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一个特别扎心的事:现在年轻人张口闭口莫兰迪、马卡龙,觉得外国的配色才叫“高级”。
可你知道吗?千百年前,我们的老祖宗早就把浪漫玩到了极致。
他们不用冰冷的RGB色号,而是从天地万物里取色:从荷瓣的红晕里取藕荷,从桂树的阳光里取秋香,从松枝的墨灰里取松烟。
每一个颜色名,都是一首写了千年的诗。
【藕荷】
藕丝衫子柳花裙,空著沉香慢火熏。
——元稹《白衣裳二首·其一》
夏日午后风拂荷塘,粉白的荷瓣晕着淡紫,像少女未散的红晕,古人便给这柔婉的粉紫取名藕荷。
它是清代贵族女子最偏爱的衣料色,《扬州画舫录》里记着,江南染坊用苏木混靛蓝,染出这浅紫带粉、恰似初绽荷瓣的颜色。
旧时江南女子出嫁,也常穿藕荷嫁衣,寓意夫妻情投意合。
【松烟】
我书意造本无法,点画信手烦推求。
——苏轼《石苍舒醉墨堂》
深山古寺里,松枝燃尽留下的墨灰,便是松烟。
这是最经典的墨色,黑中带灰,沉静内敛却力道十足。
古人专选黄山松枝烧烟制墨,历经千锤百炼才成一锭好墨。
松烟墨在宣纸上晕开,是中国书法千年的风骨,也是文人案头藏着的情怀。
【玉色】
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
——佚名《诗经·卫风》
和田玉泛着的淡青白光泽,就是玉色。
它介于白与青之间,温润清透,像初春融雪,也像清晨薄雾。
唐代宫廷女子穿玉色襦裙,清丽脱俗,玉色也成了纯洁高尚的代名词。
【胭脂】
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
李白《清平调·其二》
带露玫瑰花瓣挤出的殷红汁液,便是胭脂。
自汉代传入中原,这抹红就风靡千年,女子用它点唇涂颊,人面桃花般娇艳。
它更是中国女子千年来的柔情与浪漫。
【杏黄】
杏子梢头香蕾破,淡红褪白胭脂涴。
苏轼《蝶恋花·春景》
暮春杏子初熟的柔和橙黄,便是杏黄。
它没有明黄张扬,却满是春日的生机暖意。
宋代宫廷把杏黄定为常服色,新科进士的杏园探花宴,更让这颜色沾了金榜题名的美好期许。
【荼白】
开到荼蘼花事了,丝丝天棘出莓墙。
——王琪《春暮游小园》
荼蘼花谢后,那片素净的浅灰白,就是荼白。
它不是纯白,是带点浅灰调的米白,像清晨的霜,也像未染的素绢。
古人着荼白衣衫,尽显清雅脱俗。
荼白是春天的收尾,藏着繁华落尽后的淡然心境。
其实这些颜色从来都不是冰冷的色号。
它们是夏日的荷,秋日的桂,是文人案头的墨,是女子鬓边的胭脂。
它们藏着我们看过的风景,读过的诗,刻在每一个中国人的DNA里。
老祖宗的审美,从来都不输任何人。
只是我们走得太快,忘了回头看看这些藏在时光里的美好。
你还知道哪些绝美的中国传统颜色?评论区留下它的名字,下期我们接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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