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新华院的深夜,一个日本兵推开门看见头颅还在抽搐,医学成了杀人的精密尺子,人体被标上编号放进福尔马林
在1940年代的一个晚上,济南新华院放射科实验室里,上等兵远山哲夫不小心推开门,看到桌上放着一具刚被砍下的八路军战士头颅,头顶剃出八字形切口,一根注射针插进脑髓,脸上肌肉还在微微抽动,这不是行刑现场,而是实验台,远山没有跑开,反而拿出相机拍了几张照片,他在日记里写这是学习机会,这四个字让人心里发凉,当一个人把活人当作教材,不是他疯了,是他所在的系统已经把专业和人性分开了。
新华院的卫生班,名字听着是救人,实际上却专门抽血,他们挑选身体强壮的战俘,每周抽取800到1200毫升血液,直接输送给前线的日军伤员,整个过程里没有使用麻醉,战俘全程清醒,看着自己脸色一点点变白,心跳逐渐减慢直到停止,一位幸存者后来回忆,一批一百多人送进去,几个月后只活下来十八个,而且全都瘫了,没过几天也都死去,这些人并不是直接被杀死,而是被当作血袋用完了就丢弃,试想一个人在你面前慢慢失血而死,而你只计算他还能提供多少毫升血,这已经不能算作医生,只能算是流水线上的操作工。
日军对八路军战士使用过一种叫"关节废除术"的办法,他们故意打碎战士的右臂骨头,用石膏固定好几个月,让关节长死变形,这样战士就拿不起枪了,但还能干活,可以搬石头挖煤,档案记录显示,光这一项就有两百多人的右臂彻底废掉,这不是胡乱行事,而是精心算计,不用费一颗子弹,就能让战士没法打仗,还能继续使唤他们,我在查资料时发现,这类操作通常由军医和卫生兵配合完成,有固定流程和记录,就像修理机器一样对待人。
有些抗日分子身份比较敏感,公开处决容易带来麻烦,日军就想出别的办法,他们借着防疫和营养治疗的名义给这些人打针,针管里装的不是治病药水,而是斑疹伤寒或者霍乱病菌,这些人回家没几天就突然死去,官方报告上写的却是病故,中央档案馆里存着几份原始记录,提到像这样因为医疗手段造成的死亡至少有几百例,表面上说是为了卫生,实际上就是杀人灭口,更可怕的是当时几乎没有人怀疑这件事,因为整个过程看起来太正规了。
远山那天看到的头颅,不是单独一个例子,新华院标本室里泡着很多断掉的手脚、内脏和头颅,标签上明明白白写着“八路军战士—第X号实验体”,这些“成果”后来还拿到日军内部让人看,甚至运回日本医学院当成教学工具,人不再有名字,只剩下编号,也不再表达痛苦,只变成“数据”,我找到一张旧照片,几个穿白大褂的人围着一个玻璃罐,罐子里泡着半颗头,旁边有人在写笔记,那一刻他们看的不是尸体,是“标本”。
松本曾经担任卫生兵,他处理过不少抽血和固定术的操作,有一次他和同事聊天时提到,反正那些人活不了多久,不如多利用几次,这句话没有被写进正式报告,是战后审讯中一位翻译私下记录下来的,我没有资格去评判他的行为,但我在想,一个人怎么能把多次使用这种说法,讲得好像在讨论工具的寿命一样,当制度把人变成可以替换的零件时,连施加伤害的人自己都会忘记对方也是人。
现在有些地方用健康检查的名义收集DNA数据,集中管理起来,这种做法让人想起过去那种为了集体利益就能忽略个人意愿的思路,虽然今天不会往人脑里打针,也不会把头颅泡进瓶子,但随着技术越来越强大,权力运作越来越顺畅,我们得认真想想这种操作是否真的必要。
远山的相机后来被人收走,底片没能留下,有人凭记忆画出那晚他拍下的画面,头颅睁着眼睛,针管还插在上面,桌上摊开一张写满数据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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