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来源:《张作霖传》《民国风云人物》《东北王张作霖》等相关史料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06年初春,辽西大地还笼罩着料峭春寒,新民府的张家大院却喜气洋洋,红绸高挂。

这一天,刚刚从绿林好汉摇身一变成为清军巡防营管带的张作霖,迎娶了他人生中的第五位夫人——许澍旸。

花轿在院门口停稳,唢呐声声,炮竹连天。

31岁的张作霖一袭崭新的官服,腰间那把形影不离的手枪依然别在那里,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这个曾在刀口上舔血的"张麻子",如今不仅有了正经官身,还娶了前清举人府上的千金小姐,这在他眼里,简直是光宗耀祖的天大喜事。

洞房花烛夜,红烛高烧。

张作霖举起酒杯,打量着眼前这位端庄秀丽、书卷气十足的年轻女子,心中得意至极。

几杯烈酒下肚,他拍着胸膛豪爽地说:"小旸,好好伺候老子,要啥给啥!金子银子,绫罗绸缎,你只管说!"

不料,许澍旸放下手里的茶盏,抬起眸子,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直勾勾望着张作霖,不紧不慢说出了一个让这位草莽出身的汉子当场愣住的请求。

这个请求,既不是金银财宝,也不是荣华富贵,却让张作霖陷入了从未有过的两难局面。

要答应,怕是坏了他在众兄弟面前的规矩;不答应,新婚之夜就驳了新娘子的脸面。

张作霖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去,洞房里的气氛仿佛骤然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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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草莽枭雄的逆袭之路

从土匪头子到巡防营管带

张作霖这个名字,在1906年的辽西一带,已经算是响当当的人物。

可要说起他的出身,那真是寒酸得不能再寒酸。

"老张家祖上三代讨饭的,到了你爹那辈儿,总算有了几亩薄田。"张作霖的娘刘氏常这么念叨,"可你爹命短,你八岁就没了爹,你说这日子咋过?"

张作霖十几岁就开始在外面闯荡,先是跟着戏班子唱二黄,后来又学兽医,再后来干脆落草为寇,在八角台一带拉起了一支队伍。

"张麻子"这个绰号,就是那时候叫响的。

他脸上有几颗麻子,枪法又准,心狠手辣,手底下那帮弟兄对他是又怕又服。

1902年,俄国人侵占东北,地方混乱不堪。张作霖看准了时机,带着队伍投靠了清军,被任命为巡防营管带。

这一年,他28岁。

"大哥,咱这算是洗白了?"手下的汤玉麟凑过来问。

张作霖点了根烟,眯着眼睛:"洗白?老子这叫顺应时势。以前是没得选,现在有了官身,总比当土匪强。"

"可那些当官的瞧不起咱啊。"

"瞧不起就瞧不起,老子有枪有人,谁敢小瞧?"张作霖吐出一口烟雾,"再说了,咱现在也算是朝廷的人,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这四年来,张作霖在新民府站稳了脚跟。他治军严格,打仗勇猛,手底下的巡防营战斗力强悍,连俄国人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可他也清楚,自己这个管带,在那些正经科举出身的官员眼里,不过是个拿枪杆子的粗人。

"老大,听说你要娶举人家的小姐?"有一天,张景惠凑过来打听。

张作霖喝了口茶:"消息挺灵通啊。"

"这可是大事啊,许家可是读书人家,老太爷还是前清举人呢。"

"怎么,你觉得老子配不上?"

"不是,不是。"张景惠赶紧摆手,"就是觉得,咱这些泥腿子出身的,能娶上书香门第的小姐,这可是祖坟冒青烟的好事。"

张作霖没说话,只是眼神飘向窗外。

他当然知道这桩婚事意味着什么。

许家虽然家道中落,但名声还在。娶了许家小姐,他张作霖在新民府的地位就更稳了。

那些瞧不起他的士绅,以后也得掂量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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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书香门第的没落千金

父亲的一场豪赌

许家大院坐落在新民府城东,青砖黛瓦,虽然已经显出破败的迹象,但依然能看出昔日的气派。

"爹,您真要把我嫁给那个张作霖?"许澍旸站在父亲书房门口,声音很轻,但能听出倔强。

许老太爷许鸿藻放下手中的书,看着这个最疼爱的女儿,叹了口气:"旸儿,咱家现在的处境,你也清楚。"

"可他是个土匪出身。"

"他现在是清军管带,手握重兵。"许鸿藻站起身,走到窗边,"这年头,读书人不值钱了。咱家这点家底,守不住了。"

许澍旸咬着嘴唇没说话。

她知道父亲说的是实话。

自从庚子年闹拳乱,许家就开始走下坡路。几个哥哥都不成器,老大沾上了大烟,老二赌博输掉了几百亩地,老三倒是老实,可身体弱,常年吃药。

家里的田产一点点卖掉,到现在只剩下这座宅子还算像样。

"爹当年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才子,可现在呢?"许鸿藻苦笑,"连你几个哥哥都养不活。旸儿,你要是嫁给那些穷书生,一辈子就毁了。"

"可我不想嫁给一个粗人。"

"粗人怎么了?"许鸿藻转过身,语气严肃起来,"粗人有枪有人,这年头,拳头大才是硬道理。再说了,张作霖这个人,爹打听过了,虽然出身不好,但有本事。"

"有什么本事?当土匪的本事?"

"旸儿!"许鸿藻提高了声音,"你别瞧不起人家。张作霖能从一个穷小子爬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不只是运气。爹看人看了一辈子,这个人有野心,有手腕,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

许澍旸还想说什么,却被母亲拉走了。

"你爹是为了你好。"母亲在房里劝她,"咱家现在这个样子,能找到张作霖这样的人家,已经是福气了。"

"可我听说他已经娶了好几房夫人。"

"那又怎样?大户人家哪个不是三妻四妾?"母亲叹气,"再说了,你是举人家的小姐,进了张家,辈分摆在那儿,谁敢欺负你?"

许澍旸没再说话。

她知道这桩婚事已经定了,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可她不甘心。

从小到大,她读过四书五经,写得一手好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父亲一直把她当儿子养,教她读书识字,教她明辨是非。

她本以为自己能嫁给一个志同道合的读书人,两人吟诗作对,相敬如宾。

可现实却是要嫁给一个连大字都不识几个的土匪头子。

"旸儿,你听娘一句劝。"母亲握着她的手,"嫁过去之后,别跟他硬碰硬。男人都好面子,你顺着他,日子就好过。"

"娘,我明白。"

"还有,张家那几房夫人,你也要处好关系。你是正经八百娶进门的,不比她们,但也别摆架子。"

"嗯。"

母亲看着女儿,眼圈红了:"娘对不住你。"

"娘,别这么说。"许澍旸反过来安慰母亲,"我会好好过日子的。"

可她心里清楚,这个"好好过日子",到底有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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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一场别开生面的相亲

张家大院的第一次碰面

婚期定在三月初八,按照规矩,婚前男女双方是不能见面的。

可张作霖偏偏不按规矩来。

"我倒要看看,许家小姐长什么样儿。"婚前一个月,张作霖突然带着人闯进了许家。

许鸿藻正在书房里写字,听到下人来报,赶紧出来迎接。

"张管带,您这是?"

"许老太爷,我来看看我未来的夫人。"张作霖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总不能连面都没见过就娶进门吧?"

许鸿藻有些为难:"这不合规矩啊。"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老子就是规矩。"张作霖摆摆手,"叫你女儿出来,让我瞧瞧。"

许鸿藻犹豫了一下,还是让人去叫许澍旸。

许澍旸在房里听到消息,气得脸都白了。

"他怎么能这样?"

"小姐,您就出去见见吧,免得得罪了他。"丫鬟小翠劝道。

许澍旸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裳,走了出去。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头发挽成简单的发髻,脸上不施粉黛,看起来清爽利落。

张作霖眼睛一亮。

他娶过四房夫人,可像许澍旸这样气质出众的,还真没见过。

不是说她长得多美,而是那股子书卷气,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大家闺秀的气质,是他那几房夫人怎么学也学不来的。

"许小姐?"张作霖站起来,难得客气了一回。

"张管带。"许澍旸微微欠身,不卑不亢。

"不错,不错。"张作霖笑了,"老太爷,您这女儿养得好啊。"

许鸿藻陪着笑:"张管带过奖了。"

"我听说许小姐读过书?"张作霖看着许澍旸。

"读过一些。"许澍旸淡淡回答。

"那你说说,读书有什么用?"张作霖突然问了一句。

这话问得有些挑衅。

许澍旸抬起头,直视着张作霖:"读书明理,知天下事。张管带觉得没用?"

"我不是那个意思。"张作霖被她这么一呛,反倒来了兴致,"我就是想知道,你一个女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

"女子就不能读书?"

"能啊,怎么不能。"张作霖笑了,"只是读书的女子,脾气都大。"

"脾气大不大,要看对什么人。"许澍旸毫不示弱。

许鸿藻在旁边冷汗都下来了,生怕女儿把这桩婚事搅黄了。

谁知张作霖却大笑起来:"好!有脾气!我就喜欢有脾气的!"

他走到许澍旸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许小姐,实话跟你说,我张作霖是个粗人,不懂什么琴棋书画。但我有一点,说话算话。"

"愿闻其详。"

"你嫁给我,我保证你在张家的日子不会受委屈。金银财宝,绫罗绸缎,你要什么我给什么。"

"张管带这么有把握?"

"我张作霖说到做到。"

许澍旸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突然问:"张管带,您有几房夫人?"

这话问得直接,张作霖倒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问。

"四房。"他也不隐瞒,"怎么,你介意?"

"不介意。"许澍旸淡淡说,"只是想知道,我排第几。"

"你是许老太爷的女儿,自然不能委屈了你。"张作霖说,"你进门,就是五夫人。"

"那前面四位呢?"

"该怎么样还怎么样。"张作霖说,"不过你放心,你是正经八百娶进门的,她们都得敬着你。"

许澍旸点点头:"多谢张管带。"

"谢什么谢,你嫁给我,咱们就是一家人。"张作霖说完,看了看许鸿藻,"老太爷,我今天来,就是想看看许小姐。现在看了,我很满意。"

"那就好,那就好。"许鸿藻松了口气。

张作霖临走前,又回头看了许澍旸一眼:"许小姐,三月初八,我娶你进门。你等着。"

许澍旸没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等张作霖走后,许鸿藻才长出一口气:"旸儿,你刚才太冒失了。"

"爹,我只是想试试他的成色。"许澍旸说,"一个男人,连女人问几句话都受不了,怎么成大事?"

许鸿藻看着女儿,突然笑了:"爹倒是小瞧你了。"

"爹,您说得对。"许澍旸说,"这年头,拳头大才是硬道理。既然要嫁给他,那就得摸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你觉得他怎么样?"

许澍旸想了想:"粗是粗了点,但不傻。这种人,能屈能伸,有野心。"

"你不怕?"

"怕有什么用?"许澍旸笑了笑,"既然嫁给他,就得想办法在张家站稳脚跟。"

许鸿藻欣慰地点点头。

他知道,自己这个女儿,虽然是女儿身,但心气和见识,比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强多了。

【四】喜堂之上的较量

一场热闹非凡的婚礼

三月初八这天,张家大院张灯结彩,热闹得跟过年似的。

张作霖的几房夫人都在忙活着,大夫人赵氏在厨房指挥做菜,二夫人卢氏在院子里安排座位,三夫人戴氏在准备新房的布置,四夫人许氏则在门口迎接客人。

"这回老爷娶的可是举人家的小姐,咱们得把面子做足了。"赵氏对着厨房的厨子们说,"菜要做得精致些,别让人家笑话。"

"大姐说得对。"卢氏走过来,"听说许家小姐读过书,懂规矩,咱们可不能失了礼数。"

"读过书又怎样?"戴氏撇撇嘴,"还不是跟咱们一样,进了张家的门,就得守张家的规矩。"

"你少说两句。"许氏拦住她,"老爷最疼这个新娘子,你别惹事。"

戴氏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张家的几房夫人各有心思,但表面上都很和气。

花轿到了门口,鞭炮齐鸣,唢呐声声。

张作霖一身喜庆的官服,腰间别着那把从不离身的手枪,站在院子里笑得合不拢嘴。

"老大,今儿可是大喜的日子啊。"汤玉麟凑过来,"娶了许家小姐,您在新民府的地位就更稳了。"

"废话。"张作霖得意地说,"老子这叫什么?这叫攀高枝儿。"

"可我听说许家小姐脾气不小。"

"脾气大怎么了?"张作霖不以为意,"有脾气的女人才有意思。再说了,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还能翻了天不成?"

花轿停稳,红绸掀开,许澍旸在喜娘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她一身大红嫁衣,头戴凤冠,脸上蒙着红盖头,看不清容貌,但那身段和气质,让在场的人都眼前一亮。

"好!好!"张作霖大声说,"请新娘子进堂!"

拜堂的仪式进行得很顺利。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许澍旸被喜娘搀扶着走向新房,张家几房夫人跟在后面,脸上都挂着笑,可眼神却各有不同。

赵氏看着这个新进门的五夫人,心里有些复杂。她是张作霖的原配,跟了他这么多年,吃了不少苦。现在张作霖发达了,娶的女人一个比一个体面,她这个原配反倒成了摆设。

卢氏则在打量着许澍旸的嫁妆。她听说许家虽然落败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嫁妆肯定不少。

戴氏最年轻,才二十出头,她看着许澍旸,心里有些不服气。凭什么这个新来的就能压她一头?

只有许氏看起来最平静。她进张家时间不长,也姓许,跟新娘子算是同宗,自然要亲近些。

新房里,喜娘帮许澍旸坐在床边,交代了几句就退了出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红烛噼啪作响的声音。

许澍旸透过红盖头的缝隙,打量着这间新房。

布置得倒是精致,可那股子暴发户的味道藏也藏不住。到处都是大红大绿的颜色,床上铺着绸缎被褥,桌上摆着金银器皿,恨不得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摆出来炫耀。

她叹了口气。

自己从今往后,就要在这样的地方生活了。

外面传来脚步声,还有张作霖的笑声。

"都散了吧,老子要喝喜酒了!"

房门被推开,张作霖走了进来,身上带着一股酒气。

他看了看坐在床边的新娘子,笑着关上了门。

"许小姐,不,现在该叫你五夫人了。"张作霖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累了吧?"

许澍旸没说话。

"按规矩,我该揭你的盖头了。"张作霖放下茶杯,走到许澍旸面前,"不过在揭之前,我有话跟你说。"

他在许澍旸对面坐下,隔着一张小桌。

"你嫁到张家,我保证你吃穿不愁。金银财宝,绫罗绸缎,你要什么我给什么。"张作霖说,"但有一条,你得守张家的规矩。"

"什么规矩?"许澍旸透过盖头问。

"第一,张家的事,你别管。"张作霖竖起一根手指,"我在外面做什么,跟谁来往,你别打听。"

"第二,我那几房夫人,你要处好关系。虽然你是举人家的小姐,但她们跟了我这么多年,你别摆架子。"

"第三,以后生了孩子,你要好好养,别学那些大户人家的夫人,把孩子扔给奶妈。"

张作霖说完,看着许澍旸:"能做到吗?"

许澍旸沉默了片刻:"张管带的规矩,我记下了。"

"好。"张作霖满意地点点头,"那我揭盖头了。"

他伸手掀开红盖头,许澍旸的容貌完全展现在他面前。

素面朝天,却比化了妆还要好看。

张作霖看得有些愣神。

虽然之前见过一面,但那时候许澍旸穿着素净的衣裳,没这么精心打扮过。现在穿着嫁衣,头戴凤冠,配上那张清秀的脸,还真有几分大家闺秀的风范。

"许小姐,不,五夫人。"张作霖端起酒杯,"来,咱们喝杯交杯酒。"

许澍旸接过酒杯,和张作霖碰了一下,浅浅抿了一口。

张作霖却一饮而尽,然后大笑起来:"好酒!"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五夫人,你放心,嫁给我张作霖,绝对不会亏待你。要金子银子,你说话。要绫罗绸缎,你开口。"

"多谢张管带。"

"叫什么张管带,叫相公。"张作霖摆摆手,"咱们现在是夫妻了,别那么生分。"

许澍旸顿了顿:"相公。"

"这才对嘛。"张作霖笑得更开心了,"五夫人,你今年多大了?"

"十八。"

"十八啊,正是好年纪。"张作霖感慨道,"我都三十一了,比你大了十三岁呢。"

"年纪不是问题。"许澍旸淡淡说。

"你这话我爱听。"张作霖又喝了一杯,"五夫人,我跟你说实话,我这个人没念过几天书,不懂什么琴棋书画。但我有一点,说话算话。"

他拍着胸脯:"你既然嫁给我了,我就不会让你受委屈。张家的事,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尽管跟我说。"

许澍旸看着他,突然问:"相公,您真的什么都能答应我?"

"那当然。"张作霖豪气万丈,"只要你好好伺候我,要什么给什么!"

"那我有个请求。"许澍旸放下茶盏,看着张作霖。

"什么请求?你说。"

许澍旸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张作霖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凝固。

他盯着许澍旸,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这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刀口舔血、枪林弹雨都不怕,可眼前这个18岁的小姑娘,竟然敢当着他的面,提出一个连他那些当土匪的弟兄们都不敢提的要求。

"你说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都有些发颤。

许澍旸却不慌不忙,又重复了一遍。

这一遍,字字清晰。

张作霖手里的酒杯咣当一声摔在地上,他瞪大眼睛,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这个要求,竟然直接触及了他最不愿意面对的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