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沈亦舟,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林晚青坐在调解室门口,指尖发青,指着那个衣冠楚楚的男人。

“晚青,咱们回家吧,别让孩子在法院看笑话。”男人叹了口气,把手中的温水递过去,眼里全是心疼。

旁边的亲戚凑在一起嘀咕:“瞧瞧人家这男人,多体面,多仁至义尽。”

“可不是,摊上这么个疯媳妇,真是上辈子造了孽。”

林晚青惨然一笑,盯着紧闭的调解室大门。

“沈亦舟,今天就算死在这,我也得把抚养权拿回来。”

那是上午十点,法院调解室里的光线有些苍白。屋子里满是皮革坐垫和陈年旧纸的味道,这种味道让林晚青觉得一阵阵恶心。

她死死抱着五岁的辰辰,力气大得手指关节都发了白。辰辰已经半年没说话了,这孩子缩在妈妈怀里,像一只受惊的小猫,眼神里没有一点儿这个年纪该有的灵气,全是木然。

坐在对面的沈亦舟,依旧是那副让人挑不出错的样子。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衬衫领口洗得雪白,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即便是在这种撕破脸的场合,他依然维持着外企高管的儒雅。

“法官,我知道晚青这一年身体不好,精神压力也大。”沈亦舟的声音很有磁性,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稳重,“她想要离婚,我可以答应,甚至家里的房子也可以留给她。但是辰辰的情况您也看到了,疑似自闭症,需要长期的治疗和稳定的环境。晚青现在的状态,我实在没法放心把孩子交给她。”

调解员和法官郑辉交换了一个眼神。郑辉在这间屋子里坐了二十年,见过无数撒泼打滚的夫妻,可像沈亦舟这样通情达理的,确实不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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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青,你先松开孩子,咱们心平气和地谈。”郑辉缓声说道。

“我不能松开!”林晚青尖叫一声,声音在狭小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她头发凌乱,眼袋重得像挂了两个铅坠,那双曾经灵动的眼睛里布满了红丝。“法官,他在骗人!他都是装的!他每天晚上都折磨我,他想把我逼疯,好名正言顺地抢走孩子!”

沈亦舟无奈地摇摇头,轻轻推了推金丝眼镜,对着一旁的婆婆赵桂芬示意了一下。

赵桂芬立马拍着大腿哭开了:“哎哟法官大人,您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我儿子每天下班就回家做饭,家务活一点不让她沾。她倒好,天天疑神疑鬼,还报警说我儿子要杀她。警察去了好几次,哪次不是看见他在洗碗拖地?这媳妇是真的疯了啊!”

林晚青颤抖着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我有证据!他出轨了!他跟他们公司的苏曼在一起了,苏曼经常发信息挑衅我,说我这种疯女人迟早得滚出沈家!”

她把那张写着苏曼电话号码和一些暧昧话语的纸条递过去,那是她费尽心思从沈亦舟公文包里偷抄下来的。她觉得这是自己的救命稻草。

郑辉接过纸条看了看,又看向沈亦舟。

沈亦舟不慌不忙,从随身的文件夹里拿出一叠装订整齐的资料:“法官,这件事我也正想说明。苏曼是我的下属,也是我的老同学。这是她的结婚请柬,她下个月就要和谈了十年的男朋友举办婚礼了。所谓的信息,其实是我们在对账时的误解,晚青因为病态的猜忌,把所有的正常沟通都当成了出轨的证据。”

紧接着,沈亦舟打开了手机,连通了视频电话。视频那头的苏曼穿着洁白的婚纱正在试装,满脸幸福。面对法官的询问,苏曼显得既委屈又无奈:“法官先生,沈总是个非常顾家的好领导,林姐的情况我们同事都知道。我真不明白她为什么非要拉我下水,这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的名誉。”

林晚青愣住了,她看着视频里那个笑靥如花的女人,大脑一片空白。

“不……不对……不是这样的……”林晚青喃喃自语。她记得那些半夜响起的短消息,记得那些故意留在沈亦舟衬衫上的口印。可是现在,这一切都变成了她的“幻觉”。

沈亦舟叹了口气,走到林晚青身边,试图拿出一瓶温水递给她:“晚青,喝口水。我知道你累了,只要你答应去好好住院治疗,抚养权的事情咱们以后还可以再商量,好吗?”

林晚青看着那瓶水,仿佛看到了毒药。她猛地一挥手,水瓶重重地砸在地上,温水溅了沈亦舟一身,也溅湿了郑辉法官的卷宗。

“你别碰我!你这个魔鬼!”林晚青歇斯底里地吼着。

在众人眼里,这确实是一个疯女人的表演。

调解室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沈亦舟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西装上的水渍。他没有发火,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用那种充满悲悯的目光看着妻子。

这种目光让林晚青感到彻骨的寒冷。

“林晚青,请你控制一下情绪。”郑辉法官的语气冷了几分,“如果你一直是这种状态,法庭很难相信你具备基本的民事行为能力,更别提抚养孩子了。”

“法官,我真的没疯。”林晚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跪在椅子旁边,抓着桌角,“他是在折磨我。他每天晚上等孩子睡着了,就开始骂我,用各种恶毒的话羞辱我。他说我这种女人除了生孩子一无是处,说他有的是办法让我消失。他还会打我,真的,他打得我好疼。”

沈亦舟苦笑着从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报告,放在法官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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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晚青这一年在三家精神专科医院的就诊记录。”沈亦舟沉重地说,“医生诊断她患有严重的偏执型精神障碍,伴有被害妄想。法官,我也希望她说的是真的,如果她身上真的有伤,那说明她还是个正常人。可问题是,她总是说我打她,却从来拿不出一点点伤痕。”

赵桂芬在旁边附和着:“就是,这媳妇以前挺好的一姑娘,生完孩子就变了。天天半夜不睡觉,对着空气又哭又笑。辰辰就是被她吓得不敢说话的。前几天她还拿菜刀砍沙发,说是沙发里藏着狐狸精。法官,您可得救救我孙子啊,跟着这个疯妈,孩子这辈子就毁了!”

林晚青听着这些话,只觉得耳边有无数只苍蝇在飞。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无法自证的怪圈。

沈亦舟的证据太扎实了。那些就诊记录是真的,因为那些医生都是沈亦舟带她去看的。每次在医生面前,沈亦舟都表现得像个受尽委屈却不离不弃的圣人,而她因为恐惧和愤怒,总是表现得急躁、多疑。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沈亦舟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在邻居、亲戚、医生甚至是警察面前,给她立了一个“疯子”的人设。

“法官!他真的打我了!”林晚青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突然发亮。她仿佛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手忙脚乱地开始解自己外衣的扣子。

“晚青,你要干什么?这是在法庭上!”沈亦舟急忙上前阻拦,语气里满是焦虑。

“你起开!”林晚青推开他,她现在的力气大得惊人。她一边哭一边喊:“昨天晚上,就在昨天晚上,他在卧室里把我按在地上掐,掐我的后背,掐我的腰!他以为我记不住,但我记住了。那种疼,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她终于挣脱了沈亦舟,不顾一切地在调解室里撩起后背的衣服。她背对着众人,声音尖锐而坚定:“你们看!这就是证据!看他怎么虐待我的!看他怎么下狠手的!”

郑辉法官站起身,皱着眉头定睛看去。书记员也放下了笔,伸长了脖子。沈亦舟站在原地,低着头,没人能看清他的表情。

郑辉法官皱着眉头定睛看去,然而,当众人看清她背后的景象时,全场看到后彻底震惊了,书记员甚至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晚青的脊背瘦得惊人,那一节节脊椎骨像是一串突出的石子。

可是,那片光洁的皮肤上,除了因为过度抓挠留下的几道浅浅红印,根本没有任何青紫,没有任何淤血,连一个清晰的指印都找不到。

“这不可能……”林晚青的声音颤抖着,她反手在自己背上疯狂地摸索,“这里应该有伤的。我记得昨晚他明明用力掐了这里,我还听到了骨头响的声音,怎么会没有?”

她回过头,看到的是郑辉法官失望的眼神,是书记员怜悯中带着厌恶的神情。

沈亦舟轻轻走过去,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林晚青颤抖的肩膀上,低声说:“晚青,穿上吧。别再折磨自己了,咱们去看医生。”

“啊——!”林晚青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她甩开外套,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你这个骗子!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会没有伤!为什么!”

她开始疯狂地抓挠自己的皮肤,指甲在肉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场面一度失控,法警不得不冲进来按住她的肩膀,防止她自残。

郑辉法官坐回椅子上,重重地揉了下太阳穴。从法律的角度来看,林晚青已经输了。一个满口谎言、情绪失控、甚至连基本认知都出现偏差的母亲,是不可能获得抚养权的。

“先休庭吧。”郑辉疲惫地说,“男方先把孩子带回去。女方的情况,需要专业机构再做一次司法鉴定。”

沈亦舟对着法官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法官,给您添麻烦了。”

他转过身去拉辰辰的手。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辰辰那细弱的手臂时,一直像个雕塑一样的辰辰猛地打了个冷颤。

这个动作极其微小,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辰辰没有哭,也没有喊,他只是本能地缩起了脖子,双手护在胸前,眼睛紧紧闭上,小小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郑辉法官的眼神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深邃。

作为一个办案多年的法官,他见过太多恐惧。辰辰的这种反应,不是面对生病母亲的无奈,而是一种刻进骨子里的生存本能,是常年处在某种极端压抑和恐惧下的条件反射。

“沈先生。”郑辉突然开口。

沈亦舟停下脚步,回头微笑:“法官,还有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想提醒你,带孩子去看看心理医生,这种颤抖不正常。”郑辉状若随意地说道。

“我会的,谢谢关心。”沈亦舟礼貌地回答,牵着孩子走出了调解室。

林晚青瘫坐在地上,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郑辉没有走。他坐在空荡荡的调解室里,看着桌上那瓶被摔碎的温水。他叫来书记员,低声吩咐道:“去查一下沈亦舟所在小区的监控,看看他最近半年的进出记录。另外,去林晚青家附近的药店打听一下,看看她平时都买些什么药。”

书记员有些奇怪:“法官,这案子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女方明显精神有问题。”

郑辉摇了摇头:“你看那孩子。孩子是不会演戏的。”

接下来的两天,郑辉没有闲着。他带人走访了林晚青提到的药店。店员反映,林晚青确实经常来买药,但她买的不是治疗精神病的药,而是大量的“强效冰袋”、“红花油”和“提神黑咖啡”。

“那女的一脸憔悴,买黑咖啡的时候手都在抖,说是晚上不敢睡觉。”店员回忆道。

接着,郑辉又去了沈家所在的社区。他没有找沈亦舟,而是找了小区的废品回收站。

“沈家啊?有印象。”收废品的大爷想了想说,“那男的讲究得很,连废纸都要捆得整整齐齐。不过,我这阵子老能收到他家扔出来的旧毛巾,全是那种加厚的大毛巾,而且都是湿淋淋的,还没坏就给扔了。”

郑辉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深。他决定在正式判决前,再做一次突击家访。

沈家位于一个高档小区,屋子里收拾得一尘不染。沈亦舟对于法官的到来显得很惊讶,但依然热情地接待了。

“辰辰在午睡,我不方便带您过去。”沈亦舟压低声音说,“我妈正在厨房熬粥,晚青还在医院观察。”

郑辉在屋子里走了一圈,目光落在了次卧。那是沈亦舟的书房,也是他偶尔睡的地方。郑辉推开门,看到床底露出一块不自然的空隙。

他蹲下身,手在床底摸索了一下,触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

“沈先生,这是什么?”郑辉从床底拖出一个黑色的铁盒,上面带着一把复杂的密码锁。

沈亦舟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那种一直挂在脸上的完美微笑裂开了一道缝隙。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生硬:“那是……我的一些工作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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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机密需要藏在床底的隐蔽隔板里吗?”郑辉盯着他,“打开它。”

“法官,这不符合程序吧?”沈亦舟试图维持镇定。

“如果你拒绝,我会立刻向公安机关申请搜查令。到时候,就不是调解这么简单了。”郑辉的声音透着一股威严。

沈亦舟沉默了许久,终于颤抖着手指,拨动了密码盘。

伴随着“吧嗒”一声,密码锁弹开,黑色铁盒的盖子被掀开。郑辉法官凑上前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一向沉稳老练的他,看到后震惊了,背后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一旁依然保持着微笑的沈亦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