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刚回楚家的时候,圈子里那些名媛笑话我是乡下土包子。
是她护在我身前,怒斥她们:
“我妹妹是楚家正牌大小姐,谁敢说她一句不是,我撕烂她的嘴!”
那天晚上,楚音也是这样抓着我的胳膊。
“妹妹别怕,以后姐姐保护你。”
我妈握住她的手,心疼的眼泪往下掉。
我爸疼得直抽气,却还在止不住念叨我:
“音音,你答应过爸爸的,不许胡来。”
我红了眼圈,反握住楚音的手,顺势把她按回被窝。
“姐,爸妈,我不去。”
“我出去买点吃的,你们好好休息。”
走出医院大门的那一刻,我脸上的温顺已荡然无存。
我拿出手机,电话秒通,对面传来粗犷沙哑的男声:
“大姐?是你吗大姐!你终于肯联系兄弟们了!”
我没废话:“带家伙,来市里,顾家半山别墅。”
“操!谁惹你了?老子现在就叫人!”
半小时后,顾家半山别墅。
大门敞开着,客厅里灯火通明,音响开得震天响。
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传出来。
“顾泽,那个老东西骨头断的时候,叫得可真难听。”
顾泽冷哼一声: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非要老子动手才肯下跪。”
那女人尖声笑后,阿谀奉承的声音又响起:
“她爸妈也是活该。这下他们楚家该老实把地皮交出来了吧?”
我后退两步,抡起球棍。
轰的一声巨响,红木大门被我砸的四分五裂。
大厅里灯火通明,顾泽搂着一个穿吊带裙的女人,错愕地转过头。
“你他妈谁啊?敢闯我顾家!”
我拎着棒球棍,踩着一地碎木头走进去。
楚乔乔,楚音的妹妹,来收账的。”
顾泽上下打量我,嗤笑出声:
“哟,楚家那个刚找回来的乡下土包子?”
“怎么,你爸妈磕头没磕够,派你来接着磕?”
他推开怀里的女人,大摇大摆地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
“长得倒是不错,跪下把本少爷的鞋用舌头擦干净,今晚陪本少爷睡一觉,我考虑放你们楚家一马。”
我掂了掂手里的棒球棍
“说完了?”
棒球棍带着风声,狠狠砸在旁边的香槟塔上。
玻璃碴子和酒水溅了顾泽满头满脸。
顾泽愣住了,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水和血迹,破口大骂:
“妈的!你找死!”
我反手一棍子抡在他膝盖侧面。
一声脆响,顾泽捂着变形的膝盖倒在地上,疯狂惨叫。
我用棒球棍挑起他的下巴。
“这一棍,是替我爸还你的。”
“待会儿还有替我妈和我姐的账,咱们慢慢算。”
整栋别墅的警报声忽然疯狂大作。
四周的侧门被撞开。
几十个穿着黑西装、手里拎着甩棍的保镖涌了出来,将我团团包围。
领头的保镖死死盯着我,甩棍指着我的鼻子。
“敢动顾少,你今天别想活着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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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泽在地上疯狂翻滚,指着我哀嚎。
“来人!给我弄死这个贱货!”
几个保镖对视一眼,挥着甩棍就冲了上来。
我连退都没退,侧身避开迎面砸来的甩棍,棒球棍直接砸在最前面那人的手腕上。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甩棍当啷落地,那人捂着手腕惨叫。
我顺势反手一棍一个,专打关节,专挑要害,绝不多费一丝力气。
顾泽急得大喊:
“一群废物!一起上啊!”
二楼突然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喝:
“住手!”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顾家家主顾建国,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顾泽变形的膝盖,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楚家真是反了天了,一个野丫头敢跑到顾家来撒野。”
我甩了甩棒球棍上的血迹,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顾家算个什么东西,打了我的家人,就得拿命来填。”
顾父冷笑出声,眼神里满是轻蔑:
“就凭你手里那根破棍子?”
他大手一挥,冲着楼下的保镖冷声道:
“把她四肢打断,扒光衣服扔回楚家大门口。”
“让楚家看看,这就是跟顾家作对的下场。”
几十个保镖重新握紧甩棍,缩小包围圈,步步紧逼。
我握紧了棒球棍,调整呼吸准备硬抗。
刺耳的刹车声在别墅外忽然炸响。
一辆破旧的五菱宏光直接撞开了别墅铁门,一个神龙摆尾停在落地窗外。
车门被人一脚踹开。
雷子顶着个大光头,带着四个满身横肉的兄弟跳下车。
五个人大步流星跨进客厅,直接挡在我身前,把那些保镖隔开。
雷子冲我咧嘴一笑:
“乔姐,哥几个来晚了。”
我把棒球棍杵在地上,冷眼抬头看向二楼:
“刚刚好。”
顾建国站在二楼,看着这几个穿着脏兮兮工装的男人,眼中的轻蔑更甚。
“我当楚家有什么底牌,原来是找了几个修车的泥腿子。”
他掏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把后院养的打手全叫出来,带上家伙,今天把这几个人全给我埋在后山!”
不到半分钟,别墅后院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上百名穿着黑色背心的专业打手,手里提着砍刀和钢管,如潮水般涌入大厅。
他们将我们六个人连同那辆五菱宏光围得水泄不通。
刀刃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顾建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们,像在看几只待宰的羔羊。
“野丫头,现在,我看你们拿什么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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