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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了我的标题,可能觉得是标题党。不过你听内塔尼亚胡说完,就会觉得所言非虚。

4月13日,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在内阁会议就美伊谈判发表讲话,吹嘘“美国政府官员每天都会向我汇报与伊朗战争有关的所有事态发展”,称美国副总统万斯在谈判结束后“详细向我汇报了谈判的全部进展——就像这届美国政府的成员每天所做的那样”。

引号中的文字,是从以色列媒体、新华社、CCTV国际时讯等多方权威信源中摘取的,为内塔尼亚胡的原话,不会有假。大家自己去感觉一下,有没有一种主人驱使仆从的感觉。贵为华盛顿权力核心的二号人物万斯,此刻就像条狗一样被以色列总统使唤。

这番不加掩饰的表述迅即引爆国际舆论,其直白程度远超寻常外交辞令,将长期以来关于美以特殊关系的猜测与隐喻推至台前。尽管“操控”与“提线木偶”是过于简化的阴谋论表述,但内塔尼亚胡的陈述的确揭示了一种超越常规盟国互动的模式。

内塔尼亚胡言论的特殊性在于,它近乎于将外交幕后协调前台化。通常情况下,盟国间的高层沟通虽频繁,但多以“磋商”、“协调”或“通报”为形式,且在措辞上保持对等尊严。而“每日直接报告”这一表述,则勾勒出一幅近乎于垂直工作汇报的权力图谱意象。

无论其真实意图是彰显影响力、对国内展示强硬,抑或是谈判策略的一部分,其客观效果是撕开了传统外交礼仪的朦胧面纱,将美以之间到底是谁依附谁、谁控制谁的真相摊开给公众看。内塔尼亚胡之所以敢如此羞辱美国,是它笃定美国的屁民拿以色列没招。

事实也确实如此。4月9日,特朗普在社交媒体平台“真相社交”上发表了一篇长达482字的激烈长文,一次性公开猛烈抨击了4名MAGA运动核心支持者,右翼媒体名人塔克·卡尔森、梅根·凯利、坎迪斯·欧文斯和亚历克斯·琼斯。

特朗普在帖文中嘲讽卡尔森“连大学都没毕业”,称其“被福克斯解雇时就是个心碎的人,从那以后就再也不一样了——也许他该找个好精神科医生看看!”他将4人统称为“低智商”“愚蠢的人”“疯子”和“麻烦制造者”,并将他们开除出MAGA阵营。

看,华盛顿的决策层宁可背弃自己最坚定的核心支持者,也要将舔以色列进行到底。我很难想象,如果不是有条狗链子拴在它的脖子上,特朗普怎么可能如此死心塌地的为了以色列的利益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这个时候,大家还会觉得爱泼斯坦的报告是阴谋论吗?

大家除了相信所谓“阴谋论”,正常的逻辑已经无法解释这种现象。

现在的美国,犹太裔人口虽然仅占全国人口的3%,但凭借其深厚的经济实力和成熟的政治运作,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渗透到美国社会的各个角落,实现了对这个超级大国的深度操控。说操控我觉得都不够精准,而是寄生。

犹太人对其他国家的渗透与控制,并非没有先例可循,二战前的德国就是最典型的案例。彼时的德国,经济领域早已被犹太金融集团牢牢掌控,犹太商人凭借出色的商业天赋和资本运作能力,在德国的金融、贸易等核心领域占据主导地位。

不同于如今对美国的全面操控,当时的犹太人并不热衷于直接参与政治,更倾向于在经济领域深耕,而欧洲各国在政治上也对犹太群体多有提防,使得犹太势力始终处于“隐性寄生”的状态,并未完全掌控国家权力。

这种政治权力与经济控制失衡的状态,最终在纳粹主义兴起后,因经济危机引发了极端的反犹情绪,成为大屠杀悲剧发生的重要诱因之一。二战的惨痛教训,让犹太人深刻意识到,仅仅掌握经济权力远远不够,唯有掌控政治权力,才能真正保障自身的安全与利益。

美国的社会制度,恰好为犹太势力的崛起提供了天然的土壤——美国的民主制度允许利益集团通过政治献金、游说等方式影响政府决策,宽松的社会环境也为少数族裔的发展提供了空间。二战后,犹太人开始全力布局美国,开启了对这个超级大国的全面渗透。

经过几十年的精耕细作,犹太势力在美国的影响力无远弗届、登峰造极。

经济领域,犹太裔掌控着美国70%以上的财富,华尔街的金融精英半数是犹太人,高盛、雷曼兄弟等知名金融机构均由犹太人创建,《福布斯》富豪榜前40名中,犹太裔占比接近一半,前总统罗斯福都曾感叹:“影响美国经济的只有200多家企业,而操纵这些企业的只有六七个犹太人”。

政治领域,超过80个犹太政治行动委员会通过捐款“遥控”,控制了美国决策圈的绝大多数政客,其中最知名的美以公共事务委员会(AIPAC)。纽约州第16选区的进步派众议员鲍曼强烈批评以色列屠杀巴勒斯坦人,AIPAC投入过1450万美元攻击鲍曼,令他在连任竞选时失败。

舆论领域,好莱坞的时代华纳、梦工厂等主流影视公司多由犹太老板掌控,媒体大亨默多克控制着庞大的新闻集团,他们通过影视作品、新闻报道潜移默化地引导公众认知,不允许出现任何对犹太群体不利的声音。著名战略学者米尔斯海默与沃尔特揭露犹太集团对美国外交的操控,被主流媒体打上“反犹”标签,被学界边缘化。

现在的美国,总统可以批评辱骂,唯独犹太人的话题碰都不能碰,成了政治正确的“雷区”。

2023年10月,宾夕法尼亚大学举办“巴勒斯坦文学节”,邀请巴勒斯坦学者与艺术家参会。世界犹太人大会主席、亿万富翁 罗纳德・劳德威胁撤资,前驻华大使洪博培(亨茨曼家族)宣布停止捐款,反诽谤联盟(ADL)等犹太组织指控活动“反犹”。最终,宾大校长莉兹・马吉尔在国会听证后被迫辞职,校方取消部分活动并公开道歉。

2024年4月,哥伦比亚大学学生搭建“加沙团结帐篷”,抗议以色列对巴勒斯坦人民的残忍屠杀,要求校方撤资以色列。有了宾大的前车之鉴,哥大校长在国会听证承诺“严厉打击反犹”请警察入校抓捕100名抗议学生,众议院随后光速通过决议,将“从河流到海洋”定为“反犹口号”。参与抗议的学生被停学、开除,并被犹太集团列入不可雇佣黑名单。

如今,犹太势力对美国的操控已经达到了“无需遮掩”的程度。正如内塔尼亚胡所言,美国政府的核心决策需要向以色列汇报,美国的外交走向要围绕以色列的利益展开。特朗普政府在伊朗问题上的绝对顺从,清晰地表明:美国早已成为以色列手中的“提线木偶”。

这种疯狂无理性的寄生,我始终相信不会没有代价的。谁也不敢说,美国就会永远昌盛不没落,一旦这个国家面临巨大危机走下神坛,大家觉得内部矛盾将会如何倾泻?谁也不敢说,美国社会到时会不会走出一名艺术生振臂一呼。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现在的犹太人,正在把自己所有的生路都走死了,可未来还很长啊。我绝不是危言耸听,历史它老人家又不是第一次展示这种前景和可能,不信可以走着瞧,说不定我的读者中有人能看到这一幕。

历史很长也很短,因为它一直在循环,从未改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