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盟心心念念的数字边境系统EES,终于将在本周五全面落地申根区,官方对外宣称这套系统能加固安全、让跨境出行更顺畅,可现实却狠狠泼了一盆冷水。

据BBC报道,系统启用后欧洲多地机场already排起长队,机场方面发出游客滞留预警,节假日的延误情况只会更严重,本想靠科技减负的边境管理,反倒成了拖累游客的麻烦制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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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耗时半年逐步推行的系统升级,近日终于将迎来全面启用的节点。

按照欧盟的规划,EES入境系统会覆盖全部29个申根国家,所有边境口岸都要完成部署,这也是欧盟打造统一数字边境的关键一步。可直到正式上线当天,米兰、里斯本等机场都没能完成全部布设,所谓的全面落地,从一开始就打了折扣。

很多游客直到抵达机场,才真切感受到这套新系统的威力。以往简单的护照盖章流程被彻底取代,取而代之的是扫护照、录指纹、拍照片的全套操作,非欧盟公民都要完成这套登记流程。本以为数字化会提升效率,可实际运行中,IT故障、机器卡顿接连出现,直接导致边境口岸堵得水泄不通。

其实早在系统试运行阶段,部分问题就已经有所暴露。例如热门滑雪胜地日内瓦机场,就曾因EES系统故障,让抵达旅客陷入数小时的延误,游客拖着行李在机场苦等,体验感跌至谷底。

有旅游亲历者表示,这套系统的稳定性极差,一旦旅客无法顺利操作自助机器,长队就会瞬间形成,根本没有缓冲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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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愈演愈烈的拥堵问题,欧盟委员会也只能低头妥协,宣布高峰时段可暂停EES检查,这项临时政策会一直延续到9月份。

一边是强行推进的数字化改革,一边是不得不放宽的检查要求,欧盟这套操作,堪称自己打自己的脸,也坐实了系统准备不足的事实。

那么问题来了,被欧盟寄予厚望的EES系统,到底是做什么的?

简单来说,EES就是欧洲入境系统,核心作用是跟踪非欧盟公民的出入境记录,其中也包括英国公民。这套系统覆盖了法国、西班牙、意大利等英国游客最爱的旅游国家,未来申根区内部的自由通行,都要以这套系统的登记信息为依据。

以往边境官员手动盖章的模式,会被EES彻底替代,欧盟的初衷是减少人工操作、降低安全风险。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数字化转型的阵痛,全都转嫁到了普通游客身上。对于首次入境的非欧盟公民,必须在自助机器上完成生物信息采集,12岁以下儿童可以豁免指纹采集,现场会有工作人员提供协助,但依旧难解拥堵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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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交通方式的旅客,面对的流程也各不相同。飞机旅客在抵达机场后办理登记,乘坐渡轮、欧洲隧道、欧洲之星的旅客,则要在出发前完成手续。多佛港为了适配新系统,甚至做出了填海造地的神操作,专门开辟额外的加工区,旅客要在距离渡轮码头一英里的新区域完成检查,之后乘坐封闭大巴前往码头。

欧洲之星在伦敦圣潘克拉斯车站安装了49台EES自助服务终端,可直到系统上线,这些机器都没能正式启用。原因是运营软件和启用时间表,还没得到法国内政部的批准,目前依旧靠边境官员人工完成检查,提前布设的设备成了摆设。欧洲隧道则在海峡两岸安装了超百台终端,自驾旅客按车牌指引操作,大巴旅客在官员协助下登记,可依旧无法避免拥堵风险。

为了缓解压力,相关方面还开发了专用手机APP,让旅客提前完成部分手续,可这款APP至今没能广泛使用,形同虚设。多佛港、欧洲之星都不敢采取一次性全面上线的模式,只能分阶段逐步推广,欧洲隧道首席执行官扬・勒里什曾公开表态,不会出现混乱排队,可这种自信,在系统故障面前显得格外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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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关注的是,EES并非欧盟边境改革的终点,在此基础上,欧盟还在推进ETIAS系统,也就是欧洲旅行信息和授权系统。无需签证入境欧盟的非欧盟公民,要提前在线申请授权,每次申请费用20欧元,有效期三年。这套系统预计2026年底启动,但具体日期依旧悬而未决,相当于给游客的顺畅出行又套上了一层新的障碍。

支持者认为,EES系统能完善申根区安全管理,统一数字记录能防范安全风险,长期来看会简化出行流程。反对者则吐槽,欧盟只顾推进数字化改革,完全忽视了系统的实用性,空间狭小的港口、客流量巨大的机场,根本无法承载这套繁琐的流程,最终受影响的只会是普通游客。

笔者认为,欧盟推动边境数字化的初衷或许无可厚非,可仓促上线、故障频发的操作,足以说明前期准备工作严重不足。官方一味强调系统的优势,却对实际运行中的问题视而不见,直到拥堵爆发才临时放宽政策,这种行事风格,很难让游客认可改革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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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试运行的故障不断,到全面上线的排长队,再到节假日的拥堵预警,欧盟EES系统的落地之路,走得格外坎坷。原本想实现安全与效率的双赢,如今却两头落空,既没能让游客感受到便捷,还因系统不稳定制造了新的安全隐患。

未来几个月的节假日,将是对EES系统的真正考验,欧盟临时放宽的检查政策,究竟能缓解多少拥堵,目前还是未知数。而后续即将上线的ETIAS系统,会不会重蹈覆辙,继续给游客添堵,也成了跨境出行人群最关心的问题。

一场打着便捷旗号的数字化改革,反倒成了出行阻碍,欧盟的边境升级,究竟何时才能真正做到便民利民,这个问题,恐怕连欧盟自己都没有答案。

本文参考引用来源:B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