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得肆意张扬,放浪不羁,像一阵不受任何束缚的风。她第一次见他,是在两家人的聚会上。那天他穿着黑色机车服,头发微乱,连对长辈的问候都带着漫不经心的桀骜,温疏月看着他,便知道自己和这个叫祁野的人,注定是场拧巴的纠葛。
作为祁野名义上的未婚妻,温疏月给他立了三条规矩:不准飙车,不准夜不归宿,不准靠近那个叫夏云舒的姑娘。可祁野偏要事事对着干,环山公路被他跑得起了烟,会所通宵买醉是家常便饭,甚至在温疏月生日当晚,带着夏云舒站在漫天烟花下拥吻,照片瞬间传遍南城。
所有人都等着看温疏月发怒,毕竟她是南城第一名媛,从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可她只是平静地走进包厢,朝祁野伸出手,声音轻得快要散在风里:“祁野,七年前我送你的平安符,现在能还给我吗?”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祁野愣住,下意识摸向颈间那枚褪色的红符。七年前他飙车出车祸,在 ICU 醒来时,看见的是眼睛红肿、瘦了一圈的温疏月,她把贴身戴了十几年的平安符套在他脖子上,又哑又凶地让他好好戴着。
此刻,祁野攥紧那枚还带着体温的平安符,竟说不出一句话。温疏月的眼神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种近乎释然的平静 —— 当她索要回那枚红符的瞬间,那些藏在岁月里的牵挂与执念,便也随着南城的晚风,彻底落了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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