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拿着这笔钱,赶紧出去找个便宜旅馆对付一晚。”女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把两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甩在茶几上,头也不抬地说,“这大热天的,乡下连个空调都没有。你这新房宽敞,今晚我们全家就在这儿睡了。”

男人看着满屋子乱跑的熊孩子,还有被踢飞的危险品警告牌,深吸了一口气。

“行,既然你们非要住,那我就走。”男人拿起外套,面无表情地走向大门。

“出去记得把门反锁死!”女人的声音尖锐刺耳,“省得你大半夜跑回来偷东西!”

男人没说话,只是握紧了门把手。伴随着厚重的金属撞击声,大门被死死锁住。他不知道,这扇门一关,里面的人就再也出不来了。

傍晚时分,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程奕帆站在自己刚装修好的高档大平层里,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疙瘩。

客厅正中央的地板上,乱七八糟地堆着七八个蛇皮袋和行李箱。三个脏兮兮的半大孩子正光着脚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又蹦又跳,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辣条,红色的油渍蹭得到处都是。

“赵丽萍,我刚才说的话你到底听懂没有?”程奕帆压着火气,指着墙角几个贴着骷髅头标志的铁皮罐子,“这屋里刚发现白蚁,我专门花钱请了专业的消杀公司。那些是强效的化学毒烟罐,等会儿到了时间就会自动释放有毒气体,必须要全屋封闭四十八小时。你们现在住进来,是拿命开玩笑吗!”

站在他对面的女人是他的亲弟媳,赵丽萍。她三十岁出头,烫着夸张的卷发,正指挥着程奕帆的弟弟程志飞把大包小包往主卧里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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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丽萍白了程奕帆一眼,满脸不屑:“大哥,你骗谁呢?这房子新装修的,哪来的白蚁?你不就是心疼你这豪宅,怕我们弄脏了吗?”

“我没骗你!”程奕帆上前一步,想要拦住正在搬东西的弟弟,“志飞,你也不管管你媳妇?这不是闹着玩的,那烟吸进去真的会死人!”

程志飞是个出了名的“耙耳朵”,他缩了缩脖子,看了一眼老婆,小声嘟囔:“哥,丽萍说乡下老家太热了,爸妈年纪大受不了。你这里空调冷气足,我们一家七口就住一晚,明天一早就走。你就通融通融吧。”

赵丽萍一听丈夫说话,腰板更直了。她大步走过去,抬脚就把消杀公司立在门口的黄色警告牌给踢飞了。

“什么毒烟罐,我看就是你买来熏蚊子的便宜货!”赵丽萍粗鲁地把墙角那几个铁皮罐子划拉到一起,像踢皮球一样全部扫进了客厅的铁皮大垃圾桶里。

“你疯了!”程奕帆冲过去想把罐子捡出来,“那些罐子是定时反应的,不能乱碰!”

“别碰我的东西!”赵丽萍一把推开程奕帆,从自己鼓鼓囊囊的钱包里抽出两百块钱,直接砸在程奕帆的胸口上。红色的钞票慢悠悠地飘落在地板上。

“拿着这笔钱,赶紧出去找个便宜旅馆对付一晚。”赵丽萍理直气壮地说,“这大热天的,你一个单身汉去哪不能睡?这新房宽敞,今晚我们全家就在这儿睡了。你那未婚妻不是也快过门了吗,就当是我们提前给你暖房了。”

程奕帆看着地上的两百块钱,又看着在旁边冷眼旁观的弟弟一家,还有坐在餐厅里已经开始吃吃喝喝的赵家父母,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

他对这个弟弟一向宽容。买房的钱是他自己一行一行写代码赚来的,没要家里一分钱。赵丽萍结婚时闹着要彩礼,也是他拿钱填的窟窿。现在,他好心提醒他们危险,换来的却是两百块钱的羞辱和强占。

“行,这是你们自己选的。”程奕帆弯腰捡起那两百块钱,拍了拍上面的灰尘,语气出奇的平静,“我走。但丑话说在前面,屋里那些罐子你们千万别碰水,也别见明火。”

“赶紧走赶紧走,别在这啰嗦!”赵丽萍不耐烦地挥手,像赶苍蝇一样。看着程奕帆走到门口,她突然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出去记得把最外面的防盗门给我反锁死!听见没?免得你半夜偷偷回来偷我们东西!”

程奕帆脚步一顿。他转过头,看着赵丽萍那张充满防备和算计的脸,一句话也没说。

他拿起外套,走出门外,掏出钥匙。伴随着厚重的金属撞击声,他果断将那扇重达百斤的机械防盗门死死锁住。既然他们怕他回来偷东西,那他就成全他们。

夜幕降临,城市的霓虹灯亮起。程奕帆用那两百块钱在小区外面的快捷酒店开了一间没有窗户的小标间。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空调发出沉重的轰鸣声。程奕帆躺在硬邦邦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心里始终觉得不安。那些毒烟罐虽然被赵丽萍扔进了垃圾桶,但只要到了晚上十点,罐子里的化学物质就会开始剧烈反应。哪怕是散发出一点点味道,也够那一家七口受的了。

他拿出手机,本想给弟弟打个电话再确认一下,可电话打过去,提示对方已经关机。看来赵丽萍是铁了心不想让他打扰。

程奕帆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点开了通讯录里未婚妻柳慕嫣的号码。柳慕嫣是个舞蹈老师,平时说话总是温温柔柔的。在这个心烦意乱的夜晚,他急需听到未婚妻的安慰。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奕帆啊,怎么这么晚打电话?”柳慕嫣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电话那头还能听到呼呼的风声,好像是在室外。

“慕嫣,你在哪呢?怎么有风声?”程奕帆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啊?我……我在闺蜜家呢。阳台窗户没关紧。我正准备睡觉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柳慕嫣语速极快,似乎急于结束通话。

程奕帆叹了口气:“我想跟你说,我新房被志飞他们一家给占了。我怕屋里那些消杀的毒烟出事,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过了好几秒,柳慕嫣才干巴巴地笑了一声:“是吗?他们一家怎么那样啊。不过你既然出来了就算了,那些药也就是熏熏虫子,哪有那么神乎。我困了,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没等程奕帆再说话,电话就被挂断了。

程奕帆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心里的不安非但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重。柳慕嫣平时的作息很规律,这个时候根本不可能去闺蜜家。而且,她刚才的语气太奇怪了,那种刻意掩饰的慌乱,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更让他觉得后背发凉的是,就在前几天,柳慕嫣一直缠着他,非要用他的身份证买一份高达三百万的意外身故险,受益人写的是她的名字。当时她说这是为了以后结婚有个保障,程奕帆也没多想就答应了。

现在把这些事情串联起来,程奕帆突然觉得呼吸有些急促。

为了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也是为了确认新房那边的情况,程奕帆打开了手机里的智能管家APP。他新房的门口走廊和客厅里都安装了高清的监控探头。

他先点开了门口走廊的监控画面。

网络加载了几秒钟,画面逐渐清晰。因为走廊的感应灯没有亮,监控自动切换到了红外夜视模式。

程奕帆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程奕帆定睛看去,当他看清走廊监控传来的实时画面时,他看到后震惊了,一层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监控画面里,走廊上静悄悄的,根本没有赵丽萍一家人丢弃的毒烟罐。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黑色卫衣、戴着黑色鸭舌帽和口罩的人影。那个人正鬼鬼祟祟地蹲在程奕帆新房的大门前。

虽然那人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但那件黑色卫衣胸口的特殊刺绣图案,程奕帆再熟悉不过了。那正是上周他亲自陪柳慕嫣去商场买的情侣装!

口口声声说在闺蜜家睡觉的未婚妻,此刻竟然出现在他的新房门口!

程奕帆放大画面,想看清她到底在干什么。下一秒,他的血液几乎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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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慕嫣的手里拿着一瓶类似工业级502强力胶水的东西。她正把胶水的管口死死对准防盗门的机械锁眼,用力地挤压着。透明的胶水顺着锁眼流进去,迅速填满了所有的缝隙。

她不仅堵死了锁眼,甚至还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锤子,把几根折断的牙签死死敲进了门缝的铰链处。

程奕帆全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意外,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柳慕嫣知道他今晚请了消杀公司,也知道屋里会释放剧毒气体。她算准了时间过来,把大门从外面彻底封死。她以为现在睡在里面的是程奕帆!

一旦毒烟开始释放,屋里的人只要察觉到不对劲想逃跑,就会发现大门根本打不开。在那种高浓度的毒烟下,几分钟就能让人陷入昏迷。

到那时,这就变成了一场“意外中毒死亡”的悲剧。而柳慕嫣,就能顺理成章地拿到那三百万的巨额保险金,去填补她一直极力掩饰的网贷窟窿!

多歹毒的心肠!多可怕的女人!

程奕帆浑身发抖,手指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变得冰凉。他立刻拨通了报警电话:“喂,110吗?我报案!有人在故意杀人!”

挂断报警电话后,他又急忙拨打了小区夜班保安老周的电话,让他立刻带人去新房门口守着,绝对不能让那个黑影跑掉。

在等待救援和警察的过程中,程奕帆猛然想起一个更加致命的问题。

现在被锁在屋里当替死鬼的,根本不是他,而是赵丽萍那一家七口!

虽然他对赵丽萍一家的贪婪感到厌恶,但他从来没想过要他们的命。现在外面的锁被封死了,屋里的毒烟罐马上就要到爆发的时间了。

程奕帆急忙切换到安装在客厅里的隐藏摄像头。他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满心都在祈祷赵丽萍他们已经把那些毒烟罐给扔了,或者干脆安安稳稳地在主卧里睡觉。

随着软件加载的圆圈一圈圈转完,客厅的画面终于显现出来。

当客厅的画面亮起的那一瞬间,程奕帆看到后震惊了,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眼前的景象简直是一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