吧?”
王平河挠挠头,一时都不知道说啥好。
寡妇凑过来嘿嘿一笑:“姐,我还以为你要直接整死他呢,闹半天你捡石头去了。”
寡妇转头看向王平河,比划了一下:“哥,要不我……”
王平河轻轻一摆手:“随你便。”
王平河一摆手:“随你便。姐,咱回去。”
欣姐说:“老弟,他喊你呢。”
王平河伸手拽着欣姐就往回走,欣姐还忍不住回头想瞅一眼。
“别看,别看。”王平河赶紧拦。
“姐就看一眼。”欣姐说着还想转身。
这边寡妇已经走了过去,掏出小刀,一把把时大嘴的裤子往下扯。欣姐连忙捂住眼睛,手指却还留着一道缝。
亮子在一旁笑着打趣:“姐,要看就大大方方看呗。”
寡妇喝了一声:“别动!大炮,摁住他!”
大炮上前一步,狠狠把时大嘴按在地上。洪柱也凑过来,伸腿一抻,把他双腿分开。
寡妇上前一把揪住,跟着“刷”地一刀划了个半圆。
王平河急得拦:“姐,别看了行不!”
寡妇提着挂件往旁边一扬,冲黑子笑道:“黑子,跟你的一样。”
黑子瞪她一眼:“滚!”
正好旁边窜过一条野狗,寡妇顺手一扔,那狗叼着东西一头扎进树林跑了。
王平河指着那些还没跑干净的小喽啰:“赶紧滚蛋,再不跑挨个再打一遍!”
那些人吓得魂都飞了,撒腿狂奔。
等进了工地院子,王平河回头问:“姐,那天找你事的就这些人?”
欣姐摇摇头:“好像不是。有一对亲哥俩,长得特别像,今天没在。那天在酒店一楼剁蔡经理手的也不是时大嘴,就是那哥俩。我听那意思,他俩是时大嘴手下最能打的。”
王平河皱起眉,只觉得这群人实在太低端——就这水平还能在当地混出名,简直拉低整条街的战斗力。他越想越不对劲,这伙人根本不像正经混社会的,时大嘴说白了就是个玩嘴忽悠的。可再能忽悠,手下也得有几个硬茬,不然早被人踩平了,就这点身手,随便来个人都能拿捏他。
王平河摇了摇头,心里有了主意:“姐,这么着,你跟大伙研究研究晚上吃啥,一会儿我安排,我打个电话。”
欣姐笑着说:“姐安排。老弟,晚上你想吃啥?”
寡妇一摆手:“大炮,你先出去溜达一会儿,赶紧的。”
大炮点点头往外走,寡妇压低声音对欣姐说:“姐,其实吃啥无所谓,这边有没有好玩的地方?”
欣姐一愣:“玩什么?”
寡妇嘿嘿一笑:“我就好玩小伙,你别管大炮,他不敢管我。”
欣姐接话:“那这个姐还真不知道,姐帮你问问,打听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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