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十多位民主党重要人士透露,自美媒上周五晚间披露斯瓦尔韦尔的相关报道以来,纽森就竞选事宜进行了密集的电话沟通和会议,其中数人曾与他直接交流。

四位了解纽森想法的人士向美媒表示,他仍在试图厘清当前选情的实际状况,急切等待新的民调数据,并研判斯瓦尔韦尔的溃败是否会加剧加州民主党人最警惕的局面:两名共和党人在6月2日的无党派初选中胜出,从而将民主党人完全排除在州长角逐之外。

一位与纽森交谈过的人士谨慎表示:“他正密切关注此事,并将竭尽所能避免民主党被排除在竞选之外。”

这不仅关系到纽森终身居住的加州的发展方向。随着这位任期将满的州长筹备竞选总统,他的继任者将有能力为其政绩增光或推翻其政策,支持他或批准可能对其未来白宫竞选构成麻烦的调查与披露。

斯瓦尔韦尔此前几乎是在默认情况下缓慢推进:初选选民中大致知道他的人,与州内政界人士中认为他还不错的人,这两类群体的交集使他在多数民调中支持率维持在百分之十几。在分裂的竞选格局中,这是否足够,或是否足以逐渐积累更多支持,从未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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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些支持将流向何方,包括它们是会分散还是集中给某一位候选人。几位主要竞争者的顾问坦言,他们只能做出自己承认是一厢情愿的猜测。

纽森已与前众议院议长、仍是该州政坛重量级人物的南希·佩洛西通话。电话和短信纷至沓来。他一直与顾问们开会。每个人都在问同样的问题。没有人有答案,尤其是因为就连支持率始终徘徊在个位低段的候选人也迄今未表露退选意向,而目前无论如何所有候选人的名字都将留在选票上。

未来几周将考验这位加州民主党最高官员在党内的影响力。即使他想通过表态支持来帮助严重分裂的竞选阵营凝聚起来,他能做到吗?

纽森通过助手拒绝了采访请求。

纽森曾有心仪的候选人:参议员亚历克斯·帕迪亚。他们不仅是朋友和政治盟友。在卡玛拉·哈里斯成为副总统后,纽森任命曾担任加州参议员和州务卿的帕迪亚进入美国参议院。随后,他在去年夏天宣布第50号提案的活动中为帕迪亚安排了重要演讲席位,该提案成功重新划分了加州选区,为民主党增加了五个有利的众议院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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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电话和在华盛顿的一次会面,纽森敦促帕迪亚认真考虑领导他所热爱的加州。帕迪亚在洛杉矶一场新闻发布会上试图打断时任国土安全部长克里斯蒂·诺姆时被制服和约束的视频,恰恰能在特朗普极不受欢迎的加州成为一个有力的竞选故事。

帕迪亚曾非常接近参选。真的非常接近。接近到他的助手在11月初收到Zoom会议邀请时,以为会听到他正式宣布参选——结果他却告诉他们自己不打算参选。他的妻子最终反对,他也认为参选对孩子们不是正确的决定。

纽森未参加那次通话,但他对这一决定同样感到意外。此后的几个月里,他决定让选战自行发展,不偏向任何一方。

即使在他长期的政治顾问签约运营一个独立支出团体后,这一立场也未改变。该团体一直在播放支持斯瓦尔韦尔的广告,直到上周五突然关闭。这并非纽森的默许支持——但纽森也没有阻止他们。

据与纽森交谈过的人士称,对于竞选这个曾由罗纳德·里根和阿诺德·施瓦辛格担任的显赫职位,纽森与许多加州人一样对候选人们感到漠然。

纽森担心亿万富翁投资者汤姆·斯蒂尔在立场和管理上过于反复无常,无法有效治理加州。他担心前众议员凯蒂·波特会赶走企业。他与圣何塞市长马特·马汉个人关系紧张。八年前他曾与前洛杉矶市长安东尼奥·维拉莱戈萨竞争,两人之间的紧张关系依然存在。他在哈里斯2016年成为美国参议员后,任命前拜登政府卫生与公众服务部长泽维尔·贝塞拉担任州检察长,并对贝塞拉履职情况有所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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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现任竞选阵营的助手告诉美媒,他们在焦点小组讨论中看到一些人对纽森的州长政绩感到失望,但他在加州民主党人中的受欢迎程度——因其与特朗普的斗争而提升——仍然极高。多数人预计,如果他真的在竞选中表态支持,他至少会尝试与佩洛西、曾支持斯瓦尔韦尔的参议员亚当·希夫以及帕迪亚协同行动。

几位顾问表示,尚未讨论任何具体计划,尽管他们敏感地意识到一些民主党人可能因上周五迅速撤回对斯瓦尔韦尔的支持而感到尴尬。希夫周二在参议院投票间隙告诉美媒,他没有时间讨论加州的政治影响或他可能采取的行动。

但他的发言人指出,希夫“一直在警告民主党人可能被排除在州长竞选的决选之外——这是一个我们任何人都不能忽视的明显可能性——他决心尽一切努力防止这种结果发生。”

大多数相关人士唯一确定的是,哈里斯不会在最后时刻发起书面竞选活动——她自去年夏天放弃竞选加州州长以来从未有过错失恐惧——这仅限于政治传言。

邮寄选票将在不到三周后开始寄出。多位接近纽森的人士认为,这大约是他所拥有的时间。

加州民主党主席拉斯蒂·希克斯表示:“纽森州长当然是加州的一个重要声音,过去是,现在仍然是,但他不是唯一的声音。我知道他正非常密切关注此事,未来可能会也可能不会介入——但这取决于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