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西兰那边开始仇恨印度人了,咱们今天要聊的这个事,发生在新西兰奥克兰南边一个叫帕帕托埃托伊的地方。
平时那个社区挺太平的,住着很多南亚面孔的老百姓,大街上常能看到卖印度香料的杂货铺,空气里时不时飘着咖喱的香味,邻里之间虽说来自不同的国家,但大体上也算相安无事。可就在今年四月十一号那天,这份平静被一件特别缺德的事给搅和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心理阴暗的家伙,趁着没人的时候,跑到帕帕托埃托伊中心学校门口的人行道上,用红色的喷漆歪歪扭扭地喷了一行英文大字。那行字的意思翻译过来直白得吓人,就是冲着所有印度裔的人去的,说要杀死所有印度人。
发现这行字的人里头,有个叫谢尔·辛格的,今年四十三岁,是曼努雷瓦的居民,也是新西兰移民权益网络的一员。他后来跟记者说,他看到那行字的时候,感觉“血都沸腾了”,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些背着书包上学的孩子看到这行字会是什么感受,那些印度裔家庭的父母该有多害怕。
这事一出,附近的居民马上就报了警,当地一个专门负责社区环境卫生的组织动作也挺快,拎着清洁工具就去了,三下五除二把那红油漆印子给蹭得干干净净。可是有句老话说得好,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油漆能洗掉,人心里的那块疙瘩却不是说没就没的。
新西兰的警察这回倒是没有把这当成普通的小混混乱写乱画来处理,而是直接给这个案子戴了一顶挺大的帽子,叫“仇恨动机犯罪”。这就好比说,警察不光是看你把人家门口的路面弄脏了,更看重你背后那股子因为看人家皮肤颜色不顺眼就想搞事的坏心思。
曼努考西区负责这件事的警官叫戴夫·克里斯托弗森,他对外头说,警察明白这事会让住在新西兰的印度裔老百姓心里发毛、不踏实,现在最要紧的活儿,就是顺着线索把那个写字的人给挖出来。
警察还公布了案件编号,号召大家伙儿有线索的赶紧打电话。不过说实在的,老百姓心里也明白,这种半夜三更偷着干的事,真要找到人,难度不小。
这所学校的校长叫拉杰·杜拉布,他自己就是个印度裔。你能想象他当天晚上看到学校门口照片时的心情吗?那感觉就像自己辛辛苦苦经营的一个家,结果有人在大门上贴了个“滚出去”的条子。
杜拉布校长在学校的面子书账号上发了话,说校方对这个涂鸦内容感到“深深的悲伤与被冒犯”,他一边安抚大家别慌,一边跟警察配合调查。
学校的董事会也站出来表态,斩钉截铁地说,种族主义和仇恨这些东西,在学校里和社会上都没有立足之地,学生的安全和让他们觉得自己是这里一份子的那种感觉,永远是摆在第一位的。
根据当地媒体《新西兰先驱报》的报道,这所学校里头教书的、干后勤的,有三十多位都是南亚裔的人。本来这个校园就是一个多元文化的小缩影,结果校门口来了这么一出,这脸打得实在有点疼。
当地官员反应也是相当大。新西兰国会里头有个叫帕姆吉特·帕尔马的印度裔女议员,她听了这事火冒三丈,直接就说干这事的人“卑鄙又懦弱”。帕尔马议员特别点出来,印度裔的移民在新西兰这些年,大家勤勤恳恳地干活,老老实实地交税,凭什么要受这种指着鼻子骂娘的窝囊气。
她要求警察不管用什么法子,一定得把那个写字的人给揪出来。还有种族关系专员梅丽莎·德比也出来说话了,她警告说,这种事不是闹着玩的,它说明现在社会上有一股排外的情绪在冒头,如果放任不管,最后受伤的是所有人的安全感和对这个国家的归属感。
如果咱们把时间拉长了看,就会明白这不是一起孤立的事。就拿去年年底来说,也就是2025年12月20号那天,奥克兰南边的曼努雷瓦又出了幺蛾子。一群锡克教的信众按照老规矩,在大街上搞一场宗教巡游,人家手续齐全,是跟政府报备过的正规活动。
结果走到半路上,突然冒出来差不多五十号人,这帮人跟一个叫布莱恩·塔马基的争议宗教领袖有瓜葛。他们穿着统一的蓝色短袖,衣服上印着“新西兰人优先”“保持新西兰本色”之类的口号,手里还举着一条大横幅,上面明晃晃地写着“这是新西兰,不是印度”。
他们挡在巡游队伍前面,跳起了毛利人传统的战舞“哈卡”,嘴里喊着口号,摆明了就是要搅黄这场活动。最后是警察赶到了现场,把两边的人给隔开了,才没闹出更大的乱子。国家党的议员里玛·纳赫莱后来在脸书上发文,说她看到视频以后心里充满了难过。
她列举了锡克社区给新西兰做过的好事:新冠疫情那会儿捐了几千个食品包裹,基督城清真寺发生恐怖袭击的时候筹集了八万纽元的善款,还给社区捐过巡逻车。她说,这些人这么善良、这么热心,到头来却要被人堵在路上羞辱,这算哪门子道理。
光靠嘴上说还不够,咱们再来看看警察局档案柜里那些实打实的数字。根据新西兰警方公布的最新仇恨事件统计数据,从2022年1月到2025年10月,这差不多四年的时间里,全国警察局一共收到了两万两千零六十九份仇恨事件的报告。
这些报告里头,有将近八成都是因为种族歧视引起来的。而在这些因为种族原因被欺负的人里面,长得像印度人、巴基斯坦人这些南亚面孔的,占了最大的头,足足有四千七百六十七件。
对比一下人口比例就更吓人了,根据2023年的人口普查,亚裔占全国人口的百分之十七左右,可是光南亚裔这一个群体,就占了所有种族事件受害者里的百分之二十七。
这明明白白地展示了一个扎心的事实:南亚裔的人走在新西兰的大街上,比其他人更有可能被骂、被吐口水、甚至挨揍。
归根结底,帕帕托埃托伊小学门口那行被高压水枪冲掉的红字,它不仅仅是一桩乱涂乱画的治安小事。它就像一面突然立起来的镜子,把新西兰社会在光鲜亮丽的多元文化外表下,那一道道不容易察觉的裂痕给照了出来。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