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拿到美国官方认证的原创专利,转头就被扣上“技术小偷”帽子的中国工程师吗?2015年张浩去美国参加学术会议,刚下飞机就被FBI团团围住。这一关一困,就是九年的电子脚镣,人身24小时被监控,连父亲病重都没能回国。换做普通人可能早就认栽换自由了,可他偏不,硬扛了九年,最后到底是谁赢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张浩是湖南农村出来的孩子,从小就迷电路和信号,一路读到美国南加州大学电气工程博士。他研究的FBAR技术,说直白点就是手机里的信号净化器,能把杂乱的无线信号过滤干净。

没有这项技术,哪怕建再多5G基站,信号还是一团糟。那时候全球能做这块的企业不超过五家,清一色都是美国公司,安华高一家就占了近九成市场份额。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国内手机厂商每年要花巨资采购,还得随时担心被断供,卡脖子的滋味别提多难受。张浩在美国读完博士工作几年,2009年毅然选择回国,被天津大学作为人才引进。

两年后,他和同学庞慰一起创办了诺思微系统,一门心思死磕FBAR滤波芯片。到2014年,诺思做成了一件从来没有中国企业做成的事,量产出了自主的滤波芯片。

这款芯片性能不输进口产品,价格还便宜三成,直接补上了中国芯片市场的一个大漏洞。可对靠着垄断赚大钱的安华高来说,这就是砸饭碗的事,肯定不能忍。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2011年底,安华高的技术总监专门飞到天津,打着学术交流的旗号参观了诺思的实验室。参观完就直接提了两个条件,要么一起发论文分成果,要么就让安华高收购。

张浩团队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收购提议。这位总监一回美国,立马给FBI提交了报告,一口咬定中国人复制了安华高的生产线。FBI随后介入,一查就是三年。

2015年4月,32页起诉书早就准备好了,给张浩等六名中国公民安上了经济间谍罪,整整32条罪名。他们没公开起诉,反而发了格外热情的会议邀请函,全程报销费用,反复确认张浩的航班和抵达时间,就等张浩自己送上门。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张浩没多想就去了,5月16日刚落地洛杉矶,FBI已经在机场等了他将近半个月。被捕之后,张浩先在圣荷塞监狱关了二十多天,后来法院批准保释,50万美元保释金,家人东拼西凑抵押房产才凑齐。

他刚走出拘留中心,移民局第二天就拿签证无效为由把他重新关了回去。可张浩入境用的是合法旅游签证,海关当时也正常放行了,这事离谱到什么程度?

连主审法官都当场震怒,强硬警告要么立刻放人要么直接撤诉。这种美国司法体系自己打自己脸的操作,就连在场的美国律师都看傻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最终张浩还是被放了出来,代价是必须戴上电子脚镣,每天只能在早七点到晚九点之间活动,行动轨迹实时上传,活动范围直接锁死在旧金山湾区。

这一戴,就是整整九年。案子的审理也一拖再拖,每次快到开庭就拿补充证据当理由延期。2019年终于开庭,控方拿出来的核心证据,不过是一份PPT和几封邮件。

更离谱的是,这些邮件还是美方黑客入侵天津大学邮件服务器非法获取的,经过多名技术专家鉴定,里面还有明显的编辑修改痕迹,根本当不得证据。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张浩一方拿出了完整的实验记录、研发笔记和专利文件,每一样都能证明技术是自己做出来的。可2020年陪审团还是裁定罪名成立,法官判处18个月监禁,47万美元赔偿。

因为之前已经羁押够了时间,张浩不用再回去坐牢,但还是没法回到中国。这九年里,美方不止一次找张浩谈条件,只要认罪,或者交出核心技术,就放你回家。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每次都被张浩直接拒绝。熬到后来,原本能跑十公里的身体垮了,走几百米都费劲,父亲病重他没能陪在身边,孩子从小学生长成快成年人,所有这些人生重要时刻他全都错过了。

张浩被扣押在美国的这些年,诺思国内的团队从来没停下研发的脚步。那几年诺思的工程师拆开一款苹果手机的滤波芯片,发现里面用的核心结构,刚好落在诺思自己的专利保护范围里。

2017年,诺思在天津法院起诉苹果侵权。安华高转头就在中国起诉诺思专利权属有问题,苹果又跑去北京知识产权法庭,要求宣告诺思的专利无效。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中美两个法院同时开打,整整三年几乎没什么进展,张浩“技术小偷”的帽子还没摘,诺思的侵权诉讼却实打实站得住脚。2024年3月,诺思在部分专利案中胜诉。

四个月后,安华高的母公司博通主动提出和解,双方撤回了在中美两国法院所有互相提起的诉讼,还就部分中国专利达成交叉许可协议。说白了就是,博通正式承认了诺思的专利价值,认可了技术是诺思原创,两不相欠。

7月4日,张浩摘下了戴了九年的电子脚镣,登上了回国的飞机。他那天穿的是一件磨旧了的灰色冲锋衣,袖口都已经发白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回到天津大学的当天,他连休息都没休息,直接就进了实验室,开口就问学生封装之后的温度漂移数据,还提醒要把温控精度再往下压一压。

有人问他熬了九年值不值,他直接说出一句话,国产滤波器现在把5G基站的成本打下来了40%,你说值不值?这句话背后有实打实的数据支撑。

现在国内五分之二左右的5G手机,用的都是诺思生产的滤波芯片,诺思的产能规划到2025年会扩张到相当大的规模,整条产业链从材料到封装,基本实现自主可控。

曾经被美国企业攥在手里,让中国年年掏大价钱采购的技术命脉,现在已经握在咱们自己手里了。这事往大了说,张浩的案子根本不是孤例。

美国从2018年开始推行所谓的“中国行动计划”,要求各地检察官每年必须办至少一两起针对中国的相关诉讼,说白了就是硬性指标搞政治迫害。

几年下来,两百多名华裔科学家被调查,超过一百人的职业生涯直接终结,最后真正定罪的只有三个人,看起来成果寥寥,造成的影响却完全走向了美国预期的反面。

这几年美国华裔科学家回流中国的数量,直接翻了将近三倍。你越是想着用打压锁住技术和人才,反而越是把这些人源源不断推回了中国。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张浩脚踝上那道被电子镣铐磨出来的痕迹,是张浩一个人九年的代价,也是美国霸权荒诞逻辑的最好注脚。你越是想用铁链锁住一个人的脚,他身后那扇属于中国芯片崛起的门,就越开得越大。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芯片专家张浩戴9年电子脚镣归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