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阅读此文之前，麻烦您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文| 月亮 编辑| 王红 初审|文瑞前言
一个出身名门的女孩，17岁成为万千少年心中的偶像，却在43岁那年选择以最决绝的方式离开这个世界。
她的故事里有爱情、有背叛、有法庭上的罗生门，也有一个至今仍未翻篇的谜。
这个人，叫于佳卉，艺名欢欢。
出身名门，少女出道
1970年8月11日，于佳卉出生在台湾屏东县。
这个出生日期本身没什么特别的，但她背后的家世，却足以让很多人倒吸一口冷气。
她的奶奶，是左宗棠的曾孙女。
她的爷爷，是国民党元老于右任的堂哥。
她的父亲，任职联勤总部少将。
外公曾做过飞机、飞弹相关的买卖，母亲是高材生。
这样的家庭，放在台湾，哪怕不是顶级权贵，也早已是几辈子都花不完的底气。
于佳卉后来在采访里提到，小时候最爱吃的是凉拌鲍鱼，日常点心是燕窝鱼翅。
这话说出去，很多人当成炫耀，可对她来说不过是日常描述。
从小就住在"别人努力一辈子都未必能抵达"的位置上，这既是她的幸运，也在某种程度上，埋下了她后来人生判断偏差的根。
但于佳卉偏偏不是那种被养废的大小姐。
她从小学钢琴，琴棋书画没有落下，性格也温和知礼，没有纨绔的影子。
父母对她管教严格，用她自己的话说，家里人最怕的就是"被圈子给玷污了"。
这个家庭对荣誉极其看重，哪怕后来她进入了鱼龙混杂的娱乐圈，家人的第一句嘱咐也是——出淤泥而不染。
成绩好，长得漂亮，毕业后考上了高雄大学文学历史系。
这条路走下去，哪怕不进娱乐圈，最后嫁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安安稳稳过完这辈子，也不算亏。
但人生的转折往往就在一次不起眼的邀请里。
1987年，17岁的于佳卉参加了一次社团活动，出色的外貌和气质被星探盯上了。
那个年代，台湾娱乐圈正处于一个青春偶像大爆发的阶段，唱片公司和电视台都在拼命物色新面孔。
星探见到于佳卉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个人是可以包装成偶像的材料。
被邀请进圈子这件事，于佳卉没有一口答应，而是先回家征求了家里长辈的意见。
长辈的态度是——这是一次新的尝试，不反对，但记住那句话。
就这样，于佳卉踏进了娱乐圈。
进圈之后，她被唱片公司和另一个女孩蔡雨伦配成一组，打造成名为"忧欢派对"的少女偶像团体。
两个人一个甜美，一个清冷，艺名分别叫"欢欢"和"忧忧"，搭配起来刚刚好。
1988年，"忧欢派对"推出第一张专辑《告别17，微笑18》，一出道就席卷了整个台湾。
两个青春靓丽的少女站在舞台上，那个时代的年轻人几乎没有不认识她们的。
接着，唱片公司看到这个模式能跑通，当即决定再组一个男团，沿用同样的方式包装。
这个男团，就是后来红遍两岸的——小虎队，成员吴奇隆、苏有朋、陈志朋。
于佳卉是小虎队的师姐。
当年忧欢派对和小虎队合作推出了《新年快乐》专辑，小虎队借此迅速走红。
后来有人说，如果没有当初的这段合作，小虎队可能不会那么快被大众认识。
1990年，忧欢派对解散。
组合没了，但于佳卉没有沉下去。
她顺势转型做演员，凭借高挑的身材、白皙的肤色和古典的气质，很快在影视圈打开了局面。
1991年参演古装武侠剧《京城四少》，一炮而红。
随后又出演《书剑恩仇录》《一品夫人芝麻官》《汪洋中的一条船》等多部作品。
那几年的于佳卉，是真正意义上的当红状态。
不是顶流，但片约不断，收入稳定，走到哪里都被认出来。
她用自己的方式，把那句"出淤泥而不染"做到了——没有绯闻，没有负面，行事低调，圈里圈外评价都好。
她本来可以就这样一直走下去的。
初恋错付，婚姻跌入深渊
事业走上正轨的于佳卉，感情这条线也没闲着。
她的第一段感情，谈的是张克帆。
这个名字对很多人来说可能陌生，但在那个年代的台湾，张克帆算是圈子里的小有名气的歌手。
他比于佳卉小两岁，两个人是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的。
那天于佳卉心情不好，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张克帆主动过来搭话，然后使出浑身解数逗她开心。
张克帆本人条件一般，外形不算突出，在圈子里也还没什么地位。
很多人觉得他配不上于佳卉，可于佳卉偏偏就喜欢这种真实劲儿。
两个人确定关系之后，张克帆写了好几首歌给她，包括那首《闪亮的心永远爱你》，歌词里全是两个人之间的故事。
那段时间两个人爱的轰轰烈烈。
但感情这件事，越热烈的，往往冷却得也越快。
这段恋情维持了四年，最终以分手告终。
外界对分手原因众说纷纭，张克帆的朋友说于佳卉太强势，经常干预对方的工作和社交，连签哪家公司都要插手。
于佳卉这边没有正面回应过。
不管原因是什么，结局就是——四年的感情，就这么散了。
分手之后于佳卉把心思全放在了事业上，沉寂了一段时间。
但没多久，一个新的男人出现了。
这个人，就是张孝正。
张孝正是导演，比于佳卉年长整整十岁。
两个人是在剧组里认识的，因为工作开始频繁接触。
于佳卉对他最初的印象并不深刻，但张孝正不一样，他对这个女人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执着。
他不像那些追求者那样猛烈表态，而是用一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靠近她，在细节上无微不至，时间久了，于佳卉开始心动。
对一个刚刚从感情里受过伤的女人来说，一个成熟稳重、懂得照顾人的男人是最致命的。
两人确定关系的消息一传出，于佳卉家里的长辈几乎全部反对。
反对的理由也很直接——张孝正没有傲人的家世，年龄比她大了十岁，两家的背景悬殊太大。
家人主动来找于佳卉谈，希望她尽快结束这段感情，这个男人，他们是绝对不可能认可的。
于佳卉不是没想到会有这个局面，但她认定了自己的判断没有错。
为了让家人妥协，她甚至用节食来逼迫，宁愿伤害自己的身体，也不愿意松开张孝正的手。
家人看着女儿这副执拗的样子，心疼，也无奈，最终让了步。
1992年，21岁的于佳卉与张孝正正式结婚。
她面对镜头宣布这件事的时候，满脸都是笑，说自己从小的心愿就是20岁结婚，等孩子长大了自己也还年轻。
那个时候的她，真的以为自己找到了对的人。
婚后，她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安心相夫教子，先后为张孝正生下一女一子。
张孝正则在婚后第四年转型成为导演，执导了多部作品，事业开始腾飞。
这段日子，外人看着挺好。
但婚后不过三个月，于佳卉就已经察觉到了问题。
张孝正开始夜不归宿，应酬越来越多，对于佳卉的态度也开始微妙地改变。
起初于佳卉以为是工作压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她再也装不下去了——丈夫有外遇的消息，从各种渠道开始传进她的耳朵。
从第一次察觉到彻底绝望，于佳卉用了整整十年。
她不是不知道，而是一直在等，等他回头，等这段婚姻自己修复。
看在两个孩子的面上，她一次次选择留下来，一次次给出"最后一次机会"。
可张孝正似乎把她的隐忍读成了默认，一次次越过了那条线。
结婚10年，被于佳卉亲眼察觉的婚外情，多达八次。
这八次是她自己后来对媒体说的数字。
每一次都是一把刀，扎进去，拔出来，然后等着下一把再扎。
如果这一切还能归类为"可以接受的委屈"，那么1999年的那件事，彻底压垮了于佳卉。
那一年，张孝正执导了《白发魔女传》，于佳卉以友情客串的方式参演，在片场认识了饰演女主角练霓裳的蒋勤勤。
那时候的蒋勤勤正顶着"琼瑶女郎"的光环，是大陆内地炙手可热的女演员，被琼瑶亲自赐名"水灵"。
两个女人一见如故，成了闺蜜，时常一起吃饭，互相倾诉。
于佳卉没有想到，这段友情的终点会是那个样子。
有一天，一个在张孝正身边工作的人找到于佳卉，欲言又止。
于佳卉让他说，不管什么情况她都能接受。
结果那个人说出来的，是她这辈子最不想听到的答案——她的丈夫，和她的好姐妹，走到了一起。
自己认定的枕边人，和自己最信任的女性朋友，同时背叛了她。
这不只是婚姻的问题了，这是双重的背叛，双重的羞辱。
2002年，忍无可忍的于佳卉通过媒体公开发声，点名道姓，指控蒋勤勤介入了自己的婚姻，并声称自己手中握有通话记录和开房记录。
她还当着记者的面爆出：结婚10年，张孝正八次出轨。
那一场媒体风波，在当时的台湾娱乐圈引发了轩然大波。
蒋勤勤的反应是强调"清者自清"，说在娱乐圈里和人走近一点就会被传绯闻，她和谁都是清白的。
张孝正则更冷淡，他否认和蒋勤勤有任何不正当关系，还说对这段婚姻"并无留恋"。
双方各执一词，证据没有公开，真相陷入了无法证实也无法证伪的僵局。
随后，于佳卉与张孝正正式离婚，两个孩子跟着于佳卉。
据说为了争得孩子抚养权，于佳卉几乎净身出户。
蒋勤勤此后回到大陆发展，后来嫁给了演员陈建斌，在新的城市重新开始。
那段过去，她始终没有正面回应过。
于佳卉这边，则背着两个孩子，开始了漫长的独自重建。
罗生门——"外遇门"的法律反转
这件事，并没有随着离婚而翻篇。
在相当长的时间里，"张孝正出轨八次""于佳卉被闺蜜抢走老公"这套叙事，作为一个已经被反复讲述的"事实"在媒体和网络上流传。
于佳卉去世之后，这个故事被重新挖出来，再度铺天盖地。
但2017年1月，一场记者会让这件事的性质变得复杂起来。
事情的起因，要从于佳卉去世之后说起。
2014年于佳卉去世后，与她交好的台湾名嘴粘嫦钰在节目上引述了于佳卉生前说过的话，提到张孝正婚内外遇不断，离婚后又拒绝支付抚养费。
这番话被张孝正知道之后，他认为与事实不符，愤而提告。
法院在2016年初判张孝正败诉。
但事情没有就此结束。
2017年1月，粘嫦钰与张孝正的委任律师共同召开记者会，拿出了一份于佳卉与张孝正在离婚时签署的"离婚增补协议"。
这份协议里，白纸黑字写着——于佳卉亲自承认，她在节目上提及张孝正外遇一事，均是为了节目效果，并非事实。
这份文件是于佳卉本人签署的。
消息一出，舆论哗然。
不少人不敢相信。
一个在媒体面前情绪激烈地指控丈夫、声称自己手握"实锤证据"的女人，在离婚协议的附件里亲手写下了否认声明？
于佳卉的女儿张恩瀞在母亲去世后也曾公开发声。
她说，自己爱那个"笨天使"，虽然她有时很啰嗦，也真的很笨很傻。
但女儿同时也证实——当年母亲那些激烈的话语，是为了节目效果。
一个女儿，没有任何必要去诋毁已经去世的母亲。
她说的话，某种程度上具有比任何第三方更重的分量。
那么，于佳卉当年的那些指控，到底是真实的愤怒，还是为了上节目制造效果的表演？
没有人能给出确定的答案。
所有人都在各自的立场上说着自己的版本。
于佳卉说被背叛了，张孝正说没有，蒋勤勤说清者自清，女儿说妈妈的话是节目效果，那份离婚协议补充件说于佳卉自己否认了。
这些"说法"互相打架，互相抵消，最后留下来的，只有一个无解的问号。
但这个罗生门的背后，还藏着另一个更值得思考的问题——
于佳卉在那段时间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在媒体面前做出那种程度的激烈反应？ 不管这段感情的真相是什么，她的婚姻的确走到了尽头，她的精神状态的确在那个阶段急剧恶化。
一个人在痛苦到极点的时候，所有的话都可能既是真的，又不完全是真的。
这不是为任何人开脱，而是说，用一个简单的"真"或者"假"去框定那段经历，本身就是一种粗暴的处理方式。
于佳卉的那些愤怒、那些眼泪、那些在镜头面前的失控，不管背后的细节如何，都是真实存在过的痛苦。
这一点，不会因为一份协议而消失。
关于那段婚姻，我们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它确实以破裂收场，而破裂这件事，对于佳卉造成了难以逆转的打击。
第二段婚姻与最后的崩塌
离婚之后的于佳卉，把生活的重心拉回到了两个孩子身上。
事业这条路，她试着重新走，但走得很难。
在台湾娱乐圈，一个曾经在媒体面前激烈指控前夫的女演员，想要低调地回归，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更何况张孝正在圈内已经积累了相当的资源和人脉，没有人想为了用她而得罪导演圈子里的人。
片约越来越少，代言没有了，曝光度几乎跌到了零。
那段时间的于佳卉，一边带着两个孩子，一边接零碎的工作维持生计。
关于前夫拒绝支付抚养费这件事，于佳卉曾多次公开爆料，说对方数月不履行义务，还对她进行言语威胁。
这件事的真实情况，和之前的"外遇门"一样，双方各执一词，没有最终的定论。
但可以确定的是，那段时间于佳卉的生活很困难。
抑郁症，就是在这个阶段开始缠上她的。
失眠，情绪崩溃，对未来看不到任何方向。
一个原本背景显赫、事业有成的女人，在短短几年内经历了婚姻的破裂、事业的低谷、和公众的冷漠，这些东西叠加在一起，足以压垮任何人。
2003年，于佳卉在剧组里遇到了江国宾。
这个男人比她年长，同样离过婚，同样有过一段失败的感情。
两个人在一次拍戏的过程中日渐熟悉，江国宾对她展开了追求。
于佳卉不是没有顾虑。
经历了张孝正那一段之后，她对婚姻是有恐惧感的。
但江国宾的坚持和耐心打动了她，特别是他对她女儿的态度，让于佳卉觉得这个人是可以信任的。
女儿当时对母亲说，她相信江叔叔会对她们好，一直都不会变。
就是这句话，让于佳卉决定了再试一次。
2004年，于佳卉与江国宾结婚。
婚后的日子，在外人看来确实过得不错。
江国宾在外拼命工作，回家对妻子体贴，照顾于佳卉的孩子，日子过得平稳。
朋友们说他是"妻管严"，他自己也笑着承认，自嘲生活上什么都不行，全靠太太打理。
但这段婚姻，同样没能走到最后。
2009年，两人离婚。
于佳卉的说法是"个性不合"，江国宾说是"理财观念不同"。
这次没有外遇的指控，没有媒体风波，就是平静地散了。
第二次婚姻的结束，对于佳卉来说，比第一次打击更深。
第一次她还可以把伤痛转化成愤怒，可以用指控、用对抗来对抗痛苦。
这一次，她没有敌人，没有对象，就是两个人走着走着，走散了。
这种"无因的失败"，有时候比有迹可循的背叛更难消化。
于佳卉的精神状态，在这之后开始明显恶化。
抑郁症的症状越来越重。
她曾多次出现自杀的念头，也有记录显示她曾多次采取过自杀的行动，幸而被及时发现。
这段时间的她，在公众面前偶尔还能维持着某种表面的状态，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的内心早已摇摇欲坠。
2011年，于佳卉参演了台湾电视剧《廉政英雄》，这是她晚期少数几部有公开记录的作品之一。
那个时期她出现在综艺节目《康熙来了》里，被主持人小S称作"鬼娃娃"——那个词背后，是那双目光涣散、失去神采的眼睛。
当时很多人以为这只是主持人的调侃，但后来回头看，那双眼睛里藏着的，是一个人已经走到边缘的信号。
2012年，于佳卉的父亲去世了。
这个打击对她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最后一根支柱倒塌"。
于佳卉和父亲的关系极深。
父亲是她整个家庭背景里最温暖的来源，是她生命里最稳定的那一块锚。
两段婚姻相继失败，事业陷入停滞，抑郁症不断加重，在这一切都压下来的时候，父亲还在——至少还有这一点没有变。
父亲走了之后，于佳卉彻底失去了最后的心理支撑。
她一个人带着孩子，靠零散的演出和商演维持生活。
状态时好时坏，但总体在往下走。
身边的朋友和她的名嘴好友粘嫦钰后来提到，那段时间的于佳卉，说话颠三倒四，情绪极不稳定，有时候打来电话，讲的内容让人担心。
很多人都意识到她的状态不对，但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办，或者说——谁都没能拨出那个最关键的电话。
资深制作人周游，后来在听到于佳卉去世的消息后，泣不成声。
她说，自己那段时间一直想着要给欢欢打个电话，但一直拖，一直拖，最后没有打出去。
2014年6月1日，于佳卉在台中市北区的租住处烧炭自杀。
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气息。
那一年，她43岁。
她的女儿张恩瀞，当时只有20岁。
她在社交媒体上写道，自己很爱那个笨天使，虽然她有时候很啰嗦，也真的很笨很傻，还有点非常可恶，但少了她的啰嗦，真的很不自在。
这段话，是一个失去母亲的孩子写下的，朴素，心疼，真实得让人读了难过。
死讯传出后，张克帆——那个曾经爱过她的初恋——在社交媒体上发文悼念。
小虎队的吴奇隆、苏有朋、陈志朋，这三个曾经被她提携过的年轻人，也纷纷写下了对师姐的告别。
江国宾得知消息当天，搭高铁赶到台中。
那些曾经在她生命里出现过的人，都在这一天回来了。
只是来得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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