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灯兴尚

本故事纯属虚构,相关人物、情节及设定均为艺术创作。作者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盗墓行为及封建迷信活动。文中部分内容由AI辅助生成,特此说明。

锈迹斑斑的铁盒,大概巴掌大小,边角已经被腐蚀得圆润了,但整体结构还很结实。

铁盒的顶盖上刻着一个图案,一个倒过来的“目”字,三横两竖,中间那一横比上下两横都长,像一个没闭上的眼睛。

高寻渊把这个铁盒拿起来,翻过来看了一眼底部,啥都没有。

他又翻回正面,手指沿着那个倒“目”字纹路描了一遍。

指腹传来的触感特别清晰,像是有人刚刻上去的一样,完全没有被锈蚀的痕迹。

他试着打开铁盒,但盒盖严丝合缝,连一条缝都找不到。

他又试着掰了一下,铁盒一动不动,像是被焊死了一样。

陈叔一直在旁边看着,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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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寻渊从脖子上取下一个吊坠,那是他父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一枚铜质的挂件,大概拇指盖大小,正面刻着一个极小的图案,和铁盒上的倒“目”字纹一模一样。

他把吊坠放在铁盒旁边,对比了一下。

纹路完全一样。连线条的粗细、转折的角度都分毫不差。

“这铁盒怎么开?”他问陈叔。

陈叔摇了摇头:“你爸没说过。他只说,这个东西只有你能打开,别人拿到也没用。”

高寻渊把铁盒和吊坠一起攥在手里,站起身。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云层裂开一条缝,月光从缝里漏下来,照在走廊尽头的地面上,惨白惨白的。

“陈叔,今晚我住我爸那间宿舍,行吗?”

“行。被褥我去给你找一套干净的。”陈叔说完,转身走了。

他的背影在走廊里越走越远,脚步声慢慢被黑暗吞没。

高寻渊一个人站在储物间里,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铁盒。

月光照在倒“目”字纹路上,那些刻痕的阴影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流动。

他把铁盒揣进兜里,回到了父亲的办公室。

宿舍和办公室是连在一起的。

推开办公室最里面的一扇门,就是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间。

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桌上立着一个相框。

照片里是年轻时的父亲,站在一片野竹林前,笑得很开心。

高寻渊把相框拿起来,擦了擦上面的灰,放回原处。

然后他躺到床上,把铁盒放在枕头边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父亲到底想告诉他什么?

那个铁盒里装的是什么?

为什么要用这么复杂的锁?

还有那个倒过来的“目”字,他在好几个地方都看到过这个符号:父亲的笔记本扉页上、吊坠上、现在又是铁盒上。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着想着,困意上来了。

长途奔波的疲惫让他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慢慢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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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

“咚、咚、咚。”

三声敲门声,不轻不重,节奏均匀。

高寻渊猛地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他下意识摸了一下枕头边,铁盒还在,吊坠也挂在脖子上。

“咚、咚、咚。”

又是三声。

他翻身下床,光着脚走到门后,手搭在门把手上,问了一句:“谁?”

没有回答。

他把门拉开一条缝。

走廊上空荡荡的,只有尽头的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

没有人。

他正要关门,余光扫到门槛上有一个东西。

一把钥匙。

黄铜的钥匙,大概两寸长,钥匙齿的截面是三角形的,和那个木箱子上锁孔的截面一模一样。

高寻渊弯腰捡起钥匙,铜质冰凉,拿在手里比看上去重得多。

他把钥匙举到眼前仔细看,钥匙柄上刻着几个极小的字,小到几乎要用放大镜才能看清。

他眯着眼辨认了半天,那几个字是:“云镜·义庄”

义庄

高寻渊心里咯噔一下。

云镜确实有个义庄,在市区北边的老坟山脚下,清朝时候就有了,专门停放过世后暂时没法下葬的棺材

他小时候常常听老人说过,那地方解放后就荒了,后来成了镇上小孩嘴里的“鬼屋”,谁也不敢靠近。

父亲的钥匙上,为什么刻着义庄的名字?

他攥紧钥匙,正要抬头——

走廊尽头的应急灯突然灭了。

绿光消失的瞬间,黑暗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从走廊那头猛地扑到他面前。

整个世界陷入彻底的黑暗,连窗户的方向都分不清了。

高寻渊站在门口,心跳声在耳朵里轰轰地响。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从走廊那头传过来的。

声音很轻,离得老远,就像有啥东西在地上拖——沙……沙……沙……

声音在黑暗中越来越近了。

高寻渊不自觉地退了一步,手碰到门框,正想关门——

一只手从黑暗里伸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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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手枯瘦枯瘦的,长满了老年斑,手指跟干树枝似的,指甲缝里还塞着黑泥。

那只手伸到离他不到一米远的地方,停住了。

接着,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黑暗里响起来:

“寻渊,你瞧见了?”

是陈叔。

高寻渊的手还在发抖,可一听到这声音,他松了口气。

“陈叔?你咋——”

“我说过,那箱子里的东西,关乎你一家子的命。”陈叔的声音在黑暗里听着跟白天完全两样,带着股说不出的苍老和疲惫,“可你爸没跟你说的是——”

走廊那头突然亮了起来。

不是灯亮了,是月光。

云层裂开个大口子,月光从走廊另一头的窗户洒进来,惨白的光把整条走廊照得亮堂堂的。

陈叔站在月光下,脸白得跟纸一样。

他盯着高寻渊手里的钥匙,嘴唇动了动,把后半句话说了出来:

“你拿到这把钥匙的时候,就该轮到你了。”

高寻渊低头瞅了瞅手里的黄铜钥匙。

月光打在钥匙柄上,“云镜·义庄”四个字跟活了似的,笔画之间好像有啥东西在慢慢蠕动。

而在走廊另一头,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他隐约瞧见了个不该有的东西——一扇门。

一扇他从没见过、也绝不该出现在学校走廊里的门。

门上挂着一把锁。

锁孔是三角形的。

跟他手里的钥匙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