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顾泽变形的膝盖,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楚家真是反了天了,一个野丫头敢跑到顾家来撒野。”
我甩了甩棒球棍上的血迹,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顾家算个什么东西,打了我的家人,就得拿命来填。”
顾父冷笑出声,眼神里满是轻蔑:
“就凭你手里那根破棍子?”
他大手一挥,冲着楼下的保镖冷声道:
“把她四肢打断,扒光衣服扔回楚家大门口。”
“让楚家看看,这就是跟顾家作对的下场。”
几十个保镖重新握紧甩棍,缩小包围圈,步步紧逼。
我握紧了棒球棍,调整呼吸准备硬抗。
刺耳的刹车声在别墅外忽然炸响。
一辆破旧的五菱宏光直接撞开了别墅铁门,一个神龙摆尾停在落地窗外。
车门被人一脚踹开。
雷子顶着个大光头,带着四个满身横肉的兄弟跳下车。
五个人大步流星跨进客厅,直接挡在我身前,把那些保镖隔开。
雷子冲我咧嘴一笑:
“乔姐,哥几个来晚了。”
我把棒球棍杵在地上,冷眼抬头看向二楼:
“刚刚好。”
顾建国站在二楼,看着这几个穿着脏兮兮工装的男人,眼中的轻蔑更甚。
“我当楚家有什么底牌,原来是找了几个修车的泥腿子。”
他掏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把后院养的打手全叫出来,带上家伙,今天把这几个人全给我埋在后山!”
不到半分钟,别墅后院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上百名穿着黑色背心的专业打手,手里提着砍刀和钢管,如潮水般涌入大厅。
他们将我们六个人连同那辆五菱宏光围得水泄不通。
刀刃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顾建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们,像在看几只待宰的羔羊。
“野丫头,现在,我看你们拿什么嚣张。”
雷子吐了口唾沫,握紧了手里沾满机油的重型扳手。
“乔姐,你往后退。”
“哥几个今天就是拼了这条命,也得把你全须全尾地送出去。”
剩下的四个兄弟一言不发,死死攥着家伙,背靠背将我护在正中间。
“退什么?”
我拍了拍雷子的肩膀,掏出那台屏幕碎了一角的旧手机。
点开微信群,发了个定位。
“今天这半山别墅,我看风水不好,得翻翻土。”
顾父大笑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死到临头还嘴硬!”
“给我上!男的砍死,女的留口气,我要让她亲眼看着楚家怎么破产!”
话音刚落,脚下的地面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
山道上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顾建国脸色变了,惊慌失措地转头看向落地窗外。
上百辆重型机车撞开残破的铁门,如潮水般冲上顾家名贵的进口草坪。
刺眼的远光灯齐刷刷打在顾父和那群打手脸上。
每个人手里都拎着实心钢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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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父被远光灯晃得睁不开眼,脸上的横肉直抽搐。
他咬着牙强撑。
“一群飞车党?你以为叫点街头混混,就能跟我顾家斗?”
“这里是富人区!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们全进去蹲大牢!”
“走开!走开!”
一个穿着花衬衫、踩着人字拖的胖青年跳了下来。
他拨开挡路的顾家保镖,大摇大摆地走到我面前。
“乔姐,路上有点堵,兄弟们来迟了。”
顾建国声音变了调:
“王,王少,您怎么来了。”
重工集团的太子爷王大头,省里真正的重工业巨头,顾家在他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大头哥收起打火机,转头看向顾建国,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上前一步,直接一把薅住顾建国的领子:
“顾建国,你长本事了啊。”
顾建国吓得双腿一软:
“误会,王少,这都是误会,我不知道她是您大姐啊。”
顾建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住大头哥的腿。
“王少高抬贵手,是我们有眼无珠,我们愿意赔钱,多少钱都行。”
“赔钱,你觉得我乔姐差你那三瓜两枣。”
顾泽看着自己亲爹跪下,眼睛瞬间红了。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乡下来的村姑,你以为找个富二代撑腰就了不起了。”
顾建国吓得拼命去捂顾泽的嘴。
顾泽一把推开顾建国,状若疯狂地掏出手机,按下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顾泽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狠厉。
“干爹,救命啊,顾家被黑社会围了,他们带了十几台挖掘机要拆了我们家。”
顾泽挂断电话,死死盯着我,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容。
“臭婊子!大姐大是吧!你完了,你彻底完了。”
他指着门外一片狼藉的废墟,歇斯底里地咆哮。
“五分钟,最多五分钟,我干爹到了,你们今天一个都别想活着走出顾家。”
话音刚落,地面开始剧烈震动。
刺耳的刹车声和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从山下传来。
五辆连号的劳斯莱斯打头阵。
后面跟着整整几十辆吉普车。
车队蛮横地冲进庄园,直接将外围的上百辆重型机车死死堵在中间。
车门齐刷刷推开。
清一色的黑西装壮汉从车上涌下来,手里全提着明晃晃的甩棍和开山刀。
最中间那辆劳斯莱斯的车门被保镖拉开。
一个穿着定制西装、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替他撑着黑伞,排场摆得十足。
王少在我身边,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瞬间正经起来:
“靠!顾狗的干爹居然是赵会长?”
赵会长扫了一眼被推平的别墅大门,又看了一眼满地的打手,脸拉得老长。
顾泽一瘸一拐的扑到他脚边,指着我哭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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