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2日,巴基斯坦启动了“巴伊过境走廊”,这条路线从卡拉奇港开始,经过瓜达尔港,穿过伊朗,最终到达乌兹别克斯坦的塔什干,全程使用TIR国际公路运输系统走陆路,第一批发货的是冷冻肉,不是做样子,真的运送了,这个时间点很巧,就在前几天,特朗普下令封锁霍尔木兹海峡,15艘美军舰已经部署到位,伊朗的海运通道眼看就要被切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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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走廊背后,是巴基斯坦实在扛不住了,它八成进口石油都得走霍尔木兹航线,万一美国和伊朗真的打起来,油船就进不来,国内的发电、公交和工厂都要停转,以前只能等沙特或阿联酋的油船从海路过来,但整条路线都在美国海军监视之下,现在陆路通了,至少多了一条出路,不指望它完全替代海运,但至少不用担心被彻底切断,更实际的是,巴基斯坦从单纯的进口终端逐渐变成中间转运站,以后可以收取过路费、搞仓储和做分拨,都能赚到一些钱。

伊朗这边日子也不好过,长期被制裁搞得合法贸易的路子越来越窄,外汇主要靠卖油撑着,可现在油船一出波斯湾就被人盯上,巴基斯坦这条走廊给它开了个口子,能用非美元结算,能收点过境费,还能顺便把修路建站的活干了,连之前一直搁置的巴伊天然气管道也重新提上日程,这不是谁帮谁的事,是两边都离不了对方,伊朗往东边迈一步,自己被围死的危险就少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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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斯坦的做法很明智,没有选择站队,它既没有公开反对美国的封锁措施,也没有和伊朗断绝外交关系,美国仍然愿意向它出售武器,双方的反恐合作也照常进行,伊朗也承认这个邻国,在宗教和文化方面有亲近感,两边都给予它一定信任,所以下一轮美国和伊朗的谈判据说可能在伊斯兰堡举行,这不是因为巴基斯坦实力有多强,而是因为它恰好处于一个没人愿意直接撕破脸的位置,它把自己摆在“不能得罪”的角色上,反而成了唯一能促成对话的中间人。

过去人们常说巴基斯坦依赖美国军援生存,是反恐前线,社会也有些动荡,现在情况不同了,瓜达尔港周边建起了物流园区、冷链仓库和结算中心,这些设施都是冲着这条陆路通道来的,巴基斯坦不再只靠士兵换取援助,而是通过道路、节点和服务来获得收入,国家的角色也在悄然转变,它不再是某个大国的附庸,而成了各方经过时都得主动打交道的交通枢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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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可能认为,一个小国不会有这么大的操作空间,其实不是它突然变得强大,而是它清楚自己最怕的事情:断油、断电、卷入战争,它没有硬扛,也没有讨好谁,只是把手里仅有的几张牌——地理位置、中立立场、基础设施基础——一张张打出来,中国帮它修建了中巴经济走廊的基础,它没有用来当靠山,而是当成跳板,借助这些力量但不依赖它们。

这条走廊刚刚开始运行,货运量还不大,通关流程也正在磨合,但方向是对的。阿富汗局势如果稳定一些,也可能加入进来,土库曼斯坦的天然气和乌兹别克斯坦的棉花,将来都可能通过这条线路运输。巴基斯坦没有喊口号,只是默默打开了一扇门,让风可以吹进来,也让自身能够缓一口气。

这事表面是修路,实际上改变了生存逻辑,过去人们想着寻求保护,现在大家更愿意自己动手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