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衷?
我死死地看着何若含泪的眼睛。
“在我爸妈葬礼上和我男朋友乱搞,是因为苦衷?”
“睡了三年我的男人,也是因为苦衷?”
“听说你们昨晚用了一盒套,你今天早上还骑在他身上,怎么,你就这么饥渴这么贱,这么上赶着当小三?!”
我声嘶力竭的质问让何若脸色发白。
她抖着唇看我。
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滴滴往下掉。
“南乔,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委屈的模样让陆灼瞬间怒火中烧。
他大步上前挡在何若面前:
“许南乔,嘴巴放干净点,你说谁是小三?实话告诉你……”
没说完的话被何若紧急拦住。
看着他憋屈的样子,我觉得好笑极了。
“我说错了吗,你们自己做尽了脏事,还有脸让我干净?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们这么恶心!”
陆灼再也忍不了,想也没想就大声吼了出来:
“恶心?你有资格说这话吗?”
“若若就算再怎么样,也没有十八岁就被人轮,被人玩得艳照满天飞,到底是谁饥渴,谁贱谁恶心?!”
何若脸色一变。
立刻抬手捂住他的嘴。
“阿灼别说了!”
陆灼反应过来。
看着我瞬间惨白的脸色,眼底也闪过一丝懊恼。
他张了张嘴,刚想道歉。
我已经抄起桌上何若提来的鸡汤,猛地砸了过去。
“滚!”
“阿灼小心!”
一声惨叫。
何若已经挡在陆灼身前,被滚烫的鸡汤泼了一身。
“若若!”
看着何若身上大片被烫红肿的皮肤。
陆灼眼底刚涌起的愧疚瞬间被怒火取代。
抬手就狠狠甩了一巴掌过来。
“许南乔你别太过分了!你知不知道若若明天就要上台演出了,你让她这样怎么上台,你存心的是不是!”
偏偏何若还哽咽着死死拽着他。
“阿灼,是我对不起南乔。”
“她是病人,你别刺激她。”
她委曲求全的样子显得我更像个疯子。
陆灼的怒气果然又暴涨了几分:
“哪个病人像她这么泼妇的,怎么别人都能好,就她不能好,我看她就是装的,整天无病呻吟!”
我怔怔地站在原地。
自从答应陆灼的求婚后。
我的病就再也没有发作过。
我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幸福,再也不会被病魔折磨了。
但没想到。
我的那些痛苦在陆灼看来。
原来不过是无病呻吟。
“陆总,何小姐的皮肤烧伤太严重,要想在最短的时间痊愈,只能植皮。”
医生检查完凝重的开口。
陆灼沉默了一瞬,下一秒就猛地把我拽了过去。
“她和若若配过型,用她身上最嫩的那块,千万不能让若若留疤!”
不等我反抗,保镖已经不由分说地把我拖进了手术室。
一针镇定剂。
我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陆灼大概忘了,我是抗麻体质,麻药在我身上根本生效不了。
手术结束后。
我已经被剧痛折磨得浑身痉挛。
陆灼却没有再出现在我的病房。
倒是何若,后半夜给我发了一连串的道歉消息。
我一条都没有点开,直接拉黑了她。
天亮后,我一瘸一拐地离开医院,拿着结婚证去了民政局。
再顶着陆太太的身份一秒,我都觉得恶心。
本想联系陆灼过来办离婚。
没想到工作人员却欲言又止地把证件递了回来。
“许小姐,您的这本结婚证是假的。”
我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我丈夫叫陆灼,我们三个月前刚领的证,怎么可能是假的?”
工作人员皱了皱眉,索性调出了查到的档案。
“陆先生的确显示已婚,但夫妻这一栏显示的是,何若小姐。”
从民政局出来后。
我手里捏着那张轻飘飘的结婚证。
突然笑出了眼泪。
原来陆灼在病房里没说完的那句话,是这个意思。
他不想何若背上当三的污名,不是随口说说的。
无论是名分,还是感情里的小三。
一直都是我。
麻木的走了一段路后,一辆黑色宾利突然猛地停在我身边。
陆灼粗鲁地把我拽上了后座,双眼猩红。
“许南乔!我是不是说过让你别再找若若麻烦,你要逼死她是不是!”
在我不明所以时。
他已经拿着手机狠狠的砸在我脸上。
【知名话剧演员何若,葬礼上不雅照曝光,已被剧团除名】
热搜上是一条被偷拍的香艳视频。
背景正是三年前爸妈的葬礼。
“你知不知道若若受不了打击自杀了,现在还在医院抢救!”
“她花了十年去追逐的梦想,现在全都被你毁了!”
我满脸茫然。
当年我病得那么厉害,爸妈的葬礼都是陆灼和何若一手操持的。
我怎么可能会有当年偷拍的录像。
“你觉得是我做的?”
面对我的反问。
陆灼的怒火不降反升:“你还有脸问?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么针对若若?!”
“许南乔,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说完,他点开一段视频,毫不犹豫地点了发送。
随后强硬的把我带到了港城最繁华的地带。
“一年前我就跟若若领了证,她才是名正言顺的陆太太,你才是小三。”
“出于对你的愧疚,她把婚礼让给了你,甘愿自己无名无份,但你竟然狠到害她身败名裂!”
“你不是爱发别人的视频吗?那我就让你看个够!”
话音刚落。
港城最高的那几栋大厦的LED大屏上,赫然出现了陆灼刚刚发送的无码视频。
我目眦欲裂地看着视频里自己的脸。
只觉得大脑一阵发白。
这是我当年被那群人侮辱时录下的,是我心里最大的痛。
但陆灼却没有停下。
车子兜兜转转驶入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陆灼攥着我的下巴,近在咫尺的眉眼满是阴沉。
“在若若醒来之前,你就给我呆在这里好好反省!”
看着看条和视频里一模一样的小巷。
滔天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不,我不去!陆灼,我求求你,我不要回去那里!”
面对我的哭喊。
陆灼不为所动地扒开我的手,让人把我拖进了巷子深处。
早就等在里面的几个男人瞬间涌了上来。
我哭喊着想跑,却被人扯住头发,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
他们笑着摁住我。
像摆弄破布娃娃一样,一边逼我直视着远处正在播放视频的大屏,一边粗暴地重复着视频里的动作。
听着巷子里隐隐约约的惨叫哭喊。
陆灼身旁的助理有些不忍的皱了皱眉:
“陆总,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
“夫人的病受不了这种刺激,万一……”
陆灼冷笑着打断:
“没有万一。”
“不过是安排几个人演戏吓吓她,她是陆太太,谁敢真的动她?”
“她害人之前就应该想到一报还一报,若若才是最无辜的那个。”
话音刚落,一通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何若醒了。
车子没有丝毫的犹豫地扬长而去。
陆灼在病房里一直呆到后半夜,直到何若的情绪彻底稳定下来,关于她的丑闻也被彻底删除。
他才终于松了口气。
“若若的热搜已经被压下来了,许南乔的视频也联系他们删了吧。”
“现在若若醒了,你去把她带过来当面跟若若道歉认错。”
陆灼刚吩咐完助理。
医院的大屏突然插播了一条紧急新闻。
【紧急播报,今夜警方在小巷内发现一具浑身赤裸的女尸,疑似被人活活虐待致死,手段残忍令人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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