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担心未婚夫身边有什么莺莺燕燕,因为圈内都知道我的威名,没人敢不长眼。
可我出国进修半年回来,竟正好撞到来公司的傅知修副驾坐了个小姑娘。
我没过去问话,只是让秘书约了傅知修和他所有的心腹吃饭。
怎么说呢,不听话的男人可以不要。
敢勾引我男人的,哪怕是起了念头的。
都得摁死。
1
“许总,傅总那边已经到了七个,但是还有一位……不在名单上。”
秘书压低了声音,眼神微妙地往包厢方向瞟了一下。
“谁?”
我把手机????放进了包里,示意秘书带路。
“就是……副驾那位。”
我笑了一声没接话,这是意料之中事儿。
长桌两侧坐了七八个人,看见我进来所有人都齐刷刷站起来。
傅知修坐在主位,看见我后先是一愣,随后自觉地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
他旁边那个姑娘二十出头的模样,妆容精致但穿得素。
满桌子人都不敢吱声,气氛一度十分凝固。
偏偏那姑娘像没长眼似的,端起傅知修面前的杯子就喝了一口,还笑嘻嘻地冲他撒娇。
“傅总,你今天又不吃东西?不行,我要盯着你。”
我站在门口没有动,感受到包厢里不对劲地气氛,她终于注意到了我。
她歪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满屋子噤若寒蝉的人转头便问傅知修。
“这谁啊?来这么晚也不打个招呼,傅总咱们公司规矩也太随便了吧。”
见没人说话,她又开了口,语气又天真又理直气壮。
“虽然是董事,但基本的礼貌还是要有的吧?都是傅总惯的,让大家聚个餐都这么不自在。”
傅知修的助理脸都绿了,终于没绷住拉了一下她。
“林小姐,这位是许清秋,许总,是傅总的未婚妻,也是……集团实际掌权人。”
包厢里安静了好一阵子。
林倾月端着杯子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意也变得慢慢凝固。
她把杯子放回去,不等傅知修开口她便先开了口。
“哦,未婚妻啊。那更应该早点来嘛,大家等你好久了。”
我在主位上坐了下来,目光落在傅知修身上。
“傅知修,你这里地实习生挺有意思。”
他终于看向我,神情十分冷淡。
“她不懂事,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什么时候跟不懂事的人一般见识过?”
我拿起菜单翻了一页。
“回去把你那辆车报废了,换一辆。”
他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什么?”
“副驾坐过别人的车,我不要了。”
倾月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也不需要听清。
“还有。”
我合上菜单看着他。
“这位林小姐,明天之前办好离职。圈内所有合作企业你自己去打招呼,永不录用。”
林倾月的脸终于变了,猛地抬头看我。
“你凭什么!?”
“凭我叫许清秋。”
傅知修沉着脸想要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
整桌人都舒了一口气。
我站起来,拍了拍傅知修的肩膀。
“傅知修,你最好想清楚,为什么你能有今天。”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能明显感到压抑的怒火。
“许清秋,你做事能不能别这么绝?”
“绝吗?”
我推开门,走廊的风惯了进来。
“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
我倚靠在沙发上,没多久傅知修就回来了。
“你一个人坐这儿干嘛?”
“等你。”
他解开袖走过来,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烦躁。
“今晚的事你做得太过了,林倾月就是个实习生,二十二岁的小姑娘什么都不懂,你至于吗?”
“她不懂事,你是不是也不懂事?”
我看着他,慢慢把腿从沙发上放下来。
“傅知修,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
“我当然清楚。”
他扯了下领带,随后声音慢慢提高。
“你就是控制欲太强了,一个实习生坐了我的车你就反应这么大,你让外面人怎么看?”
“你觉得我需要管外面的人怎么看?”
他愣了一下。
“公司那边很多事我得带着人跑,顺路载她一程怎么了?”
“顺路?”
我笑了笑。
“我们家这块的别墅全是独立出来的地皮,附近哪一家不认识?傅知修,你顺的是什么路?”
他的脸色沉下来,半天没说话。
过了好一阵,他才声音低沉的开了口。
“车我明天处理,人的事……能不能不要做那么绝?她才刚毕业。”
“我说出去的话不改。”
“许清秋!”
“你要是觉得心疼。”
我打断他,起身往卧室走。
“可以现在就去安慰她,出了这个门你也不用回来了。”
身后是长久的沉默。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茶几上放了一张车辆报废回执单,旁边是一份离职手续的复印件。
签字人那一栏,是傅知修的笔迹。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就放下了,他倒没有蠢到跟我作对的程度。
秘书的消息进来,一条很简短的语音。
“许总,林倾月的离职手续已经办完了,是傅总亲手签的。不过她走的时候在前台哭了半个小时,说了一句话:许清秋迟早会后悔的。”
我回了两个字:
“记着。”
这种话我听过太多了,说的人没有一个能让我后悔过。
我不是一个喜欢赶尽杀绝的人。
但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别人越是喜欢跟我狠的我就越要让她知道,后悔的人绝对不会是我。
午饭的时候收到了一条傅知修的消息。
“车换了,人也走了,这样可以了吧?”
我敲了几个字回他。
“看你表现。”
他没再回。
事情似乎就这么过去了。
可过了一个月我就发现了不对劲。
傅知修这段时间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他。
晚上我躺在床上刷了一遍公司近半年他接手的项目往来,翻到一个生面孔的供应商名字,随手截了图发给秘书。
“这家公司什么来头?”
秘书三分钟后回的消息很长,但我看到的重点只有一句话。
“许总,我再查查,这家公司的注册法人信息有点奇怪。”
我盯着那个公司名字看了好一会儿,把手机屏幕扣在枕头上。
睡之前我给傅知修发了一条消息:“明天一起吃早饭。”
他回得很快:“好。”
我关了手机,闭上眼嘀咕了一句。
“好什么好,你最好真的好。”
“许总,傅总最近跟一家公司走得很近,项目不算太重要,但是每周至少过去两次,这还不算视频会议。”
秘书把平板递过来,上面是傅知修近一个月的行程记录。
我接过来翻了翻。
“继续。”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