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上辈子杀尽了兄弟,平定了边疆,踩着无数人的尸骨坐稳了龙椅。
谁知庆功酒还没醒,我就穿成许家大小姐许枫玥的赘婿丈夫路以南。
许枫玥的白月光回国那天,他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
他红着脸,跪在地上用牙齿拉开了许枫玥长裙的拉链。
见到我来,他故作惊慌地捂住嘴,眼底却全是挑衅:
“姐夫这么大度,应该不会为了这点小玩笑生气吧?”
许枫玥的那帮闺蜜也跟着起哄:“他就是个吃软饭的摆设,哪敢管玥姐的事啊。”
早在原主的记忆里,我就看遍了这个绿茶男各种恶心人的手段。
但这手段连我朝堂上最末流的佞臣都不如。
跟我玩权谋?朕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帝王术”。

1
我缓步走进包厢里坐下,轻笑一声:“继续啊,怎么停了?”
包厢里突然寂静下来。
我感受得到原主心中那股郁结的闷气,我又何尝不是?
上辈子为了江山,我在权臣面前装了一辈子的隐忍克制,忍得都要吐了。
如今重活一世,还要看这群猴子演戏?
纪广白愣住了,还半跪在许枫玥腿边的姿势显得有些僵硬。
许枫玥也皱起眉,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趁他们怔愣间,我随手掏出一叠钞票,扬手一挥,狠狠地甩在了纪广白的脸上。
“这牙口不错,比我家里养的那只京巴还灵活。”
我的眼神充满了赞赏:“赏你的,演得好,爷爱看。”
那些原本准备看笑话的富家千金们,一个个张大了嘴,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还是那个说话都不敢大声的路以南吗?
许枫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猛地站起身怒视着我:
“路以南,你发什么疯!”
“发疯?”
我挑了挑眉,拿起桌上一瓶未开封的顶级红酒,觉得自己很无辜:
“不是玩游戏吗?既然纪少爷这么喜欢用嘴伺候人,那就别浪费了这天赋啊。”
“下一轮大冒险,谁输了,就让纪少爷用牙把这瓶酒的木塞咬开,怎么样,很有趣吧?”
众人面面相觑,明明我只是一个人站在那里,周身却散发出的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一时间让他们忘了反应。
纪广白咬着唇看向许枫玥,隐忍地开口:
“玥姐,姐夫是不是误会了,我只是愿赌服输,大家都是朋友……”
许枫玥刚要开口维护,我却抢先一步,声音骤然冷了几分:
“既然是愿赌服输,那就要玩得起。”
“怎么,纪少爷的规矩是勾引有夫之妇叫玩笑,我花钱看戏就叫发疯?”
“路以南!你嘴巴放干净点!广白不是这种人!”
许枫玥的一个发小忍不住跳出来,指着我骂道:“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个为了钱入赘的男人,有什么资格说广白?”
“就是,玥姐玩玩怎么了?你这种男人,弄回家当摆设都嫌占地方。”
嘲讽声四起,许枫玥也冷眼看着我。
“够了,给广白道歉,今晚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道歉?
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这就是原主爱得死去活来,甚至不惜卑微到尘埃里的妻子?
也不过如此。
我轻笑出声,拿起桌上那杯已经醒好的红酒,在手里轻轻摇晃。
“许枫玥,你是不是忘了件事?”
许枫玥一愣:“什么?”
“我现在依然是你的丈夫,但你脏了。”
我淡淡吐出几个字。
下一秒,我手腕一翻。
哗啦——
满满一杯酒泼在了许枫玥的高定礼服裙摆上。
“啊!”纪广白惊叫出声。
许枫玥整个人都僵住了,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裙子,眼底满是震惊和暴怒。
我随手将空酒杯扔在茶几上,然后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抽出方巾,擦了擦手。
“既然被野狗舔过,那就洗洗吧,太脏了。”
2
许枫玥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路以南,你长本事了是吧?”
“还丈夫,你也配?要不是爷爷逼我,你以为我会看你一眼?”
她逼近我,眼神阴鸷:
“你刚才还敢拿钱羞辱广白,那从今天起,停掉你所有的副卡!我看没有许家的钱,你拿什么嚣张!”
原主给重病父亲治病的救命钱依赖于许家,也是原主在这个家里唯一的软肋。
许枫玥太懂怎么拿捏原主了。
在过去的记忆里,只要她一拿钱威胁,原主就会立刻跪下来求饶,毫无尊严。
她双手抱胸,高傲地扬起下巴,等待着我的痛哭流涕。
“只要你现在去给广白跪下道歉,并且发誓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他面前,我就考虑……”
“好啊。”
我打断她,神色平静。
许枫玥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说,停就停吧。”我打了个哈欠,径直离开。
“正如你所说,我只是个契约丈夫,既然金主不给钱了,那我也没必要提供情绪价值了。”
“晚安,许大小姐。”
许枫玥看着我毫不留恋的背影,气得狠狠踹了一脚桌子。
“路以南!你有种就别来求我!我看你能硬气几天!”
呵呵。
朕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硬气。
许枫玥为了给纪广白出气,几天没着家。
殊不知,我过得简直不要太快活。
吵完架的第二天早上,我就给许家真正的掌权人谢老爷子去了电话。
我可是玩弄权术的祖宗,哄个老头子轻轻松松。
讲清原委后,谢老爷子怒不可遏。
“混账东西!为了那个戏子,连家都不顾了!”
“当年要不是你父亲,我这把老骨头早就不在了。”
“以南你别怕,爷爷这就让人给你转账,我看谁敢停!”
挂断电话不到五分钟,就到账一个亿。
我看着那一串零,满意地勾起唇角。
在这个家里,搞定老爷子,就等于搞定了一切。
既然手里有钱,那就没必要委屈自己。
我直接联系原主的兄弟。
“出来花钱。”
兄弟见到我时,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我的天,以南,你终于舍得为自己花钱了?”
我戴着墨镜,随手将一张黑卡递给柜员:“这一排西装,除了这件,其他的全包起来。”
兄弟激动得抱住我尖叫:“这就对了!这才是许家姑爷该有的排面!”
就在我们血拼的时候,兄弟突然刷到了纪广白的朋友圈。
配图是他手里拿着一件女士真丝睡袍,锁骨处全是抓痕和吻痕,背景显然是酒店。
配文:【有些人的爱是枷锁,有些人的爱是自由。谢谢你的偏爱。@许枫玥】
我瞥了一眼那张照片,内心毫无波澜。
兄弟却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这对狗男女!太不要脸了!以南,这你能忍?”
我还没说话,兄弟一把拉住我的手,一脸坏笑:
“走,哥带你去个好地方,那是女人的天堂,男人的销金窟!”
“绝对让你大开眼界,把许枫玥那个渣女忘到九霄云外去!”
3
半小时后,我坐在顶级会所的VIP包厢里,看着眼前这一幕,若有所思。
身材火辣的美女齐刷刷地站成一排,个个长得水灵极了,什么御姐萝莉的一应俱全。
“路少好!”声音整齐甜美。
兄弟凑过来:“怎么样,以南,看上哪个随便点!”
我轻轻摇晃着威士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不就是以前那些番邦进贡的舞姬吗?
上辈子,我见惯了后宫三千为了一个位置争风吃醋。
没想到在这个世界,只要花钱,人人都能当帝王。
我随手指了指其中最漂亮的几个:“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都留下,其他的,领赏。”
几个被点到的美女受宠若惊,立刻围了上来,剥葡萄的剥葡萄,倒酒的倒酒,嘴里还一口一个“路少真帅”。
这才是人生啊。
我眯着眼,享受着其中一个御姐的肩颈按摩,舒服地叹了口气。
许枫玥?那是谁?真不熟。
就在御姐准备喂我吃第二颗草莓的时候。
砰!
包厢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戛然而止。
许枫玥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口。
纪广白挽着许枫玥的胳膊,一进门就捂住嘴:
“天呐,我就说看着像姐夫,没想到真的是,玥姐,姐夫他怎么能背着你找这么多陪酒女?”
许枫玥的目光扫过那一排美女,最后死死钉在我身上。
“路以南!”
她咬牙切齿,额角的青筋暴起:“你还要不要脸?拿着爷爷给的钱来这种地方养女人?你把许家的颜面放在哪里!”
我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草莓:“许大小姐这话说得好笑,许你在外面彩旗飘飘,就不许我找几个人解解闷?”
我指了指身边的美女,笑得一脸无辜:
“再说了,她们只是给我按按摩,唱唱歌,凭本事挣钱。”
“不像某些人,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穿着别人的睡袍发朋友圈,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男小三。”
“你!”纪广白脸色一白,眼泪说来就来:“姐夫,你怎么能这么羞辱我……我和玥姐是清白的……”
我嗤笑一声:“是清白到床上去了,还是清白到用牙解拉链了?”
“路以南,你闭嘴!”
许枫玥气疯了,她一把推开正在给我捏腿的美女。
“我和你能一样吗?我是许家的继承人!你是什么东西?”
“既然你这么不检点,正好,明天是爷爷的八十大寿,我们的五年契约也到期了。”
“明天宴会结束后就签字离婚,你给我滚出许家。”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
离婚?求之不得。
但我路以南离开,必须是风风光光的,而不是被人扫地出门。
4
翌日,许家老宅,整个豪门圈子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
许枫玥明目张胆地带着纪广白穿梭在宾客之间,两人郎才女貌,仿佛他们才是一对璧人。
周围投来不少嘲讽和同情的目光,我毫不在意,端着茶杯,细细品味着这上好的大红袍。
“爷爷,这是我特意为您寻来的寿礼。”
宴席正酣,纪广白捧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走上前打开。
里面是一枚成色极好的翡翠扳指。
“这是大临国高祖皇帝最喜爱的扳指,寓意指点江山,福寿安康。”
“我知道爷爷喜欢古董,特意托朋友从国外拍卖行拍回来的。”
纪广白一脸乖巧,声音温润。
谢老爷子虽然不喜欢他,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又是寿礼,便淡淡地点了点头。
纪广白见状,更加得意,转头看向我,眼底满是挑衅:
“姐夫,听说你出身比较朴实,可能不太懂这些古董文玩。”
“不过没关系,只要心意到了就好,哪怕是送些土特产,爷爷也不会嫌弃的。”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阵低笑。
我放下茶杯,目光落在那枚扳指上。
只一眼,我就忍不住笑了。
那确实是大临国的样式,甚至可以说,仿得极像。
原本就是我当年随手赏给贴身太监的玩意儿,后来嫌晦气,让人砸了。
“怎么,姐夫也懂这个?”纪广白故作惊讶。
我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那枚扳指的纹路。
“纪少爷这故事编得不错,可惜,书读得少了点。”
“高祖皇帝喜羊脂玉,厌翡翠,这枚扳指虽然形制仿得像,但内圈刻的是‘如意’二字,而非高祖御用的‘万疆’,这是其一。”
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我。
“其二。”我指尖轻弹了一下扳指,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真正的宫廷御造,用的是千年暖玉,触手生温,声音清脆,而这枚,声音发闷,显然是化学注胶的B货。”
我抬起头,看着脸色瞬间僵硬的纪广白,笑得云淡风轻:
“最重要的是,真正的这枚扳指,早就被砸碎扔进了护城河,难道是这扳指的主人托梦告诉你,他把它粘好了?”
“你……你胡说!”纪广白慌了。
“我可是有证书的!”
“这位先生说得没错!”
人群中,一位戴着眼镜的老者激动地走了出来。
众人认出,这是国内顶级的古董收藏家王老。
王老推了推眼镜,赞赏地看着我:“刚才我就觉得不对劲,但这毕竟是寿宴,不好驳面子。”
“没想到这位先生年纪轻轻,眼力竟然如此毒辣!这确实是现代的高仿工艺品,虽然也算精致,但绝不是高祖皇帝的御用之物。”
把赝品当做寿礼,谢老爷子的脸色沉了下来,冷哼一声,看都没看那个盒子一眼。
许枫玥震惊地看着我,眼中闪过惊艳与错愕。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路以南。
纪广白脸色难堪,求助地拉了拉许枫玥的袖子。
许枫玥回过神来,皱着眉挡在纪广白面前:
“广白也是被人骗了,一片孝心而已,路以南你何必咄咄逼人?宴会继续!”
她强行将这件事揭过,但我看得到她眼底的难堪。
无所谓,正好肚子饿了。
我拿着一把餐刀,慢条斯理地切着面前的牛排。
“姐夫,我来和你道歉……”纪广白红着眼眶走了过来,声音虚弱。
我切牛排的手没停,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他却低头冷笑一声:“路以南,你得意什么?你以为拆穿了那个扳指,玥姐就会多看你一眼吗?”
“我告诉你,玥姐最心疼我了!只要我在你这里稍微有点不舒服,你猜猜她会不会报复你呢!”
我手里的刀锋一顿。
“哦?是吗?”
“既然你这么想犯病,那我就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