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我竟从一个女人的朋友圈里,才知道我老公会做饭。
照片里,他围着围裙在她的厨房切葱花,配文“太治愈了”。
而昨晚,他给我的消息还是“今晚应酬,别等我吃饭”。
我默默翻出五年前买的厨具,塑料膜都未拆。
原来,不是他不会,只是不愿为我下厨。#小说#
01
陆司洲的视线落在我脚边的箱子上,最后定格在我脸上。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苏月黎,你又在闹什么?”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疲惫,仿佛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我跟沈念只是同事,她一个新人刚来公司,我照顾一下怎么了?”
“你至于把五年前的东西翻出来跟我置气?”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整整八年的男人。
他的眉眼依旧英挺,只是那里面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对我的爱意。
只剩下敷衍和居高临下的审视。
“陆司洲,我没有置气。”
我平静地站起身,将最后一个锅具放回箱子,用胶带封好。
“我只是觉得,这套东西,或许沈念小姐更需要。”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苏月黎,你说话一定要这么夹枪带棒吗?”
“体谅一下我行不行?我工作一天已经很累了。”
他扯了扯领带,径直走向浴室,将自己摔进浴缸里。
水声哗哗作响,隔绝了我们之间最后一丝交流的可能。
我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那些封好的箱子,像是在看我们被打包封存的五年婚姻。
第二天,我叫了搬家公司,把所有属于我的东西都搬去了我婚前的一套公寓。
也包括那套崭新的厨具。
陆司洲没有回来,甚至没有一个电话,一条消息。
仿佛我这个人的消失,对他来说无足轻重。
直到第三天,他的助理林阳给我打来电话。
“太太,今晚是公司十周年的庆典,陆总希望您务必出席。”
我握着电话,沉默了片刻。
“他自己为什么不说?”
电话那头传来林阳为难的声音:“陆总……正在陪沈小姐试礼服。”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告诉他,我会去的。”
我挂了电话,从衣柜最深处,取出一条两年前买的红色丝绒长裙。
那是陆司洲送我的最后一个生日礼物。
他说,我穿红色,像一团要人命的火。
镜子里,那抹红色衬得我皮肤雪白,却也照出我眼底的死寂。
02
庆典在全城最奢华的酒店举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空气中弥漫着香槟和香水的味道。
我到的时候,陆司洲正站在门口迎宾,他身边的沈念穿着一身洁白的羽毛裙,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
而我,像一个迟到的、不合时宜的闯入者。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带着探究和同情。
陆司洲看到我,眉头下意识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
他朝我走来,熟练地揽住我的腰,在我耳边低语。
“你怎么穿了这件?”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
我没说话,只是任由他把我带到主桌。
沈念跟在他身后,看到我时,眼睛里闪过一丝挑衅,随即又化为楚楚可怜的委屈。
“月黎姐,你来了。司洲哥等了你好久。”
她叫得亲密,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晚宴开始,陆司洲作为总裁上台致辞,他感谢了员工,感谢了合作伙伴,唯独没有提我。
我就像个透明的背景板。
中途,我去了一趟洗手间。
刚补好妆,沈念就跟了进来,她反锁上门,脸上的柔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月黎,你知道吗?司洲哥说你穿红色,像个烧糊了的灭火器,又土又闷。”
她一步步逼近,指甲上鲜红的蔻丹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
“他说跟你做那种事,就像在跟一条死鱼睡觉。”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小腹也传来一阵熟悉的绞痛,是生理期的前兆。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想说,”她笑得得意又残忍,“一个连自己男人都满足不了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占着陆太太的位置?”
她突然扬手,一杯冰冷的红酒从我头顶浇下。
红色酒液顺着我的头发、脸颊,流进我的裙子里,冰得我浑身一颤。
腹部的绞痛瞬间加剧,冷汗从额头渗出。
沈念欣赏着我的狼狈,发出满意的笑声。
“你看,现在这样才配你,像个被血浸透的丧家之犬。”
她说完,拉开门,对着外面惊呼:“哎呀!月黎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03
所有人都闻声围了过来,包括陆司洲。
他看到我浑身湿透,红酒顺着裙摆滴落在地毯上,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沈念立刻扑到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司洲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给月黎姐递杯酒,谁知道她……”
陆司洲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轻轻拍着沈念的背,柔声安抚。
“我知道,不怪你。”
他的目光转向我,带着刺骨的寒意和厌恶。
“苏月黎,你闹够了没有?非要把我的脸丢尽才甘心吗?”
腹部的剧痛让我几乎站不稳,我扶着墙,脸色惨白。
“不是我……”
我刚想解释,沈念却突然“啊”地一声尖叫。
她像是被我吓到,脚下一滑,直直地朝我撞了过来。
她手里还端着半杯香槟。
我下意识地想躲,但身体的剧痛让我动弹不得。
只听“刺啦”一声。
我身上那条红色丝绒长裙的侧面,被她礼服上的钻石配饰划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从大腿根部,一直裂到腰际。
雪白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和猩红的酒渍、狼狈的水痕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无比屈辱的画面。
全场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压抑的抽气声和窃窃私语。
闪光灯像疯了一样对着我狂闪。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陆司洲的脸黑得能滴出墨,他脱下西装外套,却不是给我,而是紧紧裹在了沈念的身上。
“你没事吧?”他紧张地检查着沈念,仿佛她才是那个受害者。
我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站在舞台中央,接受着所有人的审视和嘲笑。
腹部的绞痛越来越剧烈,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我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浸湿了我的底裤,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是血。
在这场盛大的社死现场,我,失禁了。
我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失去意识前,我听到陆司洲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苏月黎,你真让我恶心。”
04
我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
刺鼻的消毒水味让我一阵反胃。
手背上插着针管,冰冷的液体顺着血管流遍全身。
病房里空无一人。
我拔掉针头,挣扎着下床,护士看到我,惊讶地走过来。
“陆太太,您醒了?您严重痛经加上急性肠胃炎,需要多休息。”
她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补充道:“陆先生已经替您结过账了,他说公司有急事,就先走了。”
我扯了扯嘴角,心里一片冰凉。
公司有急事?
恐怕是急着去安抚他受了惊吓的小白兔吧。
我换下病号服,手机上没有一个未接来电,只有一条银行的扣款短信。
他甚至吝啬到不愿多看我一眼。
走出医院,冷风吹在脸上,像刀子一样割得生疼。
我拦了一辆车,报出我婚前公寓的地址。
那个我以为永远不会再回来的地方,如今成了我唯一的避难所。
打开门,房间里还维持着我离开时的样子,那套崭新的厨具安静地立在角落。
我走过去,打开箱子,拿出那把最锋利的切肉刀。
冰冷的刀锋贴在手腕上,有一瞬间,我想就这么划下去,一了百了。
可沈念那张得意的脸,和陆司洲那句“你真让我恶心”,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回响。
凭什么?
凭什么犯错的人可以心安理得,而受害者却要用死亡来寻求解脱?
我不甘心。
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划开接听,里面传来一个熟悉又遥远的声音。
“月黎,是我,秦煜。”
秦煜,我大学时的学长,也是我曾经的爱慕者。
在嫁给陆司洲前一天,他红这眼眶和我说。
让我回头看看他,再好好考虑。
当时的我满心满眼都是陆司洲,决然地拒绝了他。
那天的他失魂落魄地在原地,那个悲戚的身影在脑海中闪烁。
“庆典上的新闻,我看到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你还好吗?”
我的眼泪瞬间决堤。
这些天所有的委屈、羞辱和不甘,在听到这句关心时,彻底爆发。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电话那头的秦煜沉默地听着,直到我渐渐平复下来。
“月黎,你信不信我?”他突然问。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好。”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给我三天时间,我会让那对狗 男女,付出代价。”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附陆司洲的苏月黎,你是我秦煜要守护的人。”
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第一次感觉到了希望。
我将那把刀,缓缓放回了箱子里。
死太容易了,我要活着,亲眼看着他们坠入地狱。
文|木子李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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